听得春舞的话后,夏雨与冬雪脸上的震惊之色,更是浓郁了几分,一同将目光投向了秋竹,问道:“秋竹,此事是真?” 这一刻,秋竹的脸上带着些许为难之色,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春舞后,说道:“去年与春舞一同出去历练,的确遇到过慕容寻。”秋竹虽并未详说,但却也默认了此事是真。 “呼~~~”确认事情后,夏雨长舒了一口气,随后道:“这件事咱们几人知道即可,春舞切莫再对外人提起,无情师弟也请你帮着保密。” “几位师姐放心,无情优点不多,但是替人保密可是一流。”楚风笑着保证道。 “恩,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这种事情传出去,难免会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,若是因为这件事,挑起飘渺仙峰与诛仙群岛的不合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夏天似怕楚风心有芥蒂,又解释了一下,她要求保密的原因。 随后,楚风在四大美女的伴随下,便来到了一座很是浩瀚的山峰之巅,这座山峰很大,山峰的中心乃是一座广场。 此刻广场之上,已是有了不少人,因为今日是武纹仙境开启的日子,所以所有能够进入飘渺仙峰的老一辈强者,都来到此处,观看这六年一度的盛事。 不过相比于老辈强者,年轻一辈的可就少了许多,不因为别的,只因飘渺仙峰很多地方是禁区,这座山峰更是禁中之禁,除了获得进入武纹仙境资格之人,根本没人可以进入。 这也导致,出现在此处的小辈,都是实力不凡,最弱的都是一品武君,一些强横的更是踏入了四品武君的境地。 “快看,那就是冬夏秋冬四位美女么” “哇,她们便是飘渺仙峰的四位得意弟子?不仅貌美如花,如同仙界的圣女,实力也是好强。” “那位身穿绿色裙摆的,便是秋竹姑娘吧?太美了,不愧是我东方海域三大美女之一,谁要是能娶到她,那可真是三生有幸,此生无憾,一夜春宵过后,哪怕死了也值啊。” “你可真能异想天开,别说是秋竹姑娘了,就算是夏雨,春舞和冬雪姑娘,随随便便能给我一个,我也愿意放弃我的一切,一心一意的对她,疼她,爱她。” “你们真他娘能做梦,这四位美女并非池中物,只可观赏不可亵渎。” 春夏秋冬四位的出现,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,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哪怕是身份不凡的修武天才也是如此。 “不对,那在春夏秋冬四位美女中间的是谁?”可是很快就有眼尖者,发现了那在四位美女一同走来,并且与她们谈笑风生,相谈甚欢的楚风。 这样的情况,顿时让很多人心生不爽,一时间无数道妒忌与愤恨的目光,投向了楚风。 “那人叫做无情,唯一一名收到飘渺仙令的一品武君,别看此子是一品武君,但是实力可是非常强悍。”一名当日出席过晚宴的年轻人,对一名满面愤恨,通过筛选获得资格的二品武君解释道。 “再强也是一品武君,也不至于让冬夏秋冬四位美女,围着他转吧?”那名二品武君冷声说道,话语之中既有酸意,也有不爽。 “呵,兄弟你千万别这么说,知道为何这一次筛选的名额,突然从四十名改为四十一名么?”那位年轻人笑问道。 “莫非你知道?”那位二品武君好奇的问道,对于参加筛选的人来说,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名额,的确是他们很好奇的事情。 “在筛选的前一日,飘渺仙姑曾设了一场晚宴,招待他的老朋友们。” “刚巧我师尊在邀请之列,我也有幸参加了那场晚宴,而这无情同样也出席了晚宴。”那位年轻人道。 “那后来呢?”得知楚风与年轻人,竟然参加了这样特殊的晚宴,那名男子很是羡慕,与此同时看向年轻人的目光,也是多了几分尊重。 “无涯观主,你可听过?”年轻人并未继续讲述,而是反问起那二品武君。 “无涯观主,当然听过,乃是一代前辈高人,据说他是一位结界天才,是东方海域少数还未踏入武王,便成为金袍界灵师的存在。” “凭借强大的实力和一把龙纹剑,他更是横扫武君境无敌手,我师叔就是拜在他手下,被他断了一只手臂。” “虽然被斩断一臂,但我师叔却并未憎恨于无涯观主,因为他败的心服口服,就连我师尊也是觉得,这无涯观主乃是东方海域武君境的第一人。”那名男子很是得意的,讲述着无涯观主的事迹,就仿佛能与无涯观主有所关系,是一件荣幸的事情而已。 “呵,晚宴之上,无涯观主质疑无情没有资格获得飘渺仙令。” “而那无情为了证明有这个资格,便与无涯观主的两位弟子约战,败者自动放弃飘渺仙令,而最终,那无情便在众目睽睽之下,凭借一品武君的实力,将无涯观主的两名弟子一一击败,剥夺了他们进入武纹仙境的资格。”年轻人凝重的说道。 “不会吧?我听闻无涯观主的一位得意弟子,朱天明可是一位三品武君,他是收到了飘渺仙……额,不会吧,难道你是想说,朱天明也被那无情击败,所以筛选才会多出一个名额?”二品武君恍然大悟,但却也是满面震惊,不愿相信这一事实。 “呵,不止如此,那无情的师尊更是一位身份不明的隐士高人,并且还有鸳鸯台的秋水道姑撑腰。” “秋水道姑你不知道吧?此人很是低调,知道此人的甚少,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秋水道姑可是一位武王强者,晚宴当日她险些杀掉无涯观主,只因无涯观主为难无情,最终还是无涯观主,以他的龙纹剑做补偿,对楚风赔礼道歉,才逃过一劫。” “并且她还警告众人,劝所有人不要对无情有非分之想,因为无情的师尊,不但杀人不眨眼,实力更是比那秋水道姑还强。”年轻人继续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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