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尊的姓氏为皇甫,与秋水前辈乃是至交,我只能透露这么多,不过你若将此事转达秋水前辈,秋水前辈自会知晓,我师尊是谁。” 楚风早有准备,他想拜见秋水拂烟,就要与皇甫皓月挂上关系,所以他故意谎称,皇甫皓月是他师尊,唯有这样,才能更大几率,让秋水拂烟肯见自己。 听得楚风的回答后,姜婉诗的面容微微一变,看向楚风的目光不由变得复杂起来,似是想到了什么,随后说道:“楚风师弟,家师的确不在,不妨你过段时间再来。” 看姜婉诗的样子,并不像撒谎,于是楚风问道:“姜师姐,那你可知道秋水前辈去往何处?” “家师去了无极血海。”姜婉诗说道。 “无极血海,那是何处?”楚风好奇的问道。 “莫非无情师弟,不是东方海域之人,不然怎会不知道这无极血海?”姜婉诗柳眉轻挑,眼中涌现出些许意外之色。 “不瞒姜师姐,我的确不是东方海域之人,来到此处,只为了拜访秋水前辈。”楚风笑道。 “这就难怪了,那无极血海,乃是一处修炼圣地,尤其对武君境以下的修武者,有着非常好的淬炼功效。” “所以无极血海,长年集结着大量的天武境修武者在那里修炼,但是最近,无极血海却出现了一妖物。” “妖物?!” “恩,据说那妖物杀人如麻且神出鬼没,以修武者进行修炼,搞的人心惶惶,我鸳鸯台内两名前辈,路过无极血海,听说此事便前去捉拿妖物,为人除害。” “却不想那妖物的实力,远远超过他们,其中一位惨死,另一位侥幸逃脱,却也身受重创。 “回到鸳鸯台后,便将此事告知了我之家师。” “本来我家师不爱管这种闲事,但奈何那位死去的前辈,刚好与我家师有着一点交情,我家师不想她如此冤死,便决定除掉那妖物,就在今日清晨前往了无极血海,无情师弟,真是遗憾,你只晚了一步。” “若是早到一日,就能看见家师了。”姜婉诗很是遗憾的说道。 “原来是这样,那姜师姐可知道秋水前辈,何时能回来?”楚风追问道。 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也许快则几日慢则数月,师尊她随性惯了,就算处理完那妖物,也未必会直接回到鸳鸯台。” “如果无情师弟,真的有急事需向家师转达,那倒可以去无极血海试上一试,我鸳鸯台外的远古传送阵,便可直接传到无极血海,也许你能遇见家师。”姜婉诗说道。 “恩,多谢姜师姐提醒,我此次前来找秋水前辈,的确是有急事,那我就不再打扰,就此告辞了。”楚风微微一笑,便转身离去。 “师姐,他说他叫无情,你觉得这会是他的真名么?”在楚风走后,孙依涵眨巴着大眼睛,好奇的问道。 “不管是不是真名,他都好厉害,这个年纪这个修为本就不弱,竟然还与修罗灵界的界灵缔结了契约,相信他的师尊,也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。”另一位女子说道。 而这一刻,姜婉诗则是一直盯着楚风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,似是在沉思着什么,突然她面容一变,柳眉紧皱,涌现出些许担忧之色,随后赶忙对几位姐妹说道:“你们看守于此,我去去就回!” “唰”说话之间,姜婉诗已是娇躯一纵,腾空而起,在那裙摆飘动之间,很快便消失在了花海之上。 “你们留下,切莫跟来。”见状,孙依涵的大眼睛滴溜溜一阵乱转,似是想到了什么,随后得意一笑,便一跃而起,向姜婉诗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。 鸳鸯台外,楚风正在向远古传送阵的方向行去,因为鸳鸯台是禁区的原因,尽管此处很是出名,但是却也少有人没事来此,途中除了颇为不错的景色,没有任何生命游走。 “出来吧,不要鬼鬼祟祟的跟着了。”突然,楚风止住了步伐,微笑着将目光转向上了身后。 “唰唰”而楚风话音刚落,两道身影便飞掠而出,分别封住了楚风的前后退路,而这两个人,竟然是薛坚与薛毅,只不过此刻的他们冷笑连连,满目杀机,显然是不怀好意而来。 “你们可真是小肚鸡肠,不过是赢了两颗中品武药而已,你们便尾随而来,想杀我报仇么?”楚风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他们二人,也知道了他们的意图。 “看来你早就发现了我们,发现我们还不乖乖返回鸳鸯台求救,反而继续前行,你究竟是对自己太有信心,觉得能够逃脱,还是愚蠢到了忘记求救?”薛毅冷冷打量着楚风,眼中既有憎恨也有嘲讽,但更多的竟是羡慕。 “两者都不是,而是觉得,我能够将计就计除掉后患,虽然你们两个,也谈不上什么后患。”楚风微笑道,那种神态,俨然就未将二人放在眼中。 “呵,你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,不过你也的确有着狂妄的本钱,说实话,若不是你与那几个丫头有关系,我还真想结交你这个朋友。” “但既然你与她们为友,我就不得不杀了你,否则放任你这种人物成长下去,下次见面,恐怕你也不会饶恕我们兄弟。”薛坚说话之间,紧紧的盯着楚风,与楚风有过交手的他,并没有像薛毅那般狂妄,相反还有着些许谨慎。 “嘿,休要废话了,小爷我还要赶路,你们两个既然活的不耐烦了,就速速将小命交上来吧。” 突然,楚风面容转冷,说话之间,眼眸一闪,气息便急速攀升,只是眨眼之间,修为便从天武六重,提升到了天武九重。 “你,你,你竟然隐藏了修为。”感受到楚风那急速变化的气息,薛毅顿时面容大变,先前的狂傲早已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恐惧。 因为如此距离之下,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,楚风的气息有多可怕,那简直是他在天武境之中,从未感受到过的气息,甚至比一品武君还要强大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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