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很感兴趣,毕竟这传承血脉,是一种很特殊的力量,常人是根本不具备的,身为修武之人,自然很好奇。”紫铃眨动了一下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,颇为从容的回道。 而看到这样的紫铃,姜无殇则是收起先前的戒备,嘿嘿一笑,说道:“皇级血脉者所拥有的修武天赋,已是远超出常人,皆可算作天才。” “而帝级血脉,可是比皇级血脉要恐怖数倍,拥有帝级血脉者,乃是天才中的天才,所以帝级血脉才会是传说中的存在。” “若是还有比帝级血脉更厉害的血脉,那又会拥有怎样的天赋?又会掌握怎样的力量?是怎样的人,才能拥有那种血脉呢?” “这…”听得姜无殇这样一说,楚风三人皆是陷入了沉思,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的,想起了当日,剑神谷所发生的事。 那个时候,楚风所爆发出的力量,的确很骇人,不然也不会被姜氏皇朝归类为天灾,而根本没有想到是人为。 所以说,那样的力量,是他们现在所不了解的,所以他们才无法确定,楚风索掌握的,究竟是怎样的力量,而高等级的血脉之力,便是他们所猜想的一种可能。biqubao.com 就在楚风三人陷入沉思之际,姜无殇却又突然开口,满脸感叹的说道:“不过,我听我族老祖说过,的确有一种血脉之力,要在帝级血脉之上。” “真的?”这一刻,楚风,紫铃,张天翼三人,皆是神情一变。 “我族老祖的确是这样说的,不过连帝级血脉已是传说,那么这在帝级血脉之上的血脉,不就是传说中的传说?这种东西是否存在,谁能证实呢?也许日后到了那片土地,会有人给我们这个答案吧。” 姜无殇微微一笑,随后又对三人说道:“楚风大哥,天翼大哥,紫铃姑娘,相信以你三人的天赋,都不会久待于这九州大陆吧?” “不如我们过段时间,一同去四海书院修炼如何?!” “四海书院?”听得四海书院四个大字,楚风与张天翼,皆是满脸的问号。 倒是紫铃颇为了解的说道:“四海书院,乃是东方海域最强的几座势力之一。” “这座书院,广收天下之人,不限年龄,不限出处,甚至不限妖兽或是人类,只要通过考核测试,皆可加入此书院。” “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招收弟子方式,所以才叫做四海书院。” “不过,虽说四海书院限制很小,但是考核却很难,所以凡是能够进入四海书院者,皆可以算作是天才之流,就连东方海域的人,都以能成为四海书院的弟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,就更别说各座大陆的人了。” “而这四海书院的修炼方法也很特殊,他们会给弟子安排特殊的历练,提供特殊的修炼场地,甚至大量的修炼资源,不过每名弟子,却只能在书院修炼四年。” “四年之后,四海书院会举办一次毕业典礼,在这毕业典礼之上,应届毕业的弟子,将会集体参加一场特殊的考核,而根据考核的成绩,它们会拿到不同等级的书院令牌。” “拿到令牌的人,哪怕是离开了四海书院,也算是四海书院的弟子,日后可以不同程度的得到四海书院的帮助,当然了,若是四海书院有事,这些弟子也都应当返回书院帮忙。” “但总体来说,这个令牌,将是一个身份地位上的标示,对日后势力和个人的发展,是会有很大帮助的。”紫铃详细的说道。 而听得紫铃的讲述后,楚风和张天翼四目相望,两个人都明显对这四海书院,很感兴趣。 因为,他们在这九州大陆,都是顶尖的天才人物,可是在别的大陆未必是,在那东方海域就更是充满未知了。 这四海书院,既然是无数大陆的顶尖天才,所聚集之地,他们自然很想去会一会,那些其他大陆的天才,究竟有着怎样的本事。 “没错,紫铃姑娘所说极是,我姐姐姜旖旎的天赋,实际上在同辈之中算不上是最为出众的。” “但只因为她几年之前,她因一些琐事,负气出走,又因缘际会下进入了四海书院,这才会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” “当我姐姐,在四海书院修炼四年,再度回到皇朝之时,在修为和实力上,已是远远超越了同辈之人,所以才成为如今我姜氏皇族小辈之中的第一人。” “自那以后,我姜氏皇族每年都会输送一批优秀的族内小辈,前往四海书院深造,在那片海域,将有无数大陆的顶尖小辈齐聚,还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事物。” “总之在那里,不仅仅在修为上会有很大的帮助,在生存的磨练上,也会有显著的效果。” “所以我想邀请你们三位,与我一同加入那四海书院,毕竟那里不比九州大陆,说句不好听的,很多弟子身后的背景,都要将远在我之上。” “在那里,无依无靠,能考的只有自己。但是,若咱们四个在一起,哪怕是到了那强者齐聚的四海书院,也多少能有个照应。” “并且,我相信,以我们四人的潜力,在那里一定会如鱼得水,终有一日,我们都会成为人中之龙,踏入那片传说中的土地。” 此时此刻,姜无殇显得很是激动,稚嫩的脸上彰显着无限的向往,原来他所向往的地方,与楚风,紫铃还有张天翼一样,不是这九州大陆,也不是那东方海域,而是那片传说中的土地。 “好,反正早晚我张天翼也要前往东方海域的,晚走不如早走,我就和无殇兄弟一起,加入那四海书院。”张天翼一口应道,同样是满怀期待。 而这一刻,楚风则是将目光投向了紫铃,这才发现,紫铃也正在看着自己,二人都从那特殊的目光中,看出了彼此的答案,于是一同点头说道:“好,那咱们四个就一言为定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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