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友,此处究竟发生了什么,其他人呢?”在那位神志清醒后,紫轩辕询问道。 “我,我们被袭击了,我们之中有叛徒,参加历练的人中,有妖兽派来的奸细,它们用特殊手段,幻化成人型,混在我们之中,却在暗中出卖了我们的一切。” “我们被妖兽袭击了,很多人都被妖兽杀了,其余的人都被妖兽抓走了,它们要拿这些人来威胁各大势力,我们被算计啦,被妖兽算计啦。”尽管恢复了神智,但这位男子还是神经紧绷,极为慌乱,显然他被吓得不轻。 “全都抓走了?柳至尊呢?难道他也不是妖兽的对手?”紫轩辕继续问道。 “非常厉害,那妖兽非常非常厉害,是一只黑色的蟾蜍,柳至尊根本不是它的对手,所有人都不是它的对手,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,反抗的人,都死了,连想逃跑的人,都被杀死了。” 提及那将人们抓走的妖兽,这位男子,面容大变,更加惧怕了,连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。 “紫铃呢?紫铃也被它抓走了?” “恩,被抓走了,所有人都被抓走了,紫铃姑娘也被抓走了。” 询问到这里后,紫轩辕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,于是不再继续追问,而是对楚风说道:“小子,帮他包扎伤口。” “哎”楚风也不怠慢,赶忙为那名男子包扎伤口。 “你?啊,轻点。”这名男子明显认出了楚风,但见楚风是和紫轩辕是一起的,他也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默默的忍着断腿之痛,任由楚风处置伤口。 楚风身为界灵师,处理伤口是小事一桩的事情,只是眨眼的功夫,便将这名男子的伤口包扎完毕,并且给他服用了一颗丹药。 说是止痛的丹药,实际上是会让人昏迷的丹药,当然了,若是昏迷了,自然也就起到止痛的效果了。 而楚风之所以给他服用这样的丹药,实际上也是担心,这名男子和紫轩辕说什么。 不得不说,这丹药效果很好,男子服用不久,便开始昏昏沉沉的,很快便进入了昏迷状态。 在将这名男子搞定之后,楚风才上前问道:“轩辕长老,你知道他所说的黑色蟾蜍,是什么妖兽么?竟然连柳至尊他们,都不是对手。” “是万妖山的五大妖王之一,黑蟾王。”紫轩辕回道。 “黑蟾王?”对于五大妖王,楚风自然听说过,虽然不知道它们具体叫什么,但却知道,它们是万妖山的统治者,是万妖山最强的五只妖兽。 “难怪,难怪,在我们与妖兽交战之际,并未见到黑蟾王的身影,想不到啊,我们竟然被妖兽给算计了。” “这下事情不好办了,这场历练是我至尊山庄安排的,而参加历练的,又是九州大陆,各方宗门最优秀的小辈,若是他们出现什么三长两短,我至尊山庄,可背不起这个责任。” 紫轩辕满脸的愁容,但在楚风看来,他却并非像是担心其他势力的年轻一代,分明是在担心自己的孙女紫铃。 至于他为何如此担心紫铃,楚风也能够猜到一二,虽说楚风没见过那黑蟾王,但楚风也听过,妖兽之中,有一些妖兽天性极色,欲望极强,并且喜欢人类中的美女,很多地方都曾发生过,妖兽强暴人类美女的事情。 而蟾蜍类的妖兽,便是妖兽之中,名声最恶劣,最臭名远播的一种。 所以,不仅是紫轩辕在担心,就连楚风也在担心,蟾蜍类的妖兽本就好色,紫铃又是一个绝世小美女,如今被黑蟾王俘虏,难免会成为黑蟾王糟蹋的最佳选择。 可是,紫铃乃是楚风的目标,有机会开启体内神雷力量的存在。 若是紫铃的第一次被妖兽夺走了,那也就等于,楚风将错过,开启自己体内,神雷真正力量的机会,楚风自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。 于是楚风赶忙问道:“轩辕长老,既然已知道是黑蟾王所作所为,并且是它们精心计划好的,那么你觉得,如今紫铃姑娘她们,会被抓到哪里去?” “五大妖王,掌管五个区域,而此处的确是五大妖王掌管的区域,如果没猜错,此刻紫铃她们一定被抓到了黑蟾王的老巢。”紫轩辕说道。 “黑蟾王的老巢?轩辕长老,那还等什么,您快去救人啊?”楚风催促道。 “你小子,说的简单,你以为黑蟾王的老巢,是想去就去的?” “何况,我根本就不知道它的老巢在哪,我们要是知道五大妖王的老巢在哪,也就不会攻打的这么费力了,直接围剿它们老巢不就成了?”紫轩辕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楚风。 而这一刻,楚风才恍然大悟,他终于知道,紫轩辕为何满面的愁容了,原来他根本就不知道,要去哪里救人。 在这种情况下,楚风思索了许久,最终他权衡利弊,为了能够开启体内神雷力量的机会,他还是决定冒一次险,对紫轩辕说道:“轩辕长老,我好像知道黑蟾王的老巢在哪。” “什么?你知道?”听得此话,紫轩辕神情一变,却并未相信,而是以那怀疑的目光,盯着楚风,仿佛是要揭穿楚风的谎言,看透楚风的本质一般。 “我真的知道,实不相瞒,晚辈曾在一个地方,看过一张地图,那地图上记载的就是万妖山。地图上有五座地下堡垒,我猜应该就是五大妖王的老巢所在。”楚风解释道,如同他说的都是真的一般。 “喔?你所说当真?在哪里看到的?”紫轩辕追问道。 “在青州的一座遗迹内,轩辕长老若是不信,我日后可以带你去那座遗迹瞧上一瞧,但是眼下救人要紧,就算不能确定那是黑蟾王的老巢,但总要试上一试吧?”楚风说谎说的跟真的一样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在骗人。 不过,紫轩辕很是谨慎,思索一番后才点头答应:“好,我就信你小子一次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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