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多久?” “有两天了。” “楚月姐他们呢?” “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,已经派人将他们送回青龙宗了,而你的家人也已经被安葬。” “他们一定恨透我了,若不是我做事不考虑后果,大家就不会因为我而死。” “你不要再自责了,自责什么用处都没有,这件事不怪你,只能怪那出手之人太卑鄙。” “他们无法杀你,便杀你的家人,这是一个阴谋,他们是故意让你自责内疚的,你千万不能上了他们的当,被他们的诡计打垮。”苏柔紧紧抓住楚风的手,深怕楚风无法解开这个心结。 “放心,我楚风没那么脆弱,我现在只想知道,究竟是谁干的。”楚风的双眼中,涌现出刺骨的寒气。 “其实,这场屠杀中,有幸存者,紫金城的城主陈辉,并没有死,他运用特殊的手段,以假死活了下来,而他也见到了那屠城之人。”苏柔缓缓说道。 “是谁?究竟是谁?”楚风有些激动。 “你先别激动,不要吵醒小美,你出来,我再告诉你。”苏柔担心的看了一眼,那趴在楚风胸口,仍睡得甘甜的苏美后,便向帐篷外走去。 而楚风则是小心翼翼的将苏美抱上了床,替其盖好被子后,这才走出帐篷外。 这一次,没待楚风开口询问,苏柔便率先说道:“是五虎寨,那是一个山寨,有五个头目,每个都是玄武境的高手。” “这个山寨就是一个土匪窝,尽干些见不得光的事,从中获取高额报酬。” “因为五虎寨的大本营,处于特殊区域,是在我朱雀城与玄武城的边界线上,所以我父亲也一直也没有管他们,毕竟那是一个不弱的势力,若要将他根除,并不简单,搞不好还会遭到报复。” “不过,这一次我父亲已经下定决心,要将五虎寨根除,已经调集我朱雀城的大军,向五虎寨赶去。” “你知道,那五虎寨的位置么?”楚风开口问道。 “恩。”苏柔点了点头。 “带我过去!” 话罢,楚风便将小白召唤而来,二人乘坐着白头雕,以最快速度,向那五虎寨赶去。 五虎寨,就是一个土匪窝,这里的人,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,山寨内的人,皆以兄弟相称。 以五虎为首,最强的玄武境,最弱的也是元武境,人数不是很多,只有近千人,但实力却都很强,不容小窥。 前些日子,五虎寨接了一个大买卖,眼下得手后正在欢庆,有的喝酒吃肉,有的揉虐那些从他处掠来的女子,任凭那些女子再痛苦的嚎叫,也没有任何人表示一点同情,直到被揉虐致死,也不会有人觉得可惜。 因为这里的人,就是一群畜生,他们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,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性。 突然,一只白头雕从天而降,使得那嘈杂的笑声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白头雕上的二人吸引。尤其是那身穿白衣的女子,更是看得这群畜生口水直流。 他们玩过的女子无数,但却从没遇到过如此标致的妹子,实在是看得他们欲罢不能,兽性大发,一些不长眼的人已是跃跃欲试,想要冲过去,扒了那白衣美女的长裙。 “两位,不知来此何事?”突然,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,五道身影自人群之中走出。 这五位皆是人高马大,身上雕龙画凤,耳朵鼻子上,挂着银环,而他们的身边,还跟着几位衣衫不整的妖艳女子,正在五虎那赤裸的肌肉上又摸又啃,做着下流的动作,根本不顾及他人的目光,好是放荡。 而就在这五位出现的同时,所有五虎寨的人都是安稳下来,因为这五位便是五虎寨的首领,五虎。 “紫金城的案子,是谁让你们做的?”楚风眼中寒芒四射,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杀意。 “宰了他们。”而听得楚风此话,那五虎之首便意识到了不对,也不废话,直接下令灭掉楚风二人。 “喝啊” 而就在那五虎之首话语响起的同时,楚风已是出手,他抬手一掌,眼前的数人便被轰成了粉碎,化成了数滩血水,倾洒在后来者的身上。 紧随其后,楚风又是一掌,又有数人化成血水,惨死在楚风的手中。 与此同时苏柔也是出手了,同样异常狠辣,招招见血,每次出手都有数人丧命,绝不留情。 “该死的,竟然是两个玄武境!”眼见大事不妙,五虎也不再袖手旁观,而是直接对楚风和苏柔出手。 这五位皆是玄武一重的修为,并且擅长的武技皆很毒辣,可是在借助了蛋蛋力量的楚风面前,他们简直就是五个渣渣。 楚风连武技都没有用,只是随意那么一拳,玄力横生,霸道直接,轻易的便将这五人的合力攻击化解,与此同时这五人也是倒飞而去。 “呜哇” 落地之时,他们浑身的骨头都是吱吱作响,断裂无数,就连内脏也是损伤大半,全部都是口吐鲜血,身负重伤,无力再站起来。 “快,快跑!!” 见自己的五位首领,竟然被人一拳打残,那些先前还自信满满的五虎寨成员,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继续向楚风和苏柔发动攻击,转身便向山寨外跑去。 “今日,你们全都要死。” 然而,只见楚风大袖一挥,一道庞大的结界便从天而降,将整个山寨笼罩起来,任凭那些成员如何轰击,都无法撼动分毫。 这结界是楚风在进入山寨之前布置的,是一座强悍的结界阵,为的就是防止他们逃脱,因为楚风今日绝对不会留下一条活口。 在此之后,这被结界大阵笼罩的五虎寨,俨然就成为了一个修罗场,那些平日里无恶不作的人,一个接着一个倒下,一个死的比一个惨。 当鲜血汇流成河,当尸首堆成山之时,这五虎寨已是被屠的只剩五人,这五人便是五虎寨的五位首领。 “我再问一遍,是谁指使你们干的?”楚风以冰冷的目光,扫向那倒卧在地,面色苍白的五人。 “你在说什么,我们根本就不懂。”其中一位很是无辜的吼道。 “我让你不懂。”楚风将手探出,一把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,随后手中雷霆萦绕,自其头颅灌输全身。 “啊~~~~~~”而这一刻,那位顿时痛苦的大叫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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