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山庄命脉核心之地。 在一个如心脏般的诡异高石旁,两方人马正对峙着。 他们的实力皆极强,最弱的也是元武巅峰,就连玄武境都不在少数,两方为首之人,气势更是强大之极。 这二人,也正是白虎山庄的庄主慕容云乱,以及他的大哥,慕容燕关。 只不过,此刻慕容云乱的情况却是极其不妙,面容苍白,气息极不稳定,虽然是玄武六重的修为,但却像被被封印了一部分力量,只有玄武五重的实力, 而慕容燕关看起来却是并无大碍。他望着慕容云乱,开口说道: “弟弟,信大哥的话,大哥都是为我白虎山庄着想。” “你放屁,这命脉乃是我白虎山庄之根基,命脉灭,山庄亡,你如今想要毁掉这命脉,就是要毁掉我白虎山庄,做叛徒,竟然还敢说的如此冠冕堂皇。” “呃咳咳~~~” 慕容云乱的声音非常激动,话到激处,一口鲜血吐出,又是一阵剧烈的喘咳,可见他受伤不轻。 “弟弟,你不要冥顽不灵,你应该知道,如今的白虎山庄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,早已没有当年老祖在世之时的鼎盛之势,连青州的一等宗门都不如,只能和那些废物一般的二等宗门并列,随随便便出现一个势力,就能灭掉我白虎山庄。” “这样的白虎山庄,留着有何用?还不如将这命脉打开,进入那处绝地,只要进入绝地,就能得到当初老祖宗所得到的一切。” “那时候,我兄弟二人,便可以掌握抹杀一切的武技,拥有逆天的威能,让我白虎山庄成为整座九州大陆的霸主。”慕容燕关继续说道。| “你这是胡说八道,当初老祖宗明明留过话,绝地之秘,不可再现,如若不然,将天下大乱,此命脉,不可动,若有一日破之,方圆万里内,瞬息毁灭,整个青州将生灵涂炭,九州大陆都会毁于一旦。” 慕容云乱,将手指向了上方,在那古老的岩壁之上,的确刻写着这样一段话,深邃有力,仿佛以指刻写,但每一笔都长达数米,深大一米,力道非常的可怕。 “你看好了,这是老祖宗的祖训,这也是老祖宗守护此处的原因,你若敢动此处,老祖宗定会再现,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。”慕容云乱警告道。 “慕容云乱,你放心,你们的老祖宗慕容逍遥,早已不再人世,否则也不会在白虎山庄,发生这么大动静后,还不现身。” “另外,这命脉老夫可以打开,但却不会将它破坏,我能保住你这白虎山庄,更能避免青州生灵遭到涂炭。”就在这时,慕容燕关身边一位灰袍人淡声开口道,。 此人的灰色长袍很是诡异,不但将其面容尽是掩去,上面还刻满了符咒,并且那符咒的纹路,比诸葛青云的白色长袍,还要深奥许多,让人捉摸不透,但却只看一眼,便感觉很不简单。 “你是谁?就是你妖言惑众,蛊惑我大哥做这大逆不道之事的么?” 慕容云乱勃然大怒,抬手一掌,周遭玄力凝聚,整座命脉都是一阵巨颤,仿佛一座大山从天而降,将要碾压一切。 那等威力实在太强,几乎所有元武境的强者,都被震得连连后退,就连玄武境的强者也是无法抵挡。 可就是这样的攻击,那位灰袍人却是连动都不动,仿佛有着绝对的自信,可以抵挡住这击一般。 “轰”突然,一道身影闪过,慕容燕关如鬼魅般的,站到了灰袍人的身前,他冲天一拳,同样爆发出惊人的威力,竟将慕容云乱的一掌抵消。 强大的涟漪在空中涌动,巨大的轰鸣传荡各处,整座命脉都为之沸腾了,若不是两位玄武境高手,各自运转威压,抵消那种涟漪的话,恐怕在场的所有元武境高手,都会被这道涟漪硬生生震死。 而这正是玄武境强者的可怕之处,玄武境,每突破一重,都会获得逆天的力量,两位具有玄武五重实力的高手对决,的确具有撼动天地之威。 “弟弟,怎能对先生如此无礼,先生是我白虎山庄的贵人,他是在帮我们。”慕容燕关怒喝道。 “放屁,他一个外人,怎么可能为我白虎山庄着想?他明明是为绝地之秘而来,此人心怀叵测,他的话,你怎么能信?” 慕容云乱更是气得瑟瑟发抖,因为让他兄弟反目成仇,让白虎山庄发生动乱的罪魁祸首,正是那位灰袍人。 他的实力之所以从玄武六重,被封印到玄武五重,也都是因为慕容燕关手中的那把黑剑,而那把黑剑也正是灰袍人所赐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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