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还挂在两腿上。 ……毫无顾忌…… “大小姐,好玩吗?我玩的生疏,不如你先教教我?” 林慕清眯着的眼眸瞬间泛起潮意,不断吞咽口水,什么话也讲不出来。 哼哼唧唧地抓住他的手臂,手心感受到的筋脉暴起抵着她,肌肤相贴。 “是底了吗?” 她想说话,又被秦峥狠狠地吻下来,堵着唇瓣,敲开牙关。 “不……” “不是呢,那再多加……” 秦峥吻的又凶又热情似火,完全将她掌控住,原本搭在那的手都无力垂下了,根本不是他对手。 和往日她百般撩拨毫无反应甚至逃跑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人。 秦峥只觉得不够,直接将她弄…… “呜,秦峥!” “我在。” 香香软软的大小姐洗澡后更多了香薰的迷人香味。 一点点侵蚀掉他的理智,只想拉着她坠入疯狂的深渊里。 他见她想躲,将她拖了回来。 “大小姐……”俯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三字,“……” 林慕清瞬间,面如桃花,细细喘着气,“你老实说!是不是有过别人,不然……为什么……” 秦峥见她虽板着脸,但眼里的迷雾根本抑制不住,显然是…… 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失去控制一样翻涌,亲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瓣,一路往下,狂野又毫无章法。 再含糊其辞地否认。 “没有。” “大小姐不是说过我手掌宽大,手指也够长么?” “或许是这个原因?” 林慕清脑子混沌一片,不甘示弱地抬手,勾引,声音软的像水毫无威力,“不能……就我一个……” 秦峥抬头望着她魅而不自知的模样,狠狠咬了一口,又在牙印上磨牙。 “任大小姐摆布……” 像喉咙里溢出的低吼声,包裹着她,心尖一颤。 …… 晚风吹过。 玻璃后粉色的窗帘上,一团时而纤细时而壮硕的黑影晃过,窗帘上下飘逸。 半小时后又消失了。 秦峥每一次都要问她感受,直到三个小时后,一个月没怎么动过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。 “呜,我、我、要、睡觉了!” 秦峥单手兜住她,一边走回床边。 “大小姐,我可以申请给你暖被窝么?” 然后一边…… “嗯,不,可、可以……” “可以还是不可以?”秦峥此时的声音哑像在粗糙的砂纸上打磨了一便,咬着她的唇说。 她几乎要说不出话来,又轻又困顿地点点头,像只散了架的懒猫。 秦峥呼吸乱的没有节奏,抱她一同躺到床上,从她后背紧紧抱着。 秦峥用光滑的下巴去蹭她的红的滴血的耳垂,痴眷情动,“大小姐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 “嗯?”她的声音悠然低喃,缠绵地将小手搭着他在腰间的手背,似乎困的没有思考能力了。 秦峥不再说话,给她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放松,让她轻松入睡。 扯起旁边粉色的蚕丝被子盖过她点点梅花的肩膀。 第一次相拥而眠。 他心里的满足不为人知,像是跨越了时空,前世今生,只为遇见怀里的人儿。 牵动了他素来平静无波的心,如果能纠缠一辈子多好。 如果让他回到过去,只为了认识她,那他觉得比拥有完好的双腿还要满足。 大小姐是对他一时兴起,还是被失明的日子折腾的心神疲倦下的把玩。 恢复视力会不会就不喜欢他了。 他暂时不想去想。 他怕自己会生出可怕的执念…… …… “秦峥,起来了吗?” 少女每日迷糊醒来就会这样问,确认他在不在房间里。 秦峥横在她腰间的手动了动,在温软细滑的雪肤上摩挲,幽幽地在她背后说, “大小姐是不是忘了昨晚我在这?” 凉薄的吻沿着她的背脊往下,激起她一阵轻颤。 “记起了!”林慕清生怕他还来,她这身体缺乏运动,昨晚激烈过头像要散架一样。 转过身将他推开,手都软绵绵使不上力,见他还是这样勇猛有劲,不爽地拧了一下他…… 秦峥握住她的手,“别把大小姐的手拧疼了。” “给我捏捏手,肌肉酸痛。”她半睁着眼,被阳光刺到又闭上,可也能在他强烈的视线里想象他一定在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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