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云徽眸中兴味盎然,“哦?这么厉害?” 小狐狸傲娇睨了他一眼,还伸了伸柔软的脖子,小脑袋往前倾,鼻尖一下子蹭到他的高挺的鼻子上,翟云徽一愣。 “要不你叫声主人听听?” “要是本仙满意了,能保佑你一生顺遂无虞,皆得所愿~” 翟云徽叫不出口,喊一只狐狸当主人,怎么可能? 他好歹是身居高位、权势显赫的人。 就算是仙也不行。 不过……仙? 他曾看过从前的世界文明,了解过这个字代表的意思,终于明白她身上吸引自己的与众不同来自何处。 是普通动物没有的仙灵之气。 林慕清就在他面前,盯着他眼里闪过的情绪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“不喊算了,大多人想供奉本仙呢。” 翟云徽并无所愿,就算有也有能力触手可得,只有他操控别人能否顺遂无虞,还无人能左右他的命运。 “不喊,毕竟还未有我办不到的事情。” 男人在说这句话时,身上那股久经官场的从容果断,配上英俊儒雅的面容,不觉得他狂妄,反而性感迷人。 她有些喜欢这种独特的气质,这么自信呢,以后的事谁说的准,打了个哈欠,狐狸嘴张开又合上。 “好吧,机会只有一次。” 翟云徽只想有个称心的玩伴,刚才的想法并未消退,继续问:“那你有地方可去吗?” 粗圆的长尾巴摇摇晃晃,小白狐在他手上懒懒地说,“没有。” “那等小狐先考虑好再离开吧。” “你要放开我了,不能一直碰我。”她这身体可是禁欲多年,生生熬过了好几次发情期都没染过一点男色的,被人一直触碰总觉得浑身不得劲。 本以为能撸一下的男人无奈只能放她在身边的座椅上。 哪里知道它又跳到膝盖上。 “还是这里舒服些~”她踩了两下就窝着不动了,比他还像主人。 蓬松粗圆的大尾巴几乎有整个身子那么长,耸起来左右摇摆,尾巴尖尖递到了他的领带下,一扫一扫的,让他想用手抓住。 翟云徽有种捡到宝的惊喜,虽然傲娇极了,但都掩盖在她的可爱里。 可惜是个不同寻常的小动物,威逼利诱对她没用。 车停下后,直接在别墅的楼顶了。 “下车了。”翟云徽伸手去拿旁边的笼子。 脑海里又传来她不满意的声音。 “本仙不要待笼子,允许你抱抱。” 她还伸出两只爪子递到他面前,小脑袋高高扬起看着他,翟云徽只能让保镖拿着笼子。 一副迫于无奈把她抱在怀里的模样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非常心动。 像是隐藏了三十年的渴望得到了满足,虽然他喜欢毛绒绒的动物,平时也就买过一些人造毛绒动物。 别的活物要么毛色不好,要么形态他不喜欢。 难得遇见喜欢的。 他先用左手臂托住了肚子,再右手搂着柔软蓬松的狐狸腰,掌心在它的背脊上搭着,将小白狐竖着抱。 “翟先生搂好了,掉下去本仙就脏了。” “嗯。”轻飘飘的,他不出多少力气就搂着了,怎么会掉。 林慕清的肚皮就隔着一层西服衬衫挨着他的肌肉,能感觉到线条分明、硬中带软,看着斯斯文文还挺有料的,还有一股清淡的香水味。 翟云徽可不知怀里的小狐狸想了那么多,只是搂着她下电梯,控制不住地想顺它的毛,又觉得它不是普通宠物,会不会冒犯。 也就回到了房间里,他还是规规矩矩的抱着。 准备放下时还是没忍住在背脊抚摸了一下,心里涌起近乎病态的满足感,无法言喻。 要是能将它留在身边,就好了。 林慕清一路看着和星际那边的科技设计有些共通之处的房子,还见到了机器人,客厅的天花板充满科技的冰冷,是一个液晶屏幕的模样,切换着各种活灵活现的景色,像是身临其境一样。 直到背脊传来致命的舒服感,才回神,半眯上眼,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,被摸背脊好舒服好愉悦,这是犬科动物的本能吧。 耳朵上传来的痒意令翟云徽扭过头,见她趴着,小狐狸脸与他的侧脸负距离接触,蓬松的毛都陷入了他的皮肤里,好乖巧萌萌的,又顺着背脊抚摸一下,她还在肩头蹭了蹭。 心里酥软了一分。 翟云徽将她放在沙发上,这里没有别人也就问了一个问题。 “小狐狸,你为什么能在我脑海里说话,可以告诉我么?” “不能。”她扭过头,尾巴一甩一甩的,拒绝意思很明显。 翟云徽只是随口问,随手解开西装纽扣,将外套脱掉。 “你需要吃东西或者有想做的事情吗?” “我可以洗洗澡吗?”原主被别人抓走时抱过,她浑身不自在的。 “可以,等一会。” 男人解开袖口的纽扣,挽起一截衣袖,林慕清这才观察到他的肤色很白,那半截手臂粗壮,皮肤下的经脉比较突出,有一种色气的美感。 禁欲千年的狐狸仙身体很容易被美色吸引,目不转睛地盯着。 察觉一道强烈且充满攻略性的目光,翟云徽转过头时,某只狐狸已经低下头了,以为是错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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