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才听见系统的尖叫声【怎么会和上个世界有关联!!!】 又过了一会,系统的声音又变回淡定。 【我已经上报了,但是上面让我不用管这个,只要他是男主,我们完成任务就行。】 “行吧,那我慢慢玩了。” 既然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,只是做梦梦到,那就好办了。 “银栊,我忘记拿山洞里的东西了。” 前面走着的男人回头,银色长发荡了半圈,帅气逼人,果然气质是一个人灵魂,明明同一张脸,昨天那个是桀骜的少年郎,今天这个是森林的王。 “什么东西?” “对身体好的东西,我在这里等你,你帮我回去拿可以吗?” 少女眼眸红红的,眼里只看着他,即使是她本来的瞳色,也让人拒绝不了她的请求。 “你别乱跑,不见了他要闹烦我。”银栊现出原形,飞回了山洞里,看见地上摆着的两捆毒萝卜,不知道她用来干什么,但也拎走了。 再次回到她站着的地方,从上空看下来。 她真就站着一动不动,整个人都散发着乖巧的气息,和刚刚在床上压着他凶猛缠绵亲吻的样子,一点都不一样。 也是,刚刚那样对他,只因为以为他是另一个他。 银栊在她前面变回了人形,然后独自抱着怀里的人参,默默走回部落。 听闻她跟上来的脚步,一直没有回头。 他们回到部落。 “首领,你和清子去哪里了啊?”守门的须鹰语气好奇还有一丝暧昧。 银栊眸光骤然一缩,“清子?” “昨天首领还说以后会和她结亲,首领又忘了?” 这些兽人并不懂什么是两个人格,只知道首领总会偶尔忘记昨天或者前天的事情,过两天又记得了,所以提醒已经刻入每一个部落兽人的基因里。 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 “就叫清子啊。”须鹰挠挠头,不明所以,首领扔给他一堆毒萝卜,却对他说了两句话。 林慕清走的慢,在后面一点点,没听清他们的讨论,只听见两个人凑近说了两句话。 等她走近后,须鹰忽然问她:“清子,你全名叫啥?” 她随口就说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。 “林慕清啊,怎么了?” 银栊转身,与她目光交汇时,长眉入鬓,眸色渐浓,就这样看着她,视线分毫不移。 她心中狂跳,银栊却伸手将她牵住,胳膊上结实的肌肉蓄满了力量。 “跟我来。”银栊转身带着她走进部落大门。 她差点崴脚,下一秒又被打横抱起,银栊宽厚的背肌出现羽翼,脚尖一掂,抱着她飞了大半个部落,回到自己的家。 “你干嘛!不是说要我离你远点!” 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。 银栊单手将她禁锢在门与他胸膛之间,宽大的手掌覆上她干净白皙的左脸捧着,低头看她。 “是你,就是你,你刚刚在骗我?” 脸上微凉的温度,将她的理智拉拢回来,是名字,她刚刚说了名字,所以他梦中有名字。 林慕清呼吸收紧,对上他炽热的眼眸,眼尾泛红,还没说话。 银栊结实的臂膀已经将她抱的紧紧的,本来神色冷淡的脸此刻不断蹭碰她的耳朵,与刚刚反差极大。 “说真的,不能骗我!” “我……”她急中生智,“我也曾做过梦,所以我才找到你的。” “那你喜欢的应该是我不是他!” 那一句,银栊说的醋意腾飞,心里难受,刚刚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就错过了,还好他记得梦中的每一处细节,将她的名字牢牢记下,刻入心底。 她被一手举起,一手撑在腰上,双脚离地,举到同样的高度,睁开眼时撞入他情意浓重的眼眸,灼热的吻落下,吻的又凶又急。 属于兽人的野性,极具侵略性。 凶猛的吻几乎要令她窒息,浓烈的荷尔蒙将她包围。 “呜……”她两手软趴趴地下垂。 却碰到令她震惊的……身躯。 房门被他侧身撞开了。 她被动带到房内,不是在床上。 而是 “呜……”她的耳朵越发粉红,却渐渐也回应他。 “你怎么能认错人呢?” “乖,以后不准喜欢他!” 他嗓音沙哑低沉,不断蛊惑诱哄她。 一个乖字,令她崩溃不成军。 “不……会认错了……” 银栊满脑子都是刚刚她压着那个‘他’亲吻的画面,醋意几乎将他淹没,急需更亲密的安抚。 …… 直到次日早晨。 外面的人连首领的身影都没见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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