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生子之旅,男主娇宠钓系美人_第199章 性冷淡大佬想圈养的娇媚人鱼姬(27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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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应赧州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两人身前隔着冰凉的浴缸边,微低头,遮住她双眼,含住
  ……眼前粉红如果冻的唇瓣。
  “嗯~”她娇娇的张唇喊了声,“应先生。”
  “嗯,乖,闭上眼。”唇齿相抵,掌心的睫毛不停扫荡,梦中虚虚实实的迷离让他沉醉。
  当再一次吻上去,那种感觉和上次的意外不一样,压抑克制许久的情愫疯狂涌出。
  这次是满腔爱意随风起,是一次次戛然而止的克制冲出囚笼,靠这个吻宣泄着浓烈的爱意。
  他吻的很凶,从开始的生疏到后来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  卷着上身的毛巾慢慢松了些。
  “呜~”她发出了人鱼最原始的声音,像来自海洋的召唤,吸引着他探索其他海域。
  然而他只是吻,掠夺所有的香甜,扫荡……。
  宽大的掌心在腰后压着毛巾很慢很慢地收紧,包裹了盈盈一握的细腰,骨节分明,收紧时仿佛在用力……
  她仰着头,他蹲着压低头,吻的难分难舍。
  她小手胡乱摸了一通,从浴袍的领口探入,硬中带软的胸肌,紧密堆叠的腹肌,勾着肌肉线条,一路……biqubao.com
  应赧州的吻慢了下来,眼里的情绪却还很浓烈,灼热的像是燃了一团火。
  她唇分开一点,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说:“原来是这样的好手感。”
  鼻尖相抵,应赧州吻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,她睫毛颤颤闭上眼,吻落在眼皮上,是温热的,这个梦其实是因为他们共同拥有九十好感度而产生的,比她用鳞片入梦时的感觉还要真实。
  “呜~”
  他的吻又落在眉骨上、额头上、最后在耳垂上停留,卷着舔舐。
  “应先生……”
  “毛巾要掉下来了……”
  应赧州将坠在手背上的白毛巾反手压在光裸的背脊上,摇摇欲坠的遮住了。
  “重新拉起来了,乖,别乱动。”
  应赧州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条大毛巾,覆盖在她腰后的手用力一揽,把她抱出了浴缸,再一手为她披上大毛巾,包了起来,打横抱起,往外走。
  勾着他脖子的小人鱼仰起小脸,吻在他的耳垂上,学着他刚刚的动作,撩的他难耐痛苦又乐得其中,得趣又想退缩。
  等他再一次侧开脖子,避开她的吻时。
  她娇声埋怨,扯了扯他脑后的黑发,说:“应先生说的要一起学。”
  “嘶……”他沉沉呼出一口气:“好,不躲了。”
  被她嗷呜一口咬了一个牙印。
  应赧州走出浴室后,把她抱回了主卧,轻柔扔在床上,居高临下俯视她。
  他眼眸灼热幽深,忽然问:“今晚的刺身好吃吗?”
  “好吃,很新鲜。”某条鱼就这样踩进了男人的陷阱里。
  他知道这是真的了,她真的有意识,一切都向他诉说,他们的缘分和渊源会纠缠的有多深。
  连梦都眷顾他们。
  他哑着声,“还有更新鲜的。”
  “什么?”她懵懂无知的眼神中又有一丝调皮。
  本来系的紧紧的腰带松开了。
  她绷不住脸红了。
  呜呜,沉稳克制的男人烧起来招架不住。
  可是下一秒。
  应赧州却听见了一声闹钟从远方袭来,浑身一僵,是他每天定的六点半的闹钟!
  浴袍已摇摇欲坠,却醒了过来。
  一秒切换场景。
  眼前的小人鱼不见了,只剩下复古风的天花板,冰冷的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。
  巨大的落差让他猛地把被子盖住了整张脸。
  清清会醒吗?
  她现在会在想什么?
  会怪他吗?
  疯玩就要收拾烂摊子了。
  好想见到她又好想躲避她。
  他狼狈地坐起身,关掉闹钟,坐了几分钟消停一会后。
  起床打开门,脚步轻缓走到她房门前。
  听了许久听不见里面有声音,应该是还没醒?
  还是不打扰她睡觉了,一会再说。
  应赧州则是睡不着了,回房换了一身黑色衬衫和西裤,皮带、领带都系的整整齐齐、一丝不苟,眉眼散发的凌乱欲色又与这禁欲感不搭。
  去书房处理工作。
  时间过去许久,已经九点了。
  应赧州开完会议,来到客卧的房门外。
  轻轻敲了敲。
  发现门是虚掩的。
  清清还没醒吗?
  等了五分钟,还是没有回应。
  他没有耐心了,怕她有什么事,打开门结果看见小姑娘就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,走到她身后。
  无奈地笑了,居然通宵玩电脑,还戴上耳机了,小机灵鬼。
  屏幕上已经熄屏,一晃鼠标还有未播放完的电影。
  将她拦腰抱起,头枕在他的肩膀,手臂扶着她上半身,抱回床上轻柔放下,盖上被子,她都没有醒来。
  莫名松了口气。
  应赧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目光描摹着她香甜睡颜,看了好一会才离开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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