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清有些犹豫,拔鳞片应该挺疼的,摸摸鱼尾上漂亮完美的幽蓝鳞片,剥一片起码要一个月才能重新长出来。 【清清啊,你忘了修复药剂了吗?】 系统见宿主对他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,自己也跟着喊,毕竟男主都能喊,他陪伴宿主有上千年了更有资格喊!! “对噢,变成鱼感觉脑子转慢了。” 她来这个世界就有修复药剂备用。 见此,把尾巴团起,一手落在最靠近尾鳍的鳞片上,那里的鳞片最小块,一手拿着修复药剂。 “啵” “嘶”真疼。 半个掌心大的鳞片剥离,妖冶浓艳的泛着冷光,还没等血渗出,她马上喝了修复药剂。 十分钟左右,慢慢长出了一块新的鳞片。biqubao.com 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,只需要在入睡前,握着鳞片吟唱见到想要入梦的人类时,唱过的歌就行。 林慕清躺在贝壳中,合上盖子,悠悠悦耳的歌声在深海响起。 她很快沉沉睡去,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,好神奇。 待她完全有意识睁眼时,依旧在冰冷的水中,对她却是很舒服的水温。 这个梦还有感知。 只是她不是在海洋里,而是一个修建的特别漂亮的人工泳池,后面有长长的通道连接的是超级大的鱼缸,像水族馆拥有很多海草珊瑚,完全模拟海洋生存环境。 这就是应赧州构建的梦境? 她甩了一下鱼尾,水面波浪四起,双手在身侧慢慢摇摆,上半身浮出水面。 一低头,却看见她的上半身穿着长袖的浅蓝色上衣? 没有露出一丝不该露的肌肤。 应赧州什么奇怪想法,在他的梦里认为她要穿的严实? 但是她身材好,遮住后反而有些纯欲的妖媚,不知他有没有发现。 忽然,头顶响起男人磁性温柔的声音,“今天想吃什么?” 她抬起头,应赧州在岸边站着,微微垂眸看她,白衬衫塞进裤腰里,被皮带勒住,衬衫扣子系的一丝不苟,领口还有领带,从下往上看,那双匀称的大长腿更直更有魅力了。 她从泳池中央游到岸边,懒懒地摆摆鱼尾,眼眸明亮,想吃的食物脱口而出,“想吃奶油蛋糕。” 咦? 她在他梦里能说话! 应赧州见她蓦地双眼发亮,像颗漂亮的琉璃珠,眼尾微微上扬,带着说不出的宠溺,“好,等等。” 小人鱼今天很馋的感觉,于是他拿了很多。 林慕清趴在岸边,看见他出去一会,就推着小推车进来,上面摆着好多颜色不一的奶油蛋糕,各种口味,上下几层十几二个。 天呐,他做的梦好有趣! “蓝莓味可以吗?” “嗯嗯。”挺配她的发色和鱼尾的。 应赧州背对她似乎在切蛋糕,几秒后端着蓝莓味的小蛋糕,上面还有好多颗蓝莓,他单手抽了一下裤腿,单膝蹲在岸边,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。 看见她微微张开小嘴,嗷呜含了一大口蛋糕。 心软了软。 应赧州睡过去后没想到会做梦,还梦到了心里想过的画面,把她圈养起来,日夜投喂,甚至能听懂她说话,于是沉迷于梦中都不想醒来。 林慕清吃了一口,就不满的扁嘴,口感和味道啥也尝不到,才想起这个是梦,蛋糕说不定也是假的,“不吃了。” “嗯?”应赧州已经投喂她两天了,今天怎么和前两天的不一样? 更加的……生动灵活有生气。 林慕清想到他四十的好感度也知道梦里不会有什么限制级的。 她双手撑在泳池边,双肩撑起,连鱼尾都冒出了细腰那一部分,应赧州被她突然靠近的动作搞翻了手里的奶油蛋糕。 “怎么了?”应赧州怕弄脏她的池水,将手抬高往身后收,蓝色的奶油一晃,多余的掉在他脚边,溅了几滴在水池里,手指还挂着一些。 林慕清看见手上的奶油,忽然勾起了某些回忆,脑海交织着两幅画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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