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种一瞬间暴富的感觉,制作一支的成本才不到一百星币。 一万一支是多少倍?? “好,谢谢元帅大人的认可!” 她双眸亮晶晶的看了他一眼,裴域就迅速敛目移开视线了。 林慕清马上就下单了一万星币的能量石、十升牛奶和五十人份菌种。 “我这还有酸奶,你要尝尝吗?” 林慕清感受到他眼底对能量剂口味的回味和渴望,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了剩下的酸奶。 裴域视线盯着那双白皙小手捧着的透明盒子,眼眸微亮,迈步走过来。 “酸奶?”他听到这两个字,眼里的喜欢就不见了,还有淡淡的厌恶。 他刚刚不是说很喜欢那个能量剂吗,什么表情,她分享美食的心情淡了些。 “不是很喜欢。”裴域垂眸,有些抵触。 林慕清忽然想到他印象里的酸奶,就是她在校长那吃的那个味道。 确实不可能有人喜欢,理解他的抵触了,眉眼弯了弯,如画般美丽动人。 惹的裴域深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艳,她从未在他面前对他笑过。 林慕清这次特地说明:“这是我自己做的,就刚刚能量剂那个味道。” 话落,手上的酸奶已经被一只大手拿走了。 “那这个我就喜欢。” 裴域打开盖子,浓郁的酸酸甜甜味道飘入鼻息,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独特的香味,比刚刚的能量剂还要浓郁。 林慕清很自然递给他一个勺子,趁机靠近,“尝尝好不好吃。” “嗯。”裴域捏着小勺子,挖了一勺,薄唇微张,优雅的送进嘴里,尝到味道那一刻,抿着的唇渐渐弯起,眯起眼,“好吃。” 没有被能量液体稀释过,原汁原味的味道。 林慕清站在他身边,动一步就能碰到他手臂的距离,深深吸了一口诱人的薄荷味信息素,脑海就传递出无比满足的情绪。 好奇的目光悄悄往他身后看。 结果—— 喔,尾巴又出来了。 近距离看,有点像白狼的尾巴,但又长些。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伸出指尖,戳了戳。 指腹陷入蓬松的绒毛,触碰到了软软的皮肤,温热的触感从指腹传来。 裴域还在一口口的挖着酸奶吃,突然浑身僵硬,酸奶盒掉落,又被他眼疾手快抓在手里,却翻了一手奶白色。 在指骨分明的骨节挂着…… 林慕清想歪了,耳根红了。 “你……”裴域侧身,呼吸一轻一重的急促,细微的电流从尾巴传到脊柱,从未有过的舒.爽,视线沉沉地落在她脸上。 少女脸上少了几分之前见他的恐惧和疏离,反而妩媚莹润的水眸发亮地盯着从他肩膀探出的尾巴尖尖。 “好可爱,元帅大人,我能摸摸吗?” 她柔柔的语气蛊惑,还伸出了手,颇有几分引诱他把尾巴递到她手上任她蹂躏的意思。 刷—— 裴域直接下线了,身影消失在原地。 林慕清盯着手指,漆黑的浓睫灵动地颤了颤,一脸可惜,早知道多戳两下。 不,刚刚就应该一手握住撸多几下那可爱的尾巴。 发现裴域并不会随便发火,就算精神力锁定她也不会伤害人,心里有了底。 捡起地上的掉落的酸奶盒,去洗干净,能量石也送到了,又继续制作。 他那么喜欢,吃了也没有副作用,一会得问问他补充了多少能量。 如果没问题。 可以搞个合法证件,挣点外快,不然出去全息端以后,可能连房都租不起。 …… 裴家。 裴域猛然从休眠舱坐起,走下来时,扔下军帽,定定站着,大掌盖住微红的双眼。 举手投足间都是凌乱的欲色。 第一次不是因为正常生理性的原因而…… 羞愧,不敢相信他会这么无礼。 精神上却因为她的轻戳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。 军装衣领露出半截的脖子连接耳朵处的皮肤红了一片,粗粗喘着气。 她怎么可以戳他的尾巴! 从来没有外人碰过,罪魁祸首是她,他只是…… 只是控制的不够好而已。 不过她的手指好软。 她居然还脸红的问他想摸一摸。 这让他怎么回答? 打开星网,和她的聊天框。 她会不会觉得他有尾巴怪异? 以后还怎么见她? 她做的酸奶这么好吃,不见她就吃不到了。 她的信息素这么香甜,可以安抚他的精神力,怎么能不见。 军装又被他烦躁地两手撕碎了,躺回柔软的床上,埋进被子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对面却发来了消息。 [元帅大人,刚刚我不是故意的,别人是不是都不知道的,以后就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好嘛?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。] 裴域威仪从容的神色荡然无存,心底一颤,她说是秘密。 好像…… 也行。 [嗯,本将命令你,不准和别人说,不然……]裴域写字写到这又不知道应该写什么威胁用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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