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真聪明!”太后说出了大家的心声。 “买、糖、葫芦!”五皇子捧着算盘,又上不去台阶,费劲的仰头看着父皇,拼命眨眼,奶声奶气:“父皇、抱、抱!” 君元溟英俊的眉眼带笑,高大的身影站起身,俯身走下去把他抱上来了。 “小五这么喜欢金元宝啊。” “喜欢喜欢,还喜欢母后。”五皇子乐呵呵地偷偷看了眼美如天仙的母后。 最后三皇子拿了一本画着五谷的小人书和文房四宝,笑着奔回母后身边。 二皇子捡累了,啥也不要,枕着个高高的金枕头躺下了,闭上眼真就睡觉一样。 “老二真会享受。”太后走下去把他抱起来了。 “太皇太后!”二皇子喊人喊的很清晰。 大皇子等大家都选好了,他才拿了个金碗,和一个印章。 当官标配! 皇子还能当什么官? 在场的大臣宫女都有些忌讳的看向陛下。 君元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抱着小五,走下去又把大皇子给抱起来,一手一个,笑的俊朗无双,说:“那哥哥可是要早点长大了,父皇等着和你母后游历山河。”林慕清也抱着起老三和老四。 下面有画师把这温馨的一幕描绘下来。 画面一转,到最后挂在画壁上的那幅画,画上背景依旧是这里。 有十四个皇子一个公主站在林慕清和君元溟身边。 最中间坐着的是老了许多的太后,依然眉开眼笑,一脸慈祥。 林慕清一胎五个,生到第三胎才把男主生出来,是十三皇子,一个臭屁傲娇的小子。 原本君元溟如何都不愿意生的了,但是林慕清有不得已的苦衷,加上生孩子没什么负担,没有痛苦,执意生就没法了。 大皇子果真如抓周当天选的那样,十五岁登基,君元溟一步步放手后,他混的如鱼得水,一个个新政策把北齐推向更高的繁荣。 二皇子是个最会享乐的人,只爱玩不爱干活,天南地北的去吃喝玩乐。 三皇子喜欢搞农业,林慕清因此细心教了他很多关于增产、培育植物的知识给他,长大后专门去些干旱的地方种植,最后造福了北齐的百姓,每年疯狂上升的产量让百姓丰衣足食。 四皇子爱上武功,但是天下都是他家的了,没仗打,转身投入江湖,学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,行侠仗义。 五皇子爱钱爱的很抠门,选择了经商,干成了皇商,辅助大哥财政支出。 六皇子比他们小三岁,最崇拜大哥,从小就是大哥屁股后面长大的,长大为大哥管理刑部。 七皇子从小跟着五哥经商,两兄弟是出了名的奸商,坑死人不偿命。 八皇子爱画画,不爱朝政,活的最单纯,但是,作为皇族子弟,最少也是个白切黑,游山玩水,没吃过亏。 九皇子学了医,拜了一个游走四方的师父。 十皇子成了巡抚,辅助大哥管理较远的都城。 十一皇子又是个享乐主义,跟着二哥玩,不过被林慕清警告过,玩也是玩的有个度。 十二皇子建筑搭桥最感兴趣,让林慕清教了很多关于建筑的知识,于是皇都的建筑风格开始变化,地龙翻身的时候也能稳固。 十三皇子自幼智商最高,阅读是过目不忘,十六岁当上了国子监,出具阅读教材,看不上任何脑子不灵活的人,傲慢又毒舌,但对母后除外,在他眼里,母后比父皇更博学,是他最崇拜的人。 十四皇子最腹黑,干了主考官,成了那三十年科举考试的考生最痛苦的存在,但筛选出来的又个个都是品德高尚,有勇有谋的人才。 十五是个公主,唯一的小公主,所有哥哥对她宠爱有加,有求必应,长的明艳大方,名动皇都的第一美人,得无数青年仰慕的公主,武功天赋极高,林慕清从来不用担心她的安全问题,她在江湖闯了名头,是连四哥都崇拜的小女子。 林慕清养出了这么多好孩子,心里很有成就感。 在他们十几岁就和君元溟离开皇宫去外面玩了。 数不尽的金银财宝,华丽的富贵的衣裳,豪华大宅任她使用。 每天吃的用的都是皇室最高规格的顶级物料。 由奢入俭难。 “这辈子过的这么好,下辈子让我怎么活啊。” 某天她和君元溟依偎坐在高山边,吹着舒适的凉风,眺望远处群山万壑、蓝天白云,发出这样的感叹。 却不想一语成谶。 君元溟拥她进怀,“如果有下一辈子,我也会宠着清儿的,给你更好的。” “清儿,我好爱你,谢谢你丰富了我精彩的人生。” 君元溟眸中有许多的爱意和深情。 她笑了,依旧如当日初见。 “我也爱你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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