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生子之旅,男主娇宠钓系美人_第36章 敌国帝王俘虏的金丝雀23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林慕清猜到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她们有份。
  “喔,陛下没有来过?”
  小玉:“晚上来过,然后去给小主出气了,昨夜的黑衣人是陈将军的手笔。”
  小柳拍掌叫好:“听说陛下直接提着封存一年的宝剑,取下将军首级。”
  “有血性,不愧是血战沙场的男人。”林慕清对君元溟的印象又刷新了,更加喜欢了。
  有点迫不及待想见见他。
  御书房。
  “陛下,林淑仪来了。”
  “不用通报,进来。”
  君元溟刚下朝,准备换件衣服就去淑玉宫的,但是她来了。
  她走那么远特地来见朕了。
  看着她活蹦乱跳,一脸喜悦的来到他身边,心如擂鼓,爱意疯长。
  “陛下!”
  林慕清喊了声,就踮起脚尖吻了他。
  昨日的害怕和惊慌,在这一刻化成汹涌的爱意,这个吻成了宣泄口。
  极尽绵长灼热的吻燃烧了他们的理智。
  君元溟喘着粗气,唇齿厮磨间,温柔的问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  “没有,陛下~”
  女人柔媚入骨的声色无尽的引诱。
  秦公公已经悄悄关上门了。
  平日办公的椅子很大,足够坐下两个人。
  “唔。”
  君元溟附身,小心地不压着她的肚子。
  柔软白皙的细臂从一开始勾着的喉结上滑落,无力地垂在扶手上。
  衣物还穿的完好。
  只是……
  ……
  荒唐过后,林慕清又有些害羞。
  觉得不应该在那么严肃的地方胡闹。
  但又有些喜欢。
  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天天腻在一起。
  等安和殿修剪好,她搬到了新宫殿,被封了皇贵妃。
  直到四个月后。
  生了。
  整个皇宫都期盼着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  稳婆准备了十个,宫女五个,御医太医一堆在门口待命。
  屋里,林慕清躺在床上,用了超前科技的无痛针也不痛,但她还是偶尔大声的叫,不然生孩子不出声稳婆得吓到。
  “皇贵妃,这个百年人参含住,补气。”
  “再出力点,用力点,好好好,停一下一会再用力。”
  “快见到头了!”
  “啊——”
  “拿热水!”
  太后和君元溟站在门口,脸色都是紧张。
  君元溟第一次感受到害怕的情绪,被送去当质子他不害怕,被人差点打死他也没怕过。
  除了担忧母亲在冷宫的安危,面临生死他也未曾害怕。
  但这一刻尝尽了痛苦害怕的滋味。
  所以这一刻强烈的情绪波动让他眼球充血,通红一片。
  “朕要进去。”
  心里不稳定的情绪让他声音颤抖沙哑。
  太后拦在他面前:“不行,哀家知道你爱她,但是规矩不可破,这些天你为她破例的够多了,但产房乃男人避讳之地,这件事哀家必须阻拦你。”
  “啊——”
  君元溟心一揪疼,像被大手攥紧呼吸不了。
  “如今是关键时刻你不能进去,元儿你是陛下,稳婆会怕你,影响她们操作。”
  太后的话和里面稳婆的话同时响起。
  “快了快了,出来一个了!”
  “哇哇哇!”
  “快接着下一个,头看见了……”
  “生了!”太后捏着佛珠转动,小声念着:“佛祖保佑,男女都好,母子女都平安。”
  君元溟杵着门前,听着里面的声音,沉默不语,心如刀割。
  “啊——”林慕清明明不痛,还要装痛,偶尔来一声。
  把君元溟吓得心乱如麻。
  “第二个出来了!”
  “剪刀,热水……”
  “皇子,都是皇子!”
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  “五个都生出来了!”
  “很漂亮啊!”
  “把胎盘拿出来就好了。”
  三个稳婆都端着一盆血水走出来。
  “流这么多血?”君元溟气息不稳,哑着声问。
  稳婆把血水换成热水,报喜:“恭喜陛下,恭喜太后,皇贵妃生了五个皇子,母子平安。”biqubao.com
  “朕问你为什么流这么多血?”
  稳婆被吓了,如实回答:“剥胎盘都会出血,量不多就是正常的。”
  “这还不多?”
  君元溟迫切的想进去。
  “皇贵妃的声音怎么听不见了?”
  “皇贵妃累的睡着了。”
  “朕进去看看。”
  稳婆大惊:“陛下这不合规矩。”
  太后不敢阻止了,元儿眼泪都掉了,怕他做出更离谱的事情。
  “和哀家一起进去吧。”
  君元溟没等太后,快速走进去,急切的脚步,在看见那些血和床上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着的人儿时,胸膛起伏不定,又放轻走到床头。
  林慕清无痛生娃,只是喊累了,闭目养神,“陛下。”
  “别说话了。”
  冰凉的大手摸着她的脸是颤抖的。
  “谢谢清儿为朕诞下皇儿。”
  “臣妾想看看他们。”
  太后闻言,抱了一个过来。
  “这个是老三,他对哀家笑了。”
  “长的和陛下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797/72592346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