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他外凶内怂还是个嘤嘤怪_第129章 真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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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说,这个脑袋不灵光的雌性,她到底是什么种族?
  雪上下打量着程逸安,目光中尽是好奇。
  “你想问什么?尽管问吧,我回答你的问题,就当谢谢你送我红草了,行不行?”
  红草是个好东西。
  大黑最近狩猎频繁,身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伤口,虽然都是小伤,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愈合。
  但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凡事提前做好准备预防着总是没错的。
  可要她白拿这么珍贵的东西,她也没有那么厚脸皮。
  回答问题虽然算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谢礼,但……好歹图个心安不是么,毕竟她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。
  雪把眼一瞪。
  “本来就是我要给你的,你再给我回礼算怎么回事儿?难不成我还要再回你一个什么东西?”
  “……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。”
  程逸安直觉这个问题如果纠结下去那就没完了。
  “那你给我看看你的兽型呗。”
  既然是她主动要自己问的,雪也就大大方方的问了。
  程逸安顿时噎住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  这还真是……
  一个好问题。
  这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,第一次有兽人这样直白的对她的兽型感到好奇,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侥幸的逃避这个问题。
  但其实仔细想想,大黑也不是不问,只是他压根问不出来,谁让他不会说话呢。
  而那只曾经把她掳走的巨蛇,和白,这两者本质上对她的意图是相同的,都是看中她所谓的完美雌性的身份,想要和她结为伴侣(交/配),让她为他们繁衍出优秀的后代。
  他们根本也没有问过她是什么种族的兽人,大概他们根本也不在乎这个问题吧。
  只有雪是把这句话问出口了的。
  顶着雪好奇疑惑的目光,程逸安只觉得头皮发麻,无从编起。
  大概看出了她的纠结和犹豫,雪脸上神情也慢慢淡了下来。
  这个雌性真是好表里不一,嘴上一套心里一套。
  刚才当着她的族人们的面,口口声声嚷嚷着和自己是朋友,现在却连给她看一看兽型都这么不情愿。
  虚伪的雌性。
  哼,亏得刚才自己还想着要不要对她好一点,当然这并不代表愿意承认她们是朋友了,不过就仅仅是可以对她好一点而已……
  哼!气死兔了!
  “爱说不说,反正我也不想知道!”
  她气鼓鼓恶狠狠的扔下一句,红草不由分说往程逸安怀里一塞,扭头作势就要走。
  “哎!我没有说不告诉你呀!”
  程逸安匆匆收好了红草,费劲的拎上了装着一颗椰子的木篮子,踉跄的跟了上去。
  篮子里光是装了一颗果子就已经这么沉了,虽然勉强拎的动,但是到底不方便。
  雪假装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见程逸安摇摇晃晃走了两步,又被手里那个东西绊的后退了三步。
  ……真的不大聪明呐。
  她露出嫌弃的目光,顿时又觉得自己明知道这个雌性脑袋不太好,跟她在这儿闹情绪,着实没什么意思。
  “你跑慢点,摔了算谁的,我可不管你。”
  她仍旧是恶声恶气的。
  程逸安脚下站稳了,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拎着篮子跑的念头,把篮子放下了小跑到雪面前,伸手牵住了她的兔爪。
  雪浑身一颤,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,眼神古怪。
  “雪雪你……你真的想知道我是什么种族的兽人么?”
  程逸安带着最后一丝侥幸试探问道。
  如果是在现代人类社会,一般说出这种话,对方就能看得出她并不想说出答案。
  但显然,雪并不是人类,而人类社会的社交潜规则,也并不适用兽人世界。
  “我当然想知道,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?”
  雪瞪着程逸安,全然已经忘了刚才自己说的截然相反的话。
  程逸安沉默了。
  她的沉默在雪看来,又是一种表里不一。
  跟这个雌性说话,真是能急死人也气死人!要是不想告诉她,追过来干什么!
  磨磨唧唧,好没意思。
  雪心里又急又气,没忍住轻轻跺了一下脚。
  但她身形实在巨大,程逸安只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  “我说我说。”
  知道雪这是对她不满意,程逸安只能硬着头皮挖空心思的编瞎话。
  “其实我……我吧……我……”
  我我我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。
  雪一双红宝石般的眼认真盯着她,看得程逸安假话越发说不出口。
  “我……”
  她一咬牙,索性把心一横,豁出去了。
  “我变不成兽型!”
  大声说出这句话后,程逸安心跳如擂鼓,浑身血液都快凝滞,等待宣判一般。
  雪眼睛猛地瞪大,一下子没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  什么叫变不成兽型?怎么会有兽人变不成兽型,兽人之所以是兽人,当然是因为有兽型和人形两种生存形态啊。
  不能变成兽型的,那还能叫兽人吗?
  ……所以……这个雌性的意思是?
  看着雪越瞪越大的双眼中的震惊,程逸安心脏像被一只手缓缓捏紧,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  对,她变不成兽型,所以她根本不是兽人。
  知道真相之后,雪会怎么做?
  兔子是不擅长战斗的动物,但是体型巨大的雪,要踩死她,就如同她踩死一只蚂蚁那样轻而易举。
  程逸安紧张到头晕目眩,两股战战,几乎要站不住的跌坐在地上。
  而雪缓缓冲她抬起了兔爪。
  程逸安闭上眼,等待着雪对她这个异类的制裁。
  “呼!”
  一道劲风刮过,程逸安狠狠一抖。
  只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  身体被紧紧勒住,她被搂进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。
  从虚无的云端落回到地面。
  程逸安头脑空白了两秒,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 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好像,没有危险。
  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  头顶上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  程逸安抽出一只手,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。
  “你为什么要道歉?”
  她抬起头,却根本看不见雪的脸,只能看见她胸前密密实实的毛发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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