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正准备直接动用【无距】进入基地的时候,在他不远处,一个少年突然对他喊道, “朋友,你也是进天神基地救人的吗?” 救人? 林正一愣,摇摇头,仔细看了看那少年,二阶初期实力,人长得有点黑,但也还算五官端正, 只见他一脸笑意地对着林正打招呼, 林正总感觉这人脑子可能有些不正常, “那我劝你赶紧离开,不要在天神基地附近转悠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这天神基地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。” 突然,系统的声音在林正脑中响起, 【触发新任务,收眼前这少年为徒,可将绝对空间范围增加十米】 没想到在这竟触发了任务,那就先完成任务再说吧!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正对那少年问道, 没想到那少年直接一个起跳,接着一个华丽的转身,然后双手一甩,做了个极其中二的poss,最后将额前的一缕头发一撩,缓缓说道, “我叫姬坤,末日前是个练习时长两年半的舞蹈生,人长得有点黑,大家都叫我小黑子。” 看着这别具一格的自我介绍,林正不禁有些担忧,若是收他为徒,自己会不会被“感染”, “你呢,朋友?”姬坤问道, “林正!” “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上京人,你是从别的地方逃来的吗?” 林正点点头,“从西南来的。” 听到林正的回答,姬坤立即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, 西南之地距离上京有好几千公里,加上如今丧尸横行,想要从那过来,堪比登天之难, 而且,除了一部分城市公路,那些横亘在各个城市之间的公路早已破败荒废,根本就走不通,就算有车也不好使, 即使有车,如今石油是用一点少一点,珍贵无比,而且普通人根本就无法获得如此重要的资源,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来的? 姬坤脑中不禁冒出这个疑问。 “你....你是怎么来的?” “就这么来的呀!”林正淡淡地回道,说得云淡风轻,殊不知姬坤内心已经快要爆炸了, “那你来上京做什么?”姬坤话锋一转, “找人!” “找到了吗?” “还没有。” 这时,姬坤突然一笑,朝着林正走来,当他走到距离林正十米的时候,突然全身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,就好像进入到另一片空间中,浑身被一种不知名的液体包裹, 与此同时,还有一种感觉也很清晰,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脱光了衣服,然后站在一个到处都是摄像头的地方,全省上下没有一丝隐私可言, “搞什么!”他轻声说了句,也没太在意,继续朝着林正走去, 这其实是林正的绝对空间带来的影响, 虽然系统让自己收这人为徒,但却没说他是好是坏,在末日当中,必须时刻提防,对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松警惕, 在绝对空间内,任何动作,任何小心思都逃不过林正的双眼, “朋友,想必你现在也没有基地投靠吧,要不和我一起去只因基地吧,虽然不是什么大基地,但起码有口饭吃,有个地方住。” “你就这样随随便便拉人进基地,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?” 在这末日随随便便就拉人进基地,一般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劳动力不够了,二是食物不够了, 姬坤急忙解释道:“朋友你不要怕,你是第一次来上京市,没有听说过我们只因基地也很正常,我们基地专收老弱病残,如果有年轻力壮的加入,当然求之不得。” 没想到末日之中还有这样一个基地,也算是基地当中的一股清流, 当然不能听信一面之词,他口中所说的只因是不是那般,还得亲自去看看, “好啊,我倒是对你的基地很感兴趣。” 姬坤点点头,“那好,你先找个安全地地方躲起来,等我救完人,就带你去我们基地。” 林正笑了笑说道:“要不,我帮你一起救吧,也算是一个投名状。” 听到此话的姬坤,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正,年纪不大,身体比较瘦弱,一看就是一个文弱少年的模样,就算觉醒了异能,估计也强不到哪去, “林老弟,我看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,这天神基地危险重重,稍不注意就会丧命的,而且你跟我一起去,我还得分心照顾你,我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啊!” 说罢,他就从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一堆工具,堆在天神基地的铜墙铁壁之下,然后翻找了一会,最后拿出一个类似火焰喷射器的东西, 咔哒一声,那东西的喷嘴处真的冒出一道橙黄色的高速火焰, 姬坤将火焰对准钢铁墙壁开始烧起来,墙壁逐渐变色,像是红色,然后是黄色,接着是橙色,最后变得有些发白透明, 慢慢地,钢铁墙壁竟缓缓融化,留下一滴滴铁水,原来他是打算在此处开一个口子,偷偷进入天神基地, 可烧了半天,钢铁墙壁也只被烧出一个黑色的大坑,根本没有要烧穿的意思, 然后他有从那堆工具中找到一个切割机,刚准备启动切割机,就被林正叫停, “你这切割机动静这么大,你就不怕不发现吗?” 姬坤想了想,好像也是,然后他又拿起喷枪继续烧起来, 烧了大概半个小时了,钢铁墙壁依旧没有要被烧穿的意思,只是比之前的坑洞更大更黑了而已, 突然,他停了下来,挠挠头,“难道是自己计算错误,这里的墙壁厚度已经超过十厘米了?” “异能——爆破!” 突然,林正抬起右手,控制爆破的威力,在钢铁墙壁上烧出一个洞口,动作很轻,几乎没有弄出什么动静, 但是高温的火焰还是引起了姬坤的注意力,他梦迪抬头朝这边看来,发现林正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圆形的洞口,刚好容纳一个人进出, 他满脸震惊地走了过来,呆呆地看了看林正,“林老弟,你用的什么型号的喷枪,威力这么猛!”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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