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腐肉蝙蝠,你确定红衣魅尸被杀死了吗?”丧尸王看向那长着蝙蝠翅膀的丧尸问道。 “回丧尸王大人,我确定,十分的确定,红衣魅尸的尸体我都带回来了,脑袋被人剖开,里面的晶核都被撬走了。” 说着,他的胸部开始剧烈起伏,一副要呕吐的样子, 哗啦—— 随着一股恶臭的胃液涌出,一具干瘪的尸体从他口中吐出, 正是被剖开脑袋,撬走晶核的红衣魅尸, 只剩下一副干瘪的皮囊,但依稀能从其扭曲的样子辨认出那是红衣魅尸, “真是红衣魅尸,她真的死了!” “你还别说,她这副皮囊除了脸,还真是白皙光滑。” “可惜了,可惜了,老子还没玩过呢。”一个猪头人身的丧尸面带惋惜地说道,还对着红衣魅尸干瘪的皮囊舔了舔舌头,尽显猥琐气质, “猪头,你看看你那副样子,红衣魅尸看到你没杀你就算好的了,你还想玩她,做梦去吧!” 猪头丧尸哼了一声,“她活着的时候不让老子,现在她死了,老子玩死她。” 说着,他就将红衣丧尸干瘪的皮囊从地上捡起来,抖了抖上面的粘液,然后将其折好,放入挂在自己腰间的一个麻布口袋, 接着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,已经开始浮现翩翩了............ 看来确实是有人杀死了红衣魅尸,此事已成定局, 这时, 一只大脑裸露在外的丧尸突然走出来,对着丧尸王鞠了一躬后,说道:“丧尸王大人,我觉得红衣魅尸不一定是人类杀死的,极有可能其它变异动物,就算是人类杀死的,也肯定不是一人,肯定是很多人围攻了她,甚至使用一些极其低劣恶毒的手段,您也知道,人类最喜欢使用一些肮脏的手段。” 这只大脑丧尸,是丧尸王的军师,他对红衣魅尸之死分析道。 丧尸王听后,点点头,“没错,人类才觉醒不久,不可能有人能杀死红衣魅尸,应该就是军师所说的。” 大脑丧尸继续说道:“就算人类当中有那么一两个天才,丧尸王大人也能轻松杀死他的。” “当然!把强者的脑袋拧下来,才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,这比拧断一百个普通人的脑袋还要令人兴奋。”丧尸王双眼流露出一股杀人的欲望。 这时, 大脑丧尸对猪头丧尸说道:“猪头丧尸,你把红衣魅尸的皮交出来,我们做成旗子,让这面旗子打头阵,走在最前面。” 猪头丧尸虽然有些不舍,但是不敢违抗大脑丧尸的命令,便说道:“军师,那等这次行动结束,可以再把它还给我嘛?” “你要是喜欢,随意!” “多谢军师!” “好!”丧尸王猛地一拍椅子,然后站了起来,大声说道:“准备出发,杀光人类!” “吼吼吼——杀光人类!” “吼吼吼——杀光人类!” “吼吼吼——杀光人类!” ................. 一时间,叫喊声不停在地底回荡,若是此时有人从山脚经过,肯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, 与此同时, 王家,马家,柳家三家的人汇聚在了一起,在密谋一起将桃源基地拿下, 然后在划分那块宝地, “我可以少划分一点,但那小子你们一定要交给我!”柳家老太爷柳鸿德咬牙切齿道。 听到他这么说,其余两家自然是很开心, 这时,王家家主王天城说道:“可是那个基地的人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,尤其是那小子,异能好像十分强大,我们要怎么对付他?”biqubao.com 马家家主突然眉头一动,想到一条妙计, 眯着眼睛看向众人,说道:“既然咱们明着打不过,那就来暗的呗!” “哦,不知道马家主有什么妙计?”柳鸿德老眼一眯,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道。 “迷烟想必你们都有吧,到时候,往桃园基地里面丢他个几百发烈性迷烟,别说是几个人了,就算是恐龙,它也得被迷倒,到时候,不就是任由我们怎么摆弄他们了吗。”马文山双眼一斜,说道。 “不愧是马家主,这果然是条妙计,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出发吧!”柳鸿德赶紧催促道,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林正踩在脚底,肆意羞辱,然后再让他在痛苦中死亡。 另一边, 隔离区的人由于仓皇出逃,几乎没带走什么物资,现在手上空无一物,他们又渴又饿,已经快到无法忍耐的地步, 没办法, 他们只能由王天带着,前往桃源基地,看能不能找林正先借点物资缓一缓, 而此时, 林正却对李继阳和江一彤以及金毛说道,“你们就守在围墙上,不管看到什么,就给我疯狂扫射,不要给我节省子弹。” 李继阳兴奋地搓搓手:“阿正你放心,我保证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得死在我的枪下。” “汪汪汪——”金毛已经变成人形,它虽然不会说话,但是变成人形后,可以操作一台重武器, 江一彤也点点头回道:“林正哥哥,你可别小看我,这两天,不管是枪还是炮,还是坦克,我都十分熟悉了,绝对让丧尸有来无回。” 林正满意地点点头,“好,今晚,就让我们好好享受一场杀戮盛宴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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