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江桐市中心的一处别墅内, 一个脖子上被套着铁链的女孩,面如死灰,脸上全是各种淤青伤痕,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目光呆滞,宛若行尸走肉一般。 但她的内心却在一遍遍呐喊, 为什么?为什么?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待我, 末日降临不久后,她便被几个穷凶极恶之人抓走,那几个人要她做他们的玩物,听命于他们,任其玩弄, 她当然不愿,奋起反抗, 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几个男人的对手,他们直接将她用铁链锁住,强行侵犯了她,而且之后的日子,他们都会轮流来一次。 和她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女孩,早早地就顺从了他们,所以她没有被铁链锁住,可以自由地在别墅内行走, 这时,女孩来给她送饭, 二人以前是同事,因为她总是销冠,抢了女孩的风头,所以女孩一直怀恨在心,如今终于找到机会可以羞辱打骂她了。 女孩心里别提有多爽了, “李小柔,吃饭了!” 黄翠翠端着一个瓷碗,里面只有一点稀粥,看着犹如一条狗的李小柔,黄翠翠得意地笑了, “你以前不是牛得很吗,次次拿销冠,有一次还抢了我一个大客户,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,躺着不动呀。” 李小柔瞥了一眼黄翠翠,“因为不想当玩物。” “哼!”黄翠翠一听,直接上前甩了她一巴掌,说道:“那你现在是什么,不一样也是玩物吗,至少我比你活得体面。” “体面!”李小柔面带嘲讽, “你敢嘲笑我,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,你看你现在像条死狗,一条狗怎么能嘲笑人呢。”说着,她又对着李小柔的肚子踹了一脚。 李小柔瞬间感觉剧痛无比,蜷缩着身子,脸色铁青,身体颤抖,她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你觉得你现在还是人吗?” 听到此话的黄翠翠顿时恼羞成怒,怒骂道:“你个贱货,居然敢说我不是人,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。” 黄翠翠一把揪住李小柔的一把头发,然后猛地一扯,竟活生生将那把头发,连带一小块头皮扯了下来, “啊——” 李小柔痛苦地嚎叫了一声,然后不停地在地上翻滚, “下次说一句,我就扯掉你一把头发,直到把你的头发扯光为止,叫你嘴贱。” 黄翠翠一把将带血的头发丢在李小柔面前,然后朝她的饭碗里吐了一口口水,就扬长而去, 李小柔看着面前的食物,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清泪,接着开始抽泣起来, 她怔了一会,然后猛地将瓷碗摔碎,捡起一块碎片,对着自己的手腕猛地一割, 锋利地瓷片划破皮肤和血管的感觉是那样微弱、麻木,李小柔只感觉一道冰凉从从自己的手腕掠过,没有一丝的疼痛之感,反而有一种释怀的畅快。 “去他妈的世界!” 她猛地说了一句,然后双手一摊,躺在地上,开始静静等待死亡, 就在此时, 一个壮汉推门而入,刚准备脱裤子,就看见躺在躺在地上,流了一地血的李小柔,顿时怒火中烧, 回过头,一把将黄翠翠抓来,丢在地上,骂道:“贱货,是不是你干的?” 看到这一幕的黄翠翠有些惊讶,不过却立马说道:“不是我,不是我,我给她送完饭就走了,肯定是她自己把碗打碎,割腕自杀的。” 那壮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觉得应该是这样, 便又对黄翠翠骂道:“那你他妈的还不拿块布给她手腕包着,她要是死了,我们十几个兄弟可就专找你一个了。” 黄翠翠吓得浑身一抖,立马找了根布条将李小柔手腕包起来,biqubao.com “贱女人你可千万不能死,你这一死,不是害我吗。” 黄翠翠慌慌张张地给李小柔包扎,没有注意到她的手腕已经不再流血,身上的肌肉也在微微抖动,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匀称有力。 “包好了没,臭女人!”壮汉在一旁骂道。 “好了好了!”黄翠翠急忙回头说道。 接着,壮汉一把抓住黄翠翠的头发,将她扑倒在地,准备....... 嘭—— 一阵气浪从李小柔身上荡开,吓得壮汉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朝李小柔看去, 只见李小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然后看向趴在地上的二人, 壮汉一见李小柔这么快就没事了,立马露出笑容,“还是你比较圆润,既然你好了,那就玩你吧!” 说着,他从黄翠翠身上爬起来, 黄翠翠长长地呼了口气,庆幸自己躲过一次,然后幸灾乐祸地看向李小柔,“贱女人,这下看他不玩死你。” 壮汉看向李小柔,色眼咪咪,刚想要一把抱住她,李小柔猛地盯着他,眉头微皱, 他的手就像是被水泥凝固了一般,半点也动弹不得, “哎,他妈的,怎么回事,手怎么僵住了?”壮汉有点奇怪。 李小柔眼神再次一动, 壮汉的手指开始慢慢弯曲,留下了食指和中指,接着,手臂也开始慢慢向内弯曲, 他的中指和食指朝着自己的双眼戳去, 壮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,脸色变得惊恐,起来,“他妈的,见鬼了,手怎么不停使唤了。” 他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这只手的手腕,可无济于事, 他想将食指和中指弯曲,也做不到,他的手好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,现在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。 “你还站着干什么,臭女人,还不帮忙。”壮汉对着面前的李小柔坡口大骂。 可李小柔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并没有出手帮忙, 倒是站在一旁的黄翠翠急忙跑上前来,一把抓住壮汉的手腕就往外掰, 见李小柔没有动手,壮汉怒目圆睁地盯着她,“你特么聋了是吧,老子叫你帮忙。” 两根手指离他的双眼越来越近,他也越来越慌张,而黄翠翠的加入也并没有任何作用, 黄翠翠心中狂喜,得罪了这人,等会有你好受的, 此时,李小柔突然嘴角一扬,冷笑一声,惨白的脸显得恐怖无比, “笑,我特么让你笑!”壮汉扬起另一只手,就要猛地扇她一巴掌, 可巴掌在她脸颊半寸的地方突然顿住,然后改变方向,一把掐住黄翠翠的脖子, 黄翠翠惊恐无比地看向壮汉,双手死死地抓住壮汉的手腕, 壮汉一脸茫然,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,真见鬼了不成? 突然,他惊恐无比地看向李小柔,好像明白了什么,“你....觉醒了!” 李小柔再次冷笑一声,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,然后眼神一动,壮汉的手指猛地插向自己的双眼, 他双眼如同两颗水球瞬间爆开,血水和不知名的白色液体四处飞溅, 壮汉也痛苦地嚎叫起来,“我的眼睛!” 李小柔并没有停止她的意念,死死地盯着壮汉, 壮汉的两根手指还在拼命往里插,仿佛要直插到脑袋里面去, 咔嚓一声, 他的手指直接戳破头骨,死死地卡在上面, 接着,李小柔看向黄翠翠,“接下来,到你了!” ..........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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