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将之前和王一六说的又和他们讲了一遍。 “至于我是谁,我也是其中一个被选择的人。” “只是我失败了,为了留下火种,我选择将自己藏在这个地方。” “为了我的世界,我会全力帮助王一六,这个你们放心。” 触手为了让他们放心,又写,“再说这里一旦被发现,我就会死,你们随时可以要我死,我不会害他的。” 他将弱点写在地上,这是他能给予了最大的诚意。 吴斜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。 小花又问,“为什么是六六?” 触手一下子僵住了,定住了很久。 再次写的时候,触手不如之前灵活,“系统一般是挑选有天赋的选手,所以王一六是他能挑到的最有天赋的人。” 其实这对选中者并不公平,但这个时候谁还在乎公平不公平。 吴斜笑起来,眼底的嘲讽不言而喻,“你们凭什么觉得六六会愿意?” 触手写,“他已经同意了。” 听到这话,众人齐齐看向王一六。 王一六傻乐着点点头。 胖子点着王一六的头,“你同意什么?” “上赶着去送死?” 王一六朝着胖子安抚的笑,“胖子,很有趣啊,再说我还没成为探险王呢,我是不会死的。” 胖子和王一六对视,在王一六的眼神中败下阵,他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。 小花问触手,“那个什么神识,我们能学吗?” 小花是这么想,只要他们能帮助王一六,这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。 触手停顿了一下,“可以,不过你们天赋一般。” 随后触手顿了顿,“我可以测试一下你们。” 写完的瞬间,触手就发难了。 他朝着最远的黑瞎子刺去。 黑瞎子似有所感,猛的跃起,下意识想要开枪,触手已经缩回了。 于此同时入口处又迸发了四条触手,朝着其余四人同时发难。 小哥拿出刀挡住了触手。 小花则是轻轻闪过。 吴斜和胖子躲闪不及,被触手擦过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触手琢磨了一下,“天赋比普通人好点,不过不能和王一六比。” “不过你们也别气馁,他毕竟是系统万里挑一的人。” 胖子不服气,“你这是偷袭,再来一次。” 触手问,“你确定?” 胖子信誓旦旦的点头。 他不知道的是又一只触手的向他冲去。 站在旁边的小花向旁边拉了胖子一把,“别丢人显眼了。” 胖子感受着从脸侧传来的风,“谢谢花儿爷。” 他看向触手,“你这家伙太阴了吧!背后偷袭啊!” 触手写,“本就是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测试,不偷袭,等着你眼睁睁看着啊。” 触手又总结了一下,“那个戴帽子和戴眼镜的比你们稍微强一点,不过也只是一点了。” “这个胖子应该是最弱的。” 胖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,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,“嘿,你这章鱼腿不识好歹啊!” 吴斜和小花拉住他,“别气别气,努力比天赋重要。” 胖子说,“就是,学到后面,胖爷我肯定比六六厉害。” 触手不理他,毕竟前期努力可能有用,到了后期那就是天赋者的天下。 “你们商量一下吧,王一六要从今天起闭关了,你们想学的话,就来这里,我会给你们辅导。”触手写。 “对了,要记得带上口粮,不然王一六饿死了,就不关我事了。”触手提醒。 小花点头,“这些不用你操心。” 其他人又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下,毕竟外面的事还是要人招呼的,九门估计已经乱作一团了。 最后除了小花和吴斜,其他人都留下。 小花要去处理霍家的事宜,吴斜则是想去问问他二叔为什么他是九门选中的人,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 他们两个处理完事就回来,他们不可能丢下其他人自己偷生。。 王一六进入四层,小哥黑瞎子胖子则是在三层。 一切步入了正轨。 小花帮助秀秀整顿了霍家,但是没有霍老太的压制,那些野心勃勃的家里人开始了他们的分家企划,虽说有小花的压制,霍家还是不如之前了。 吴斜找到了二叔,他二叔听到吴斜此行的目的,叹了一口气,领着他来到了一间密室。 那里有着吴叁省的秘密和九门之前隐藏的秘密。 吴斜在那个密室里三天才出来,人出来的时候变了一个样,像是一下子沧桑了。 他在出了密室之后,飞快的回了广西。 现在的吴斜已经无法面对这一切,他迫切需要暂时遗忘。 那些秘密对于吴斜来讲过于残忍。 他如何能接受,他的爷爷将他当做局中重要的棋子,从小的相处都是入局的铺垫。 他如何能接受,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人为的局,一场持续了上千年的局。 吴斜不愿意细想,更不想面对。 他选择了逃避,他逃到了广西,来到了小哥那里。 那里是唯一的净土,也是此刻吴斜唯一可以逃避的地方。 吴斜来到之后,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是专心学习。 小花是和吴斜前后脚来的,他将秀秀送出国后来的。 他吩咐了伙计只要外面有风吹草动,第一时间通知他。 小花看出了吴斜的异常,但他选择沉默。 他相信吴斜,他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 小哥和胖子也看出了吴斜的异常。 开始胖子还想问问,看吴斜一脸‘别问’的样子,终究没有开口。 小哥见胖子也没法,只能安慰似的拍了拍吴斜的肩膀。 黑瞎子也拍了拍吴斜,“解决了源头,一切都会结束的。” 吴斜点点头,十分感激伙伴们的理解。 三层的大家友好和谐,四层的王一六就没有那么好过了。 他想要练出有攻击性的神识,就要有更加多的耐心和毅力。biqubao.com 棺材里的人说,“想要有攻击力就要将神识,也就是见闻色,聚集。” “你现在的见闻色分散在四周,把他们凝实,成为利器。” …… 而三层的人们连见闻色都没有,要训练的就更加基础了。 触手让他们,闭着眼睛感受世界。 这一步黑瞎子适应的最好,毕竟是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。 触手又说,不能靠其他感觉,只能靠直觉来躲避攻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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