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六指着麒麟,“发现了一条通道。” 秀秀看着麒麟雕像,一脸的不解,“这麒麟难道还有其他机关?” 王一六笑的前仰后合,“你这家伙,真的很有趣,哈哈哈。” 秀秀好奇的问,“你为什么不叫我包子头?” 要知道不论是之前在霍家还是在新月饭店,哪怕秀秀强烈反对,王一六依旧照例叫的包子头。 一开始她以为是王一六知道秀秀听到不开心,可已经很多次了,这就有点奇怪了。 王一六歪头看着他,“你好奇怪啊,你又不是包子头。” 注意力在通道的小哥此时也转过身,看向秀秀。 秀秀在他们的视线里摸摸鼻子。 而其他霍家的人围过来。 “小六爷,你开玩笑吧” “这不是小姐,还能是谁?” “就是,就是。” 眼看着众人围着秀秀,眼睛越凑越近。 霍秀秀捂脸,“哎呀,别凑这么近啊。” “既然你们发现了,我也就不瞒你们了。” 霍秀秀朝着围过来的人笑了笑,将手放在脖子后面,手一用力,一张脸皮落入手中。 霍家人看着这张脸,有点眼熟,他们惊呼,“霍小幺!” “你怎么在这?!” 霍小幺心虚的笑了笑,“是老太太叫我下来假扮小姐的。” 裘的考的人咬牙,“这霍家老太真是好算计啊。” “哈哈哈哈。”霍小幺笑的心虚。 看向王一六转移话题,“小六爷,你不是说发现路了吗?” 听到这话,其他人也看了过去。 王一六看向小哥,四目相对,小哥点头。 他指着面前的麒麟,说,“这个麒麟身后就是通道。” 众人的视线看向这个麒麟身后,那里一片黑漆漆的,哪怕是手电照过去,也是什么都看不到。 王一六兴致勃勃的看向前方“冒险喽!” 霍小幺挠挠脑袋,“小六爷啊,这也看不到路,怎么走啊。” 王一六歪头,迟疑了一下,“用脚走?” 霍小幺笑了,很好,小六爷还是那个白痴小六爷。 这时小哥走了过来,拿出背包里的绳子,系在王一六腰上,随后又在自己腰上系一圈,之后将另一端递给霍小幺,“给所有人系上。” 霍小幺接过绳子,明白小哥的意思,将绳子系在腰上,去找其他人人了。 所有人都系好绳子,他们排成一队。 小哥看向王一六,“走吧。” 王一六笑着点头,朝前走。 这一次小哥没有拦他,让他走在最前面,毕竟他看不到路,只有王一六自己能看到。 其他人为了之后的人能顺利找到这条路,于是在麒麟处做了记号,还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了麒麟上。 王一六踏上了这条看不见的路,朝着前走。 小哥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。 身后的人都是十分小心谨慎的跟着走。 王一六看着脚下的路笑了笑。biqubao.com 这条路的两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断崖,只有这条路是唯一的落脚地。 “啦啦啦啦,我来到小哥家,小哥家真好玩,路的两边是悬崖,噗通一下掉下了,怎么办,啦啦啦啦啦。” 王一六朝着歌笑着走着。 霍小幺说,“小六爷,你可别唱了,你这歌词也太吓人。” 王一六不听,接着唱“啦啦啦啦……” 走了不远,王一六停下来,“哎,有东西!” “是什么?”霍小幺问。 王一六眼睛亮了一下,“有光。” 说罢,王一六撒开腿朝那边跑。 身后的小哥被拽了一个趔趄,其他人也是被迫甩开腿向前跑,现在也顾不上会不会有危险,腰上的力气告诉他们,要么跑,要么在地上被拖着。 王一六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就跑到了之前说发光的地方。 “哇。” 随着王一六的惊呼,其他人也能感受到光源的存在,他们也睁开了眼睛,不由的震惊眼前的场景。 很多东西在天花板上倒吊着,认识的动物有,不认识也有,有的还能看到皮毛,有的已经就剩骨头了。 他们的周边有着盈盈的蓝火,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磷火,那么这倒吊的动物中应该有人。 这个地方和他们之前的通道不在一个水平面上,他被一堵墙挡住,并且还有向下的台阶。 他们刚才看到的只是站在拐角的台阶上看到的。 王一六擦着嘴角的口水,看着酷似烤肉摊的空间,“好久没吃烤肉了。” 霍小幺嘴角抽动,“小六爷,那上面挂着的肉都发霉了吧。” 显然王一六并没有听见霍小幺的话,他已经跑了下去。 见王一六下去了,小哥自然也下去了。 越走近那个地方,血腥味越重,甚至还能闻到一些体味重的动物的膻味。 众人也是过去了,毕竟这应该就是唯一的路。 让他们疑惑的是这里挂着这么多动物是要干什么?还有这么重的血腥味,这个地方究竟是干什么的? 不等他们将这些疑惑问出口,他们就已经到达了。 王一六抬着头看着头顶挂着的肉,他看清了上面的霉菌,甚至看到了一些蛆虫。 “小哥,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。”王一六眨着大眼睛看向小哥。 小哥看了一眼上面,“不能吃。” “哎!我不信,我吃一口试试。”王一六说着就要伸手拉最近的羊腿。 霍小幺连忙上前,“小六爷,这上面还有虫。” 王一六歪头,“虫也很好吃啊。” 霍小幺又劝,“上面还发霉了。” 王一六歪头“发霉了,不能吃吗?” “肯定不能啊!!”霍小幺崩溃,“小六爷,你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 王一六冲她笑,“因为我有毅力。” “这不是毅力的事情吧!”霍小幺说。 小哥走过来,拎着一袋牛肉干。 王一六的眼睛瞬间就盯上了。 小哥说:“吃这个。” 王一六看了看上面,又看看牛肉干,不舍的点点头。 小哥将肉干递了过去,王一六开心接过,放进嘴里,“好吃。” 在他们说上面的肉能不能吃的时候,其他人已经将附近搜查了一遍。 霍七上前给霍小幺说,“这边什么也没有只有几个没有字迹的书简,还有中间的一个祭台。” “那些尸体也就是在祭台上,而且是被放血而死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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