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学点真功夫,真的对咱们有好处,以后出门都安全点。”凤天舞耐心地指导着演员们学习功夫。 不过这些演员们本来时间就紧,对学真功夫有点不屑一顾,都想着快点学几个花架子,应付过去算了。 谁有空真的去学这个啊,有钱的话,直接雇保镖不就好了,哪用得着学功夫。 凤天舞看他们心不在焉的,自己也就懒得卖力了,就随意比划了几个帅气的动作。 结果她绕着场地转的时候,发现楚萧禾特别上心,从最基本的站姿开始,就下足了功夫。 她满头是汗,但就是不放弃,眼睛里全是坚持。 凤天舞双手环胸,好奇地盯着她看,心想那些男演员都不积极,这个姑娘怎么这么拼命啊? 她好像打心眼里想学点真功夫,不仅仅是为了演戏那么肤浅。 看到她这么认真,作为师父的凤天舞也格外上心,毕竟这么喜欢武术的女孩可不多见。 凤天舞就特地上心地带她,楚萧禾也是个反应快、动作灵活的女孩,有了凤天舞的亲自指导,她打起来真是越来越有样子,进步神速。 但话说回来,她毕竟没有童子功,虽然姿势标准,动作也巧妙,可就是少了那么一股子劲儿。 凤天舞教楚萧禾的天舞拳法,她练得不太到家,只能发挥出一点点威力。 不过对楚萧禾来说,这已经足够了。 她那么努力学拳脚功夫,可不是只为了拍电影。 一想到那些害了自己父母的仇人,都是道上的人,楚萧禾就更得努力学好了。 不然,像上次那样,差点就被那个刀疤男给干掉了。 “楚萧禾,我看你学功夫特别上心,练得超刻苦。在这群演员里头,就数你最拼,进步也最快。你是不是想以后当专业的武打女星啊?” 凤天舞特别好奇地问。 楚萧禾刚练完一套拳法,她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停下动作,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不是总说女人得自强嘛?我也这么想,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。学点功夫,女孩子防身也好啊。” 毕竟现在没人能一直帮她,特别是经历了傅寒深和南司哲的事情之后。 她终于想清楚了,靠别人真不行。 啥事情都得自己扛,自己去搞定。 凤天舞挺担心的:“你这也太狠了,简直就是拿自己当超人练啊,这种高强度训练确实见效快,但真的辛苦又危险。瞧你,沙包都踢烂好几个了,脚肯定都淤青了吧!用得着这么豁出去吗?” “时间宝贵,我可不想随便浪费。凤老师,我听说你枪法很牛,能不能教教我?”楚萧禾突然眼睛放光地看着她。 她知道,凤天舞是道上的。 现在自己也要踏入这个圈子,不学点真功夫怎么行?枪法她得学,而且还得学精,不然光凭自己这双手,怎么报仇啊! 凤天舞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,冷冷地开口:“你怎么突然想学枪法?咱们国家可是明令禁止普通人持有枪支的。楚萧禾,你得给我个说法,你到底有什么打算?” 凤天舞阅历丰富,心里头直犯嘀咕,这丫头提出这种要求,背后肯定有她的原因,绝不是一时兴起或者图新鲜。 这姑娘让人感觉深不可测,做事也是滴水不漏,眼神里全是故事,让人有点摸不透。 总觉得她背后的那些事儿,她想要的东西,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。 楚萧禾心里头一紧,暗道自己太心急了,怎么就没想到凤天舞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呢。 “哦,我就是纯粹觉得挺有意思,想着以后演戏可能也会碰到用枪的角色,就想着先学学看。时候不早了,老师,我该撤了。” 她随便说了两句,就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换衣服回家。 但凤天舞在她背后说了句话,让她停下了脚步。 凤天舞说:“楚萧禾,你可别轻易去干那些危险的事儿。枪这玩意儿,一旦你碰了它,那你的手上就沾了血,到时候你想回头都难了。” 楚萧禾听了,脚下一停,眼神变得冷冷的,但她没回头,只是说:“谢谢你啊,凤老师。我心里有数,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 楚萧禾整理完东西,刚上公交车,手机就响了。 一看是杨阿姨,心里就咯噔了一下。 杨阿姨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,小雪不见了。 楚萧禾一听,整个人都懵了,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 杨阿姨说,她带着小雪去那个大商场玩,结果她进试衣间试衣服的时候,小雪就不见了。 她找遍了整层楼,都没看见小雪的影子,心里很害怕,赶紧就给楚萧禾打了电话。 楚萧禾一听,哪还坐得住啊,赶紧就下车往商场赶。 到了商场一看,杨阿姨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。 楚萧禾也是心急如焚,两个人赶紧又分头去找小雪了。 “以前逛街,小雪就像个小雕像,一动不动的。但这次,她竟然自己跑了,店员都没反应过来。” 楚萧禾越听越担心,小雪现在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,哪会记得回家的路,怎么找她啊。 再加上小雪长得那么招人喜欢,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?楚萧禾心里七上八下的,小雪已经够可怜了,她真的不希望她再出什么事。 突然,楚萧禾眼睛一亮,猛地站了起来,急促地问:“对了,那家店有没有摄像头?我们可以去商场监控室看看录像,说不定能发现小雪的线索。” “没错,这么大的商场,肯定能找到些线索的,实在不行,咱们就去找警察帮忙。”杨阿姨一听就急了,连忙点头。 两人赶紧去查监控录像,找了快一个小时,终于在商场的闭路电视里找到了几个画面。 小雪好像看到什么熟人了,突然就追了出去。 看她那样子,好像还进了电梯,但一出电梯,录像就没了。 不过从前面的录像看,她好像是在追一个身材高高的、穿着西装、看着很讲究的男人,但看不清那男的长啥样。 反正感觉就像是个挺有派头的商务人士。 楚萧禾再次回看了大厦门口的监控,小雪出去的画面还是没有,那她应该还在大厦的某个角落呢。 但这大厦,简直就是个大杂烩,有商铺、写字楼,还有酒店,出入的,什么人都有。 要想找到小雪,简直就是大海捞针。 更糟的是,万一她被人带走了,或者被藏起来了,那找起来就更难了。 而且,这大厦里还有很多私人空间,像酒店房间这些地方,她也不能随便进去搜。 “楚萧禾啊,你有没有啥朋友,就是手眼通天的那种,能帮忙搭个线找找关系?就咱俩这点能耐,在这地界儿上,跟大海捞针似的。时间一长,啥事儿都可能发生,小雪她那么单纯,又不会保护自己,万一真碰上啥坏人,可咋整啊?”杨阿姨一脸焦急。 那大楼,大得跟座山似的,就算报警了,也不一定能有啥用。 这时候,就得有个能翻云覆雨的大佬站出来,这事儿才能靠谱。 楚萧禾心里一琢磨,傅寒深不就是现成的大佬嘛!她认识的人里,就属他最有权势了,找他准没错! 但是她和傅寒深已经闹翻了。 更何况,她要是找傅寒深帮忙找妹妹…… 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,她就是楚潇潇嘛? 小雪和傅寒深是认识的,自己虽然改头换面了,但小雪还是老样子啊。 万一傅寒深见到小雪,不就穿帮了吗?楚萧禾心里很是郁闷,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楚潇潇的身份,现在又要因为这事儿暴露。 她怎么能让傅寒深知道自己是谁呢?可问题是,不找傅寒深,她还能找谁呢?真是左右为难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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