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别想知道,那个令他如此深情不渝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人。 她好奇,是怎样的特质,让这位骄傲的男人如此执着地爱着。 在一种不可名状的力量驱使下,余清舒坐起身,打开手提电脑,开始搜索。 然而,网络上关于盛北延的信息,大部分涉及商业活动,其余的则是他与某位女明星的绯闻。 至于余清舒,似乎并没有与她相关的报道。 她感到失望,显然盛北延的两位助手相当能干,连网上的新闻都清理得如此彻底。 突然,她灵机一动,如果搜索盛北延找不到他与妻子的任何信息。 那么,搜索那位名叫余清舒的女人又会如何呢?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,一种紧张感从血液中扩散开来,使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。 她颤抖的手指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输入了“余清舒”这个名字。 很快,屏幕上弹出了许多与这个名字相关的网页,其中大部分是求职简历,充斥着无数同名的女孩子信息。 她翻阅了数页后,终于找到了一条新闻,是关于余清舒和华国季家总裁季正初的订婚消息,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余清舒和季正初之间的恩怨情仇,还有余清舒和盛北延之间的感情关系,因为盛北延的关系,余清舒和季正初最终解除婚约的各种猜测。 在这些新闻的下面,配了一张照片。 余清舒的眼睛,忽然睁大了。 她的视线,落在了那一张照片上,手里的鼠标,几乎拿不稳。 电脑上有一张女孩子的照片,面容很清晰。 她目光紧锁在照片中的女孩身上,感觉血液骤然冷却,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不定。 照片里的女孩容貌姣好,然而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忧愁,眼眸深处缺乏同龄女孩应有的欢愉。 相反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成熟与沧桑,仿佛难以展露欢颜。 那眉眼、那面容、那眼神,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。 那个女孩,竟是她自己。 余清舒的面色苍白得惊人,眼中闪烁着一丝幽幽的光芒,整个人仿佛被这个消息击中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 她从未主动追寻过自己的过去,没有问过自己曾经的名字,没有探究过自己的身份。 但此刻,这张照片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,让她无法忽视——照片中的女孩,正是她自己,那熟悉的轮廓,那无法否认的眼神。 她内心的震撼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。 她居然也叫余清舒。 突然间,她心里头像是被火烧一样,那股子强烈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琢磨……那个余清舒,在盛北延的手下嘴里头总被提起的人,她到底是谁啊? 盛北延明明已经把她忘了,可心里头还是对她念念不忘,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余清舒,又是谁呢? 还有她自己,她又是个什么角色?为什么自己才和盛北延见了两次面,心就跟着他跑了,还为他动了情。 小九说得对,她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男人迷住的女人。 她遇到过不少优秀的男生,但就是没有那种想要恋爱的感觉。 心就像块石头,怎么也激不起恋爱的涟漪,可一碰到盛北延,她的心就活了。 她开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,开始心里总是想着他,甚至他难过的时候,她的心也跟着揪着疼。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,她自己都搞不清楚,怎么偏偏对他有这样的例外。 余清舒盯着图片上的那个女孩,心里砰砰直跳。 可能这就是答案吧,因为她就是余清舒,她的过去,她的命运,本来就和他紧紧相连。 所以每次看到他,她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。 余清舒心里百感交集,现在只差一步,就是确认她的身份了。 她得好好查一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看看是不是和她想的都一样。biqubao.com 但是网上关于这位豪门千金的信息少得可怜。 她无奈之下,只能给菲洛打电话,让他帮忙找个顶尖的国际黑客,直接黑进警局的系统,查查这个人的底细。 两天后,菲洛给她回了个电话,一开口就是满嘴的不可思议:“嘿,夜瞳,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个身份,难怪了,你敢去动圣杯的奶酪!” 余清舒手里的手机都快被她捏碎了,心里跟打鼓似的咚咚咚跳个不停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我到底,是谁啊?” “你是盛北延,盛氏总裁的夫人,余清舒。一年前,你意外坠海,虽然多方寻找,但始终没有找到你的踪迹,后来就被认定为死亡了。” 这段话一说完,余清舒就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,手机都快拿不住了,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其实她心里隐隐约约也有了这个猜测,只是没想到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,还是会震撼。 这种感觉,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 她竟然真的是他的妻子,一年前掉海里失踪,还因为失忆被救了起来。 每当想起盛北延那时候的难过样子,余清舒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 他们明明那么相爱,怎么就会变成这样,就算是面对面站着,也像陌生人一样。 但是,好像冥冥之中就有那么一股力量,就算他们都不记得对方了,但那份深深的感情还是让他们再次相遇,再次相爱,再次纠缠在一起。 盛北延……北延……她说着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 她要去找他,亲口告诉他自己还活着,别再为他难过了。 她和孩子都没事儿,他们一家三口又能在一起了。 余清舒心里有了这个念头,马上就动身,直接往盛氏在f国的总部去了。 可到了那,人家告诉她,盛北延已经回苏黎世了。 她心里一沉,赶紧跑去机场买了最早的一班机票。 可是余清舒还没有登机,就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 余清舒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号码。 神色瞬间一顿。 余清舒接起了电话,压抑着怒气的声音,从她的喉咙中,传了出来。 “你们把小九怎么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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