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臭美,谁认你当爹了,我妈咪才不会看上你呢!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他愤怒地瞪着盛北延。 余清舒听着这两个男人越说越离谱,头都大了,这话题简直是越扯越远。 怎么突然扯到结婚上去了,还在这鬼气森森、到处死人的地方。 这俩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? 这两个人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,怎么凑一块儿就突然变傻了。 “宝贝儿子,这事你不同意也不行啊。” 盛北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声音轻柔得像在耳边低语,“你妈咪已经是我的人了,而且……” 他笑得更加温柔,眼神里满是柔情,看得余清舒心里直发毛。 然后他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慈爱,落在了她的肚子上。 “……你很快就要当哥哥了,儿子,你开不开心?” 四周回荡着惊讶的吸气声,众人目光一致地凝视着余清舒那平坦的小腹。 想象着盛氏家族的继承人即将从这个女人的腹中诞生,所有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。 谁能解释一下,这位突然出现、尚未在公众场合露面多次的女人,是如何被盛总选为未来女主人的? 余清舒自己也几乎要晕厥过去。 该死的盛北延,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! 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的话,她感到无比的尴尬和羞耻。 夜九溟的脸气得跟猪肝似的,手也抖个不停,他感觉自己现在完全被那个男人压制了,这种感觉让他超级憋屈。 “妈咪!”他恼火地喊了一声,“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?你真的有孩子了?你和他……” 余清舒看着儿子那质问的眼神,心里直打鼓,真想把头埋进地缝里。 虽然她和盛北延确实有那么一段,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! 怀孕哪有那么快的? “那个,其实并不是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盛北延那带着一丝哀伤的声音给打断了。 “瞳,你还记得你依偎在我怀里时说的话吗?你说过,无论世界如何变迁,你都不会放弃我们的约定,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你回到我身边。” 咦,她真的说过这样的话?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? 余清舒一头雾水,却听见小九委屈地喊道:“妈咪,你这是在开玩笑吗?你要抛弃我了吗?” “我……我真的没说过这样的话……”余清舒头疼欲裂,感觉自己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。 “我不信。”小九气呼呼地说,那个老男人的话听起来那么认真,那么不容置疑,而且妈咪的反应也怪怪的,这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呢。 所以妈咪肯定是被这个男人给蛊惑了! 夜九溟对盛北延的恨意,又浓郁了一些。 盛北延看着余清舒和夜九溟母子俩内讧,心里忍不住冷哼了一声。 这个小鬼,还是太嫩了,想要和他斗? 简直是痴心妄想,自己学会这些阴谋诡计的时候,这个小鬼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。 更何况,他认定了余清舒是自己的女人,那就只能让别人都让道了。 小鬼也不行。 “好儿子,只要你别插手我们的事,我还是会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的,你又何必非要让你妈难堪呢!你这种黏着妈的习惯得改改,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你缠得团团转。”盛北延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看着他。 “谁稀罕当你儿子啊!” 夜九溟瞅着盛北延那副胸有成竹,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的模样,心里头就一阵火大。 这家伙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吗? 自己还有必杀技呢。 妈咪可不是这种男人就能弄走的! “妈咪!” “妈咪,你过来一下。” 夜九溟一把拉住旁边虚弱无力,头疼得厉害,还一脸懵的余清舒。 他那双闪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她,语气特别霸道地问:“我和他,你只能挑一个,告诉我,你挑谁?” 余清舒看了看他那满是嫉妒和怒火的小脸,吓得哆嗦了两下。 再看了看盛北延的眼神。 那眼神里面,满是威胁,分明是在告诉余清舒,要是她不选自己,那就死了。 余清舒:…… 这狗血的场面为什么要让她遇见?? 她真的好想倒头装死啊。 明明自己只是来执行任务的,为什么到了最后,把自己弄成了风暴中心。 更何况,现在每一条道路,都是死路一条啊。 就在这个时候,站在不远处的临之悦忽然推开众人,走了出来。 临之悦的脸色十分苍白。 她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,里面全是惊讶和不敢相信,就像是被什么吓了一大跳似的,紧紧盯着余清舒。 她这么突然地出现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心里都犯嘀咕,不知道这是咋回事。 余清舒心里更是乱糟糟的,因为盛北延的正牌女友竟然在这儿。 刚才那场戏码,简直就像狗血剧一样,两个男的为一个女的争来争去,结果全被她看在眼里了。 她看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当着她的面,和自己拉拉扯扯,心里肯定难过死了! 但奇怪的是,余清舒心里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感觉。 真是奇怪。 盛北延随便扫了临之悦一眼,有点儿不爽:“杨志毅,不是让你带她走吗?你们都走吧。” 他也不想在大家面前出丑。 “等等。”临之悦却甩开了想拉她走的人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盛北延,眼里满是悲伤和失落。 “北延,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,就喜欢上你了。这么些年,那么多人追我,我都不放在眼里,只看着你。我照顾你,关心你,爱你,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,你怎么就不爱我呢。”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伤心和失望。 她虽然假扮成别人去接近他,但她心里对他的那份喜欢,是货真价实的。 她原本盘算着,如果他连过去都忘了,那她不就有了机会嘛。 可是啊,就算时间过去了这么久,他就算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也还是没有对其他女人有过念头,就连长得跟余清舒那么像的她,也没能让他多看一眼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764/7614146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