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说她又成了冤大头,明明是他占了便宜,真是的。 “哎,”盛北延的脸色突然就沉下来了,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,“那个小白脸,我命令你,不许再跟他有来往。” “小白脸?”余清舒一脸懵圈地看着他,完全搞不懂这是唱哪一出。 盛北延眉头一皱,不太高兴地说:“哼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,就不能跟别的男人搞暧昧,更何况那种幼稚的家伙有什么好?整天最最亲爱的,你的品味也太差劲了。不过以后啊,当我老婆了,我会努力帮你提升品味的。” 余清舒显得十分困惑,听了半天,总算抓住了几句话的意思。 她目瞪口呆地望向他:“天哪,你说,最最亲爱的,你说的小白脸就是小九吗?” “哼,对,就是那个夜九溟,他竟敢跟我挑战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盛北延的眸底掠过一缕寒霜。 余清舒瞬间石化了。 “那个...他给你打了个电话?你们聊了些什么?”她声音微颤地问道。 盛北延低头看了余清舒一眼,片刻后,直接放话:“他以后得滚得远远的,别再缠着我身边的女人。你也是,要是让我发现你和那小白脸还有往来,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 说完,他就头也不回地出门办事了。 留下余清舒呆呆地坐在床边,整个人都蒙了。 天啊,小九的电话居然被盛北延接了,这两个人的矛盾感觉就像是地球碰上了火星,火花四溅。 盛北延居然还敢赶小九走,这简直是出乎意料,那个傲慢无礼的恶魔之子难道还能忍住不发作? 以余清舒对他的认知,他此刻必定是怒火熊熊,恨不得立刻将电话砸个粉碎。 然而,盛北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,一旦小九与他硬碰硬,那恐怕会引发一场无法收拾的冲突风暴。 最糟糕的受害者依然是她自己,失去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自由,恐怕这次回去,小九的怒火会像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,让人无处可逃。 啊啊啊!这下子,就算是天上的神仙降临,也恐怕难以拯救她于这绝望的境地了。 必须迅速逃离,否则一旦小九追过来了,那一对年龄悬殊的对手交起手来,必定会让她头疼不已。 余清舒越思索,心中越是泛起一阵寒意,连忙起身穿戴整齐。 盛北延与她建立了亲密的联系,对她的监视竟不自觉地放松了,大概他从未预料到这个女人竟会生出逃离的念头。 更何况余清舒本就不是平凡的女子,面对即将来临的危机,她更是会倾尽全力,寻找生机。 因此,当盛北延返回时,那位女子早已不负责任地悄然离去。 余清舒疾速地退出了x国领土,紧接着便挂断电话,拨通了夜九溟的号码。 "嘿嘿...宝贝小九,你亲爱的妈咪可是想你想得心都碎了。"她压低声音,以一种极其恭维的口吻表达着。m.biqubao.com 她意图用这种方式分散他的注意力,以平息他可能的怒意。 "嘿嘿...妈咪,儿子也是超级超级...想念你的。”电话中,小少爷的笑声依旧矜持,却隐约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忍耐。 余清舒瞬间感到一阵寒意刺骨,这儿子越是平静无波,就越预示着他的怒火将如火山爆发般骇人。 “嗯,小九,我已在x国的任务中取得了圆满的胜利,现在正赶回伊莱岛与你团聚。最近组织里确实没什么紧急任务,我们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段时光。” 余清舒噼里啪啦的说着:“听说你的训练成绩惊艳众人,已经荣获了五星的荣誉,你在圣杯组织中可是最年轻的五星成员呢。妈咪在组织里摸爬滚打这么久,才勉强达到四星半,呜呜……你真是妈咪的骄傲与希望。” 余清舒连忙转换话题,不失时机地对儿子大加赞赏。 夜九溟绝不会落入她的圈套:“妈咪,别拐弯抹角了。你心里清楚得很,我最急于了解的是什么?坦白说吧,那个男人是谁?” 余清舒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嘴硬得像只垂死的鸭子:“谁呀,哪个男人?” “就是昨晚接我电话的那个,你别告诉我你一无所知。”小九的醋意十足的语气在她耳边回荡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 “哦~~哦~~我说的是那个啊~~” 余清舒瞬间恍然大悟,故作轻松地拉长了语调,赔着笑说。 "纯属调侃了啦,f组新加入的成员,居然用我的手机来开这种玩笑!嘿嘿,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如此捉弄我家小九,回去我必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 小九皱着小鼻子,不屑地嘟囔:“妈咪,你这漏洞百出的把戏,对付小孩或许能行得通,但想骗过我,你还得再练练。你是什么样的人,对周围环境的警觉性无人能及,怎么可能让手下轻易拿到你的随身手机?更何况,那男人的气势很强,丝毫不比任何人逊色,绝对不是普通角色。” 余清舒苦笑,你明明也只是个孩子,何必装出一副老练的模样呢! 然而,提到这位天资卓越的儿子,他的智力测验得分竟达两百,他的思维方式竟与成熟的大人无异,说实话,她对他真是无可奈何! 更令人惊讶的是,他居然能识破盛北延非同寻常的背景。 "好了,好了,小九,你就别再费心了,你看妈妈现在不是平安无事了吗?我们不必去跟昨天晚上那种无赖计较那么多。" 明明是她受到了不公,她都能选择释怀,他又何必再耿耿于怀呢。 "哎哟,那个讨厌的家伙居然敢这样挑衅我,我可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。妈咪,你得赶紧回来,万一你还在和那个男人有接触,哼哼,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,真的会跟你计较的。" 小九说完,气鼓鼓地挂断了电话。 余清舒望着持续震动的手机,只能无奈地摇头,内心忍不住抱怨。 这两个男人说话的腔调怎么就这么相似,都警告她不能跟对方有瓜葛,不然就要警告她。 这可真让我左右为难。 现在最好还是快点撤,先去伊莱岛解决小九的事。 万一让盛北延知道了真相,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。 小九虽然厉害,但势力跟盛北延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她怎么舍得让自己心爱的儿子受苦呢。 再说,一想到盛北延,她的心里也是波澜起伏的。 对于那个男人,她确实有种难以言表的情愫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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