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1272章 剪头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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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家后,盛北延真的把杯子锁进保险箱,余清舒无语了。
  “老公?”
  “嗯?”
  “杯子。”
  “安全!”
  “……”
  “我是让你用这个杯子喝水的好吗!”
  “不用了!”
  “为啥?”
  “……”盛北延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告诉她,“太显眼了,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余淮琛要是看到了,肯定会嫉妒的。”
  父子之间,也是会吃醋的。
  “……”余清舒听后,沉默了一会儿。
  这个解释。
  也真是特别啊!
  余清舒在保险箱前摆弄了几下密码,取出一个水杯,细心地清洗后,倒了杯热茶递给他,“杯子又不是宝贝,不用藏着掖着,它是用来喝水的!”
  听说,茶垢多了,茶味会更醇厚。
  后来,余清舒提议和盛北延一起去剪头发。
  但盛北延摇了摇头,“我来帮你剪。”
  她的长发飘逸,已经到腰了。
  他不希望她的头发落在别人的剪刀下。
  “不要,你剪的话肯定一塌糊涂!”余清舒有些抗拒。
  他微笑着拉住她,“那我也不介意你也帮我剪剪看!”
  “你确定?”她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,带着一丝调皮,“好吧,既然你坚持,那就成交吧!”
  于是,一场关于剪发的约定悄然开启。
  他先动手为她剪发。
  她坐在镜子前,他手中的剪刀却迟迟未动。
  她好奇地歪过头来,“北延,是不是所有做化疗的人,头发都得剪光呀?”
  他知道,其实她心里是舍不得的。
  “不是每个人都需要。”盛北延耐心地解释,“但做化疗的人,头发确实会掉。”
  尤其是她这种情况,会掉得比较严重。
  “哦,这样啊。”余清舒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些许无奈,“那我还是剪了吧,我可不想变成秃头小宝贝!”
  盛北延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,“哪有那么容易就变成秃头呢。”
  接着,盛北延细心地抚过她的发丝,将它们轻轻拢在掌心,随后,一刀利落地落下,“咔嚓”一声虽小,却如重锤般砸在余清舒的心头,让她感到异常刺耳。
 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真的剪了吗?”
  她害怕得不敢去看镜子中的自己。
  “是的,已经剪短了。”盛北延回答道。
 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,轻轻地说:“嗯,感觉头部轻松了许多。”
  “当然啦,你头发这么浓密,长起来很快的!真的,不用两年就能长回来了。”他安慰她。
  余清舒笑着问:“真的吗?两年就行?”
  “绝对的,我保证!”他信誓旦旦地说。
  两年。
  对于很多人来说,这两年可能只是一段匆匆流逝的时光,但对于她而言,这两年却像是一个永远也到不了的彼岸。
  她的头发,还有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吗?
  她的期待,可以实现。
  没过多久,地上就铺满了她剪下的发丝,镜前的余清舒已经拥有了一个清爽的短发造型。
  看起来特别精神,完全不像一个妈妈,反而更像是校园里那种酷酷的女孩。
  余清舒抿嘴一笑,甩甩头发,看起来很享受这次的理发体验,“北延,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,真不错!不去理发店当理发师真的可惜了!”
  “……”他无奈一笑,感觉自己从厨师变成了理发师。
  但她觉得这是他的荣誉,所以很满足。
  轮到她为他剪发了。
  “清舒,你慢慢来,别伤到自己了。”
  “我才不会呢,你小心别让我剪到你的耳朵就好!”
  “哈哈,耳朵我自己会处理,你还是专心剪头发吧,别真的给我剪成个怪样子了。”他开玩笑地提醒她,但内心还是担心她不小心剪到他。
  "咔嚓咔嚓——"
  "咔嚓——"
  这些声音在耳边回响,仿佛展现了一种无比利落的刀法技巧。
  “清舒。”
  “清舒,清舒,清舒……”
  起初,是微弱的低语,最终,逐渐演变成了无尽的怨念。
  当盛北延凝视镜子中的自己,已然成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小子。
  头发,这里稀疏,那里浓密,又或者,这边长出一缕,那边却显得短促。
  然而,她有一点是值得称赞的,那就是,她确实没有对自己的耳边动手,或许是害怕自己笨拙的手会不小心伤害到那片柔软。
  "就是你,持续不断地如此喊我的名字,让我心神不定,才导致我最终剪成了这副模样!"最终,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被一次性地归咎于他。
 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,如此坦诚直率。
  “这副模样,也很帅啊。”
  盛北延轻笑了一声,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。
  余清舒笑了笑,然后抬手,刮了一下盛北延高挺的鼻梁。
  “盛北延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?”
  “自恋吗?”
  盛北延脸色骤变,一瞬间低下头,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余清舒微张的唇瓣。
 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  他的唇齿在余清舒的唇瓣上徘徊,轻轻啃咬,低声呢喃,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见:“不准叫我全名。”
 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吻,一句低沉的话语,余清舒却感到全身一阵酥软,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。
  真是没骨气!
  她娇小的身躯不自觉地缩进他的怀抱,双手紧紧环绕过他的头颅,指尖穿过她被自己剪短的发丝,不禁发出一声闷哼。
  后来,盛北延多次前往公司,然而每次的行色都显得匆忙无比,来去如风。
  然而,每当他出现,总会吸引众多俊男靓女的目光。
  最终,连艾克也忍不住好奇,问道:“老板,您何时变得如此时尚前卫?竟然在美发店里打造出如此潮流的发型,这与您往日的风格大相径庭啊。”
  盛北延无暇与她闲聊,边整理文件边赞道:“眼光不错,这出自老婆之手。”
  艾克挤出一丝笑容,调侃道:“原来洛小姐这么久没露面,是转行当理发师去了?”
  盛北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,反问道:“那你要不要也去光顾一下?”
  艾克撇了撇嘴,“算了,我这一表人才,形象可不能马虎。”
  盛北延也不再多费口舌,继续忙碌他的事务。
  说到盛北延的发型,原本在余清舒修剪之后,还计划去理发店修整一番的。
  但后来发现这个发型还挺适合自己的。
  所以,盛北延就照着镜子,跟余清舒说:“清舒,以后我的发型就交给你了,做我一辈子的私人理发师,怎么样?不收钱的那种哦!”
  “好。”余清舒依旧是一本正经的。
  ……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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