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1224章 绝望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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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如果余清舒不愿意的话,自己怎么能够逼迫余清舒呢?
  季正初从来都不是一个强迫人的性格。
  更何况季正初也看得出来,余清舒留在自己的身边,并不开心。
  以前季正初也想过,是不是爱一个人就要不择手段的把那个人留在自己的身边,就像盛北延一样,可是后来季正初也想明白了,就算再爱一个人,也要让那个人感到自由和幸福才好。
  只有那个人是自由和幸福的,自己才会开心。
  否则之前自己也不会放弃余清舒了。
  ……
  一周后,余清舒被盛老太太叫到了盛家的老宅。
  “看来你已经决定了,离开盛北延。”
  盛老太太皱眉看着余清舒。
  余清舒就坐在盛老太太的对面。
  余清舒低头苦笑了一声,然后平静的开口。
  “不是我想不想离开他,是他不要我了,他说了他不爱我了,不想让我再纠缠他了,他要去法国。”
  余清舒想到那天晚上盛北延对自己说的话,眼睛又有一些湿润,心也跟着抽痛了起来。
  因为当自己意识到盛北延并不想要自己和自己的孩子的时候,余清舒还是会觉得心痛无比。
  余清舒甚至都在想,余淮琛是不是盛北延也不喜欢的孩子?
  那如果以后自己出了什么事情,余淮琛该怎么办?
  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说明你们始终是有缘无份。不过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如果你要离开盛北延,就要干干净净的离开他,如今你要嫁给季正初,就不要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  盛老太太的语气非常的严肃,在预示着自己并没有开玩笑。
  余清舒某人抬起头,坚定的迎上了盛老太太的目光。
  “我不会嫁给季正初,更何况这个孩子是我自己的,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决定他的去留。”
  “你不会嫁给季正初?可是现在季家已经向整个豪门圈宣布了你们的婚事,你不嫁给他,季老爷子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  盛老太太明显是不相信余清舒的话的。
  季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盛老太太十分的清楚。
  在华国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商人。
  虽然在苏黎世强龙不压地头蛇,可是盛老太太也不想因为余清舒一个小小的女人,去得罪季老爷子。
  “我不需要让他们知道我怀了孩子。”余清舒的眼神十分的坚定。
  自己的这个孩子没有任何人能够决定他的去留,包括自己。
  盛老太太看着余清舒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收回了目光。
  “你这个丫头,还是太年轻了,不懂得什么叫做取舍,你要是怀着这个孩子,你和盛北延的关系就永远都理不清楚,原本之前就有一个孩子横亘在你们中间,你还要再给盛北延生一个孩子,你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。”
  “这是我的孩子,我就算怀着这个孩子,我也可以完全的断绝和盛北延的关系,我可以不让盛北延知道这第二个孩子的存在。盛老太太,这是我的孩子,也是一条生命,我需要保护他。”
  如今余清舒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就算是死,自己也要坚定不移的留下这个孩子。
  听了余清舒的话之后,盛老太太看了余清舒一眼。
  一直以来余清舒都非常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,即便是前路再艰难,只要自己的肚子里面有这个孩子,余清舒就有信心活下去。
  盛老太太听了这番话之后,有些怜悯的看了余清舒一眼。
  “你太看不起我了,我不会让盛家的血脉流落在外。”
  盛老太太直接朝余清舒摇了摇头。
  此话一出,盛老太太便挥了挥手,让两个保镖走上前,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余清舒。
  余清舒瞬间慌了。
  余清舒看着盛老太太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  “你这是准备干什么?”
  “如果你下不了手,我就帮你下手,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最专门的医生,不会痛的。”
  盛老太太的语气严厉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  余清舒一直都知道盛老太太是一个狠心的人,但是没有想到盛老太太竟然可以狠到这个地步。
  不管怎么说,自己怀上的也是盛北延的孩子,盛老太太竟然要让自己打掉。
  余清舒转身就想跑,但是两个保镖离自己太近了,直接就被那两个人给摁住了。
  余清舒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,怕伤害到孩子。
  很快余清舒就被两个男人给拖了出去,塞进了车子里面,不知道带到了什么地方去。
  管家站在盛老太太的身后,叹了一口气。
  “老夫人,您是真的想要拿掉这个孩子吗?”
  盛老太太淡定的端起了手边的茶杯。
  盛老太太低头喝了一口茶,缓缓开口。
  “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,这个女人想带着我们盛家的孩子,嫁到季家去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  “所以盛老太太……”
  管家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接触到盛老太太的眼神的时候,似乎什么都明白了。
  之后管家就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  余清舒被带着离开盛家的时候,心里涌起了无尽的恨意。
  余清舒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过。
  余清舒没有想到,自己那么毫无防备的去找盛老太太,最后会把自己害成这部田地。
  余清舒此刻更恨的人是自己,余清舒恨自己的无能和天真。
  到了现在,不仅保护不了自己,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。
  余清舒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眼神毫无光泽。
  手术室里面的白灯光,刺的人眼睛疼。
  余清舒的眼眶泛红,但是眼泪却始终流不出来。
  这些日子原来余清舒已经哭的太多了,自己已经不想再伤心难过,影响肚子里面的孩子。
  余清舒后悔了,后悔所有的事情,从前自己就不应该在和盛北延产生交集。
  到了现在竟然无法收场,还有可能失去自己的孩子。
 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,余清舒肯定不会再接触盛北延。
  “麻醉药到了吗?”
  医生看了一眼按住余清舒的两个护士,开口询问。
  “到了。”
  “给她把麻醉针打上。”
  医生的语气是淡漠的,没有丝毫的感情。
  那是负责手术的医生,手上戴着的是橡胶手套。医生拿着注射器,走到了余清舒的面前。
  余清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医生。
  “滚开,你们没有资格拿走我的孩子!滚!”
  就算余清舒的语气再凶狠,也没有人理会。
  此刻的余清舒简直绝望到了极点,心痛的无以复加。
  原来这就是被人鱼肉的感觉,实在是太绝望了。
  从前余清舒无法反抗的时候,就已经决定了一定不能再让自己落入这样的处境,可是现实却一次一次的打了她的脸。
  不管什么时候,原来自己都是处于弱势的那一个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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