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1055章 有一个认识的人在这里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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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久后,一辆通黑的车子缓缓停在了机场的出口处。
  秦鼎抬手,将脸上的墨镜稍稍下移一点,眯着眸子看清了车牌号后,便推着行李箱和行李箱上的余淮琛走到车前。
  紧接着一个戴着口罩,眉宇间能看出是欧洲血统的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  余淮琛看着那个司机的眼睛,还没来得及看清,就感觉整个身体一轻,秦鼎一把将他从行李箱上举了起来,托在了怀中。
  余淮琛被秦鼎抱着,背对着二人,转过头也只能看见秦鼎的侧脸。
  那个司机拉过行李箱,朝着秦鼎微微垂下首,语气带着淡淡的恭敬,“兰斯洛特先生,你好。”
  在红客联盟中,除了洛旖有远超其他人的技术,是联盟的主席以外,作为洛旖小弟的秦鼎则算是红客联盟的第二把手。
  黑客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灰色的职业,而身处于红客联盟中的人都拥有着高超的黑客技术,并不适宜暴露自身的真实身份。
  因此兰斯洛特这个名字,是秦鼎此次来苏黎世之前,为了避免惹出生非,特意给自己伪造的身份。
  “你好。”秦鼎轻轻点头,算作回应,旋即便抱着余淮琛坐进了车内。
  司机将行李箱放进汽车的后备箱后,便又上了车,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两个人,“兰斯洛特先生,请问现在您想要去哪里?”
  秦鼎抬腕看了一眼表,时候还尚早,“直接去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酒店吧。”
  秦鼎和司机的沟通全程都使用的是德语,一旁听不懂的余淮琛不免感到了几分郁闷,小手攥住了秦鼎的衣角,“小舅舅,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?”
  “现在?我们先去酒店。”秦鼎侧首看向余淮琛,难得见到余淮琛的脸上皱在一起,露出郁闷的神情,“怎么,听不懂所以很郁闷?”
  “……才没有呢!”余淮琛听出了秦鼎语气中的揶揄,一双大眼瞪得极大看着他,矢口否认着,旋即马上转移了话题。
  “小舅舅,怎么看起来,你像是在这里生活过一样?”
  秦鼎听到余淮琛的疑问,眸色沉了一霎,正当余淮琛揉揉眼想要看清秦鼎脸上的表情时,对方早已恢复了自如的神色,仿佛刚才都只是余淮琛自己的错觉而已。
  “……没有,只是我有一个认识的人,现在她在这里。”秦鼎的语气淡淡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“这次带你来,倒是托了她的忙。”
  说着,秦鼎轻轻用手刮了一下余淮琛的鼻尖,“所以,你小舅舅我可是为了你,还特意欠了一趟人情的,知不知道?!”
  余淮琛皱了皱鼻子,躲开了秦鼎接下来的举动,努了努嘴,“我又没要求小舅舅一定要亲自带我来,上次我去华国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很好啊。”
  秦鼎听到余淮琛提起之前他只身前往华国的事情,一瞬间仿佛又体会到了当初的那种头痛,他戳了一下余淮琛的额头。
  语气特意凶了几分。
  “你还敢说上次?我都快被你妈咪骂死了。”
  说着,他又用手扶额,闭着眼叹了一口气,“这一次我又带你来苏黎世,你妈咪不让我在苏黎世长眠都算她下手轻了。”
  这句话秦鼎说得很轻,余淮琛并没听太清晰,他挪了挪屁股凑近秦鼎几分,“小舅舅,你在那里小声嘀咕什么呢?”
  秦鼎睁开眸子,对上余淮琛眨巴眨巴的大眼睛,最终还是没重复出刚才那句话,摆了摆手,“算了……没事,你就当小舅舅自言自语就行。”
  余淮琛哦了一声,又凑在了紧闭的车窗边,探出头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街景。
  阳光正好,洒在地面上将苏黎世的一切都照得暖洋洋。
  秦鼎则是低头看着手机,亮起的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,上面只记录了寥寥几句话,从聊天时间上来看,是前几天的信息。
  【秦鼎】: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了。
  在这句话之后,对方隔了快三个小时才回复了他。
  【winter.】:什么忙?只要可以,我会尽我所能。
  【秦鼎】:我需要去一趟苏黎世,可能需要你帮我提前安排一下。
  【winter.】:……怎么突然要来苏黎世?
  对方并没有急着答应他,正在输入中反复闪烁着,最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  但秦鼎并没有回复对方这个信息,又过了片刻,对方才又发来两条信息。
  【winter.】:好,我知道了,我会帮你的。
  【winter.】:你应该知道,我也在苏黎世。如果你不急着走,可以见一面吗?
  【秦鼎】:再说吧。
  【winter.】:………我随时有空。
  而后聊天便终止在了对方的最后一句回复后,直到今天,谁也没有再给对方发过任何一条信息。
  秦鼎手指轻点对方的头像,旋即一张自然景色的照片被放大,映入了他的眼中。
  照片上是在深蓝色天空之下的几座连绵的山,拍摄的时令应当是在冬季,山峰上覆盖了一层皑皑白雪,与半山腰裸露的冷调岩石交映,充斥着寒意。
  秦鼎看着这张景色,眸色晦暗不明,而后摁熄了手机屏幕,随意地向后靠在了车后座的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  ……
  约莫又过了十多分钟的车程,车子终于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。
  “兰斯洛特先生,酒店到了。”
  司机在把车停稳之后,便转过头看向了后座,恭声道。
  “小舅舅,醒醒,酒店到了。”余淮琛推了推秦鼎的手臂,小声唤着。
  他虽然听不懂司机说的话,但根据窗外看到的酒店,以及司机把车子熄火的举动,倒也聪明地推断出了司机是在让他们下车。
  秦鼎在被余淮琛碰到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,眼眸中一片清明,分明是没睡。
  余淮琛见秦鼎已经睁开了眼,二话不说就拉动了车把手,把后车门推开,跳下了车。
  等秦鼎走下车时,司机也紧跟着下了车,并将二人的行李从后备箱拿了出来,安置在水泥地面上。
  “那兰斯洛特先生,我就先走了,有任何需求您可以及时告诉我。”司机那双蔚蓝的眼眸直直看着秦鼎,本就低沉的嗓音透过口罩传出,更加沉闷冷淡。
  “……等等。”秦鼎低低地嗯了一声,正准备拉过行李箱,看着司机转身要走的背影,没忍住脱口而出,打断了司机的举动。
  话语出口后,秦鼎才意识到自己在刚才不经意间的话语,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  “请问是还有其他需要交代的事情吗?”司机看向秦鼎,那双一直未起过波澜的蓝眸此时却闪过了一抹疑惑,见对方沉默了一刻,出声征询了一句。
  “咳,是这样的……麻烦你帮我跟她说声谢谢。”秦鼎扯了扯唇角,压下心底为自己怪异的行径而产生的一丝懊恼,干巴巴地启唇解释着。
  “好的,我会替先生您转达,那么……我走了。”司机听完后只是礼貌地答应下来,眉眼间没有什么起伏,旋即驾车离开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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