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956章 “我要跟盛立钧离婚。”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“那也是你自己没用。盛立钧是你的男人,你连他都管不住,如今他出轨了,你能怪得了谁!”父亲语气里充斥着斥责,看着黛芙妮落泪却没有任何心疼的意思,“你作为他的妻子,连他的心都留不住,那是你的失败!”
  黛芙妮听着,心里一片凉。
 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,转而看向母亲,想看看她的母亲是否也赞同父亲的这番言论。只见母亲端坐在沙发上,对她跟父亲之间的争执熟视无睹。
  “母亲,你也觉得……是女儿没用吗?”黛芙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不可置信的看向母亲,问。
  “……”母亲闻言只是看了她一眼,而后便撇开了视线,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  但显然,她是赞成的。
  黛芙妮冷笑一声,她以为她回来,父母就算再怎么责备她没有好好管教丈夫,也会安慰她,心疼她。可事实上却是她想多了。
  “所以,在你们看来,只要是丈夫出轨,都是妻子的错。”黛芙妮颤着哭音,“你们只会觉得是妻子看管不严,是妻子没用。母亲,大姐,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,对吗?”
  忽然被cue到的大姐顿了一下,侧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边上垂着头畏畏缩缩的丈夫,轻蔑的笑了一声,语气里依旧是阴阳怪气:“妹妹,父亲说的是你,不是我和母亲,好端端的扯上我们做什么。”
  “再说了,盛立钧出轨,难道不是你这个妻子的失责吗?”大姐站着说话不腰疼,“不然,怎么你姐夫不见得出去外面鬼混?说到底,是你纵容的,那你就该承受后果。现在哭哭啼啼的,是想让我们都可怜你不成?”
  大姐嫉妒黛芙妮。
  明明同样是贵族子女,黛芙妮继承了父母最优良的基因,从小就长得比她好看,惹人喜欢。
  她们姐妹两个不过相差两岁,可嫁的人却天差地别。
  黛芙妮嫁进了人人羡慕、富可敌国的盛家,而她呢?只能委屈嫁给一个老师,家庭普通,人也不怎么上进,连带着她只能永远低于黛芙妮一头。
  不过想想,有一点还是比黛芙妮好,那就是她这位窝囊的老师丈夫不敢出轨背叛她。
  如今看着黛芙妮被父母斥责,她心里有些畅快,完全没有身为姐姐想要为妹妹讨个公道的意思。
  “姐,现在外面都传是姐夫杀了那个情人,是真的假的?”一直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的弟弟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  黛芙妮红着眼,看向弟弟。
  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的语气有些生硬。
  弟弟一听,皱紧眉头,“你不知道?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这可怎么办,如果姐夫真的是杀了那个情人,那会不会连累到我们?公司这才签了一个大项目,人家都是看在我们跟盛家是亲家关系才愿意签字的。这要是被合作方知道了,肯定是要毁约的,而且还算得上是我们违约。”
  “到时候违约金就是一大笔。”
  黛芙妮看着弟弟着急的样子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  她的家人,张嘴闭嘴问的都是盛立钧如今的情况,而问这些,不是为她考虑,而是为自己考虑。
  弟弟自说自话完,又道:“姐,你赶紧想办法问问啊。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真的是姐夫杀了人,那……他可是盛家的二把手,盛家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看着他坐牢的吧?”
  “……”黛芙妮冷眼看着弟弟,没有说话。
  见她不说话,弟弟心里没有底,转头又看向父亲,“父亲,你快想想办法……这个大项目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拉来的,要是说没有就没有了,这让外人怎么看?本来就已经够让人看笑话的了。”
  黛芙妮的家族是非常传统的贵族,虽然这些年没落,但传统却一点也没改。
  这样的贵族,最看重的便是面子。
  明明父亲年轻的时候也背叛过母亲,也在外面沾花惹草,母亲也曾日日煎熬,可为了面子却死咬着不说,打碎了牙咽进肚子里。这就是所谓的面子。
  如今,他们把她喊回来,也是为了面子。
  因为盛立钧出轨,闹得人尽皆知,所有人都会看着盛家和黛芙妮家族的笑话。
  他们觉得,黛芙妮必须要为此负责。
  “黛芙妮,你弟弟说的话,你没听见吗?”父亲蹙眉,沉声,生硬的命令道:“你还不赶紧联系盛家,看他们究竟要怎么处理。”
  “我不会去的。”黛芙妮垂在身侧的手攥紧,垂着眼,眼底尽是冷意,“如果盛立钧真的杀了人,我不会为他辩驳,他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”
  父亲一听,拄着拐杖箭步上前,扬起手又一次毫不犹豫的给了黛芙妮一巴掌。
  啪的一声。
  这一声在客厅里回荡,可想而知其力道之重。
  到底是亲生母亲,看到父亲这样狠狠地打黛芙妮,她忍不住站起身,抓住父亲的手臂,“够了……再打下去,她还要怎么出去见人。”
  “见人?她现在这样还想着出去见谁?因为她,我们家所有人被外面的人看笑话!他们怎么说我们?说我们连女儿都管教不好,竟然连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,还传的到处都是!甚至还让外面的女人怀了孩子!”
  父亲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,扎在黛芙妮的心上。
  黛芙妮捂着脸,眼泪落了下来,红着双眼,“所以在你们看来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  “难道不是吗?”父亲气的胸口上下起伏,怒气冲冲的反问。
  大姐翘着二郎腿坐着,“妹妹,你就别闹了,好好向父亲认个错。”
  黛芙妮梗着脖子,“我没有错。错的是盛立钧。”
  “姐,你别说了!难道你还想要让父亲打你不成?”弟弟上前一把抓住黛芙妮的手臂,顿了一下,道:“姐,你就快给盛家打个电话,让他们想想办法,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姐夫放出来。姐夫可千万不能有事,否则……我们的公司一定会被连累的。”
  “就是,妹妹,你就听姐姐一句劝,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给盛家打电话。”大姐跟着附和。
  母亲上前,轻轻抚着黛芙妮的脸颊。
  接连两巴掌都打在了她的右脸,此刻黛芙妮的右脸已经红了一片,隐隐约约还有巴掌印。
  “黛芙妮,你听你弟弟和大姐的,别再犟了。”
  黛芙妮失望的看着他们,往后退了两步,离他们远一点,似是犹豫了许久的事情有了决定,闭了闭眼睛,让眼眶里的眼泪落下来后才再次睁开眼,看着他们,一字一顿的说:
  “这个电话,我不会打。”
  “我要跟盛立钧离婚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764/74909220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