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897章 这是你自找的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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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浴室内,温度逐步攀升。
  盛北延长臂紧紧地扣住余清舒的腰,加深这个吻。
  两人的呼吸也随着深吻而越发沉重。余清舒被迫仰头,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肺部的氧气开始变得稀薄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了,不得不伸手抓住盛北延的肩膀,犹如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岩石,生怕下一秒松开便会摔下万丈深海。
  盛北延察觉到她的呼吸艰难,肩膀被她抓出了好几道红痕。
  细微的刺痛也将他的理智稍微拉扯回来了一点,他一双墨眸倒映着余清舒微红沉浸的脸颊,眼白充斥着血丝,强行让自己从面前的温柔乡中拉回来。
  他松开余清舒,呼吸粗重。
  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一点,感觉到冰凉,可才没多久那抹冰凉便消失了,余清舒有些烦躁不安的睁开眼,看着盛北延,凭着本能,伸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便想像方才那样与他贴在一起。
  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了。
 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更不明白吻盛北延意味着什么,只是潜意识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那股四处乱窜的燥热缓解,才会让她感觉舒适。
  现在的余清舒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奶娃娃,按着盛北延方才吻她的样子,学着要去吻他。
  盛北延知道她想做什么,眸光沉沉的看着她,有那么一瞬一动不动,脑海闪电般划过一道念头。
  满足她。
  也满足自己。
  可下一秒,盛北延便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,长臂一扣,另外一只手腾出来,捂住她的眼睛,额头轻轻抵着自己的手背,呼吸加重,胸口上下起伏。
  “热……”余清舒不满盛北延挡住了自己的视线,更不高兴这么就被挡住要去触摸冰凉的道路。
  盛北延极力地克制着,双目赤红,唇角轻扯,“乖,别闹。”
  “难受……”已经完全被药效掌控的余清舒哪里听得进盛北延的话,自顾自的说着,话语中的不满逐渐演变成手中的动作,话落,她已经伸手去扯盛北延的手。
  明明吃了药的人是她,按道理应该没有那么大力气才对。
  可她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,竟险些将他的手给扯了下来。
  盛北延眸色深了几许,这样泡在浴缸里也不是个办法。他顺着她的手放下来,随即哗的一声从浴缸站起身。
  余清舒显然是没有想到盛北延会忽然起身,溅起的水将她淋了个满脸。
  她被迫闭上眼睛,手无助的在半空中挥舞着。
  盛北延抓住她的手腕,而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。她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得不能看了,贴身内衣因为彻底湿了而黏在身上,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。
  她的肤色本就白嫩,加之药效发作,浑身都透着一抹淡淡的粉红,透着娇羞。
  她此刻的样子,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眼喷血张。盛北延抱着她,视线不敢在她的身上停留太久,转身就离开浴室。
  然而,离开浴缸的余清舒反而好像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,也更加大胆了,许是方才那一吻让她尝到了甜头。
  她手抱住盛北延的脖子,仰头,吻上去。
  盛北延往床边走的脚步狠狠一顿,心脏仿佛被人用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,砸塌了一块。
  余清舒没有吻他的唇。
  她的粉唇正好落在了他的锁骨处。
  盛北延喉结上下一滚,只觉得刚平复下去一点的燥热再次涌上来,他闭上眼睛,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,穷尽自己所有的理智压着想要把她丢在床上狠狠欺负的冲动。
  他抱着她,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,但她浑身都是湿的,一沾床立即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。
  这样也不是办法。
  盛北延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,再看余清舒,她已经又一次不老实的坐起身,手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身上的燥热。
  因为燥热遍布全身,余清舒慌乱之下根本不知道到底哪里才是燥热的根本,只能不停地摸索着,缓解一点是一点。
  可时间稍微久一点,这点燥热也镇压不住了。
  一急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,双眼泛红,惹人怜惜。
  “难受……我真的好难受……”余清舒哭着,眼泪说掉下来就掉下来了。
  盛北延有那么一瞬后悔怎么没一开始就把余清舒送到医院去。
  可转念想到余清舒对去医院那么抗拒,叹口气,伸手用拇指小心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,将她抱在怀里,“不哭不哭,阿旖不哭,忍一忍,再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  “不好,好不了了。”余清舒哭起来可怜兮兮的,让人很难将此刻的她跟白日里干净利索,透着疏离清冷的洛经理联系在一起。
  盛北延看了一眼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单,抿了抿唇,眸子闪了闪,“阿旖乖,我们把衣服脱了,躺下好不好?”
  “不好。”余清舒只想着消解身上的燥热,完全不听盛北延的话,回答也是凭着感觉在回答,实际上也没有听明白盛北延说的话。
  盛北延一听,正想着不管怎么样要帮她将身上湿透的衣服给换下来。
  不然就算半夜药效过去,洛旖熬过去了,也少不了要发烧感冒的。
  但还没想出个办法,他垂眸再看,只见余清舒已经迷迷糊糊的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。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,盛北延一愣,随即一双玉臂便抱住他的腰。
  “好凉……”余清舒低声呢喃,“好舒服。”
  盛北延喉结一滚,没说话,浑身的肌肉却是紧绷的。
  “不够。”果不其然,又跟先前一样,过了不一会儿余清舒就不满足这一点缓解,红着眼,在床边跪着直起身又一次攀住盛北延的肩膀。
  他要推开她。
  否则下一秒,他可能就会被她撩拨得失去理智。
  就在盛北延犹豫着要不要推开余清舒的时候,忽然感觉两片微烫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  是余清舒。
  她在吻他的喉结。
  盛北延脑海中的那根好不容易拉紧的线又一次濒临崩塌。
  “阿旖……”
  “盛北延,帮帮我,我真的……好难受。”余清舒无意识的,抬眸看着他,那一眼,不知是药效使然还是天生的,含着一丝丝情媚。
  听到她再次喊出自己的名字,盛北延扣住她的腰,“洛旖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  话落,余清舒迷茫的看了他一眼,下一秒便主动吻上他。
  盛北延喉结上下一滚,那根线彻底断了,他扣紧余清舒的细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她的这个吻,缓缓闭上眼。
  洛旖……
  这是你自找的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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