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碰撞结束之后,众人震惊的发现,在原地的陈北已经不见了,此刻已经砸进了远处一座山的山体中。 而姜令,只不过是退后了一步而已。 其实,陈北的实力让姜令意外,虽然他并没有施展什么武技,但是也处在重量神通之下,对方居然撼动了自己,实属很不错了,如果他没有使用这门神通,可能会被击退的更远。 陈北是他目前遇到过实力最强的一位大成王者,难怪能压过众人,差点夺得造化炉。 “嗯哼,这炉子就归我了,都有什么意见吗?” 姜令敲了敲造化炉,发出了咚咚咚的清脆响声,震荡着众人的心。 他们此刻想说什么,但是见识到对方那种深不可测的实力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就连他们中最强的陈北,都败的如此凄惨,恐怕他们所有人联手,恐怕也非对方的对手。 “姜道友,又见面了。” 与姜令有一面之缘的那位乾坤殿长老站了出来。 “哦,是你啊,乾坤殿的,现在总该没必要向我要什么太古生灵的尸体了吧,这地方到处都是。”姜令笑道。 “这……自然不会。” 这位乾坤殿长老面露尴尬之色,现在直接暴出了一个太古遗迹,自然也就没必要执着于一具太古生灵的尸体了。 “你喊我有事?” 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我乾坤殿殿主十分喜欢结识强者,所以姜道友如果来乾坤殿,乾坤殿上下必然是扫榻相迎的。” 此话一出,旁边众人都暗骂老狐狸,这直接就开始拉拢别人了,他们也想拉拢,但是实在和姜令不熟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 “我知道了,既然没什么事的话,这造化炉我就拿走了。” 姜令刚想走人了,忽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就响起了。 “且慢!” 姜令闻声望去,只见一道道流光冲了过来,不多时就将他包围在了中间。 其中那个声音有些熟悉的,不就是那日在蓝田郡郡王府中被他一脚踹飞的邪月宗七长老么? 不仅如此,之前有火冲突的问剑宗大长老也在。 除此之外,似乎还有几个势力的人。 这种情况,他稍微想想就明白了,必然是邪月宗找了些帮手来找他报仇雪恨了。 毕竟邪月宗三名长老来刺杀他,落了个一死两逃的下场,对方必然是咽不下这口气,睚眦必报,也确实符合邪派的作风。 只不过,这次邪月宗的阵容似乎有些强大,其中有一位脸色发黑的老者,气息浑厚的让他都有些心惊。 来着不善,今日必然要做过一场了! “你是那个谁来着,那条被我一脚踹飞的,原来你还活着呢。” 姜令此言一出,邪月宗七长老脸色就阴沉了起来,狠狠道:“我是还活着,但是今日你却是要殒命当场了!” “不,我是说,你怎么没有羞愧至死,要是我被人一脚踹飞了,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了。” “你……” 邪月宗七长老脸色都绿了,对方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,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而且周围还传来了一些古怪和嘲笑的目光,让他颜面尽失! 忽然,邪月宗那位脸色发黑的老者开口了: “阁下年纪轻轻,却巧舌如簧,不过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了,你杀我邪月宗长老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幕。” 众人闻言,纷纷惊骇的看向姜令,没想到对方居然杀了邪月宗的长老,那可是一流宗门,真是捅破天的大事! “那真是笑话,就允许你邪月宗来杀我,不允许我杀你们,你们邪派是不是优越感太高了,真以为天下无敌了?”姜令撇了撇道。 “看来你对你的实力很自信,不过也该要明白,道种期与问道期之间,有犹如鸿沟般的差距!” 轰—— 说完,一道恐怖的气息从脸色发黑的老者体内爆发而出,气势之强,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! “问道期,是问道期!” “这种大能者居然也来了,好像是邪月宗的。” “那还是赶紧走,说不定会殃及池鱼,他们邪派做事可是肆无忌惮!” …… “怎么办,要不要我过去?”小月崖着急道。 “千万不要,姜令阁下现在还是胸有成竹的,但是如果让邪月宗发现我们,恐怕局面会变得很不利!”韩术劝阻道。 “我相信姜令哥哥,我们先躲起来吧。” 虽然对方是问道期,但是施无忧相信,姜令就算不敌,也能全身而退,她们上去只会拖后腿。 而她们没出现,也让姜令安心不少,此次可以说是来了个强敌,其他人他或许不太在意,但是眼前这位邪月宗的问道期,却是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。 “呵呵,姜令,这位可是我邪月宗的一位太上长老,你还是束手就擒吧,免受一些痛苦。”邪月宗七长老冷笑道。 “你以为当初我怎么要踹飞你,就是因为你像只苍蝇一样,太烦人了!” 说完,姜令便隔空一脚踹去,这把邪月宗七长老吓了一跳,连忙就想闪避。 但是随着空间一众扭曲,他感觉胸膛之上遭到了重击,整个人瞬间就倒飞了出去! 不错,他又一次被踹飞了,而且这次可不仅仅是被踹飞那么简单,姜令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的。 只见邪月宗七长老飞到一半,整个人的身体就直接炸成了血雾,连同灵魂都被踢了个粉碎,彻彻底底的陨落了! 众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,一时间都忘记了去惊呼。 他们看到了什么? 一个道种期,居然被一脚给踢死了! 以前别说见过,连听都没听过! 而且,还是在一名问道期的眼皮子底下杀的。 现在事情就摆在了他们面前,也由不得他们不相信。 邪月宗太上长老脸色十分难看,他也没想到,对方居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他邪月宗的长老,最重要的是刚才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! “空间之道,好手段,不过你现在就暴露出来了,你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倚仗的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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