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里人呢?” 好像姜令问的太突破,让猫耳少女一愣,过了许久才吞吞吐吐道: “我不知道。” 姜令又问:“你是怎么被抓起来的?” “……和母亲走散了,就遇到坏人了。” “你父亲在哪?” 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” “……” 看着一问三不知的少女,姜叹了口气,不过既然对方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,那岂不是被他猜中了? “既然吃完了,那就走吧。” 姜令抓着猫耳少女的小手,就朝着客栈外面走去,同时还察觉到了几股隐晦的气息。 “嗤,真沉得住气。” “喂,站住,就是你抢了本公子的奴隶?” 忽然,一个手持折扇,带着一帮狗腿子的青年叫住了姜令。 姜令闻言,顿时就笑了。 “你是哪根葱?” “哼,睁大你的眼睛,本少亓官家二公子!” “那你认识我吗?” “笑话,本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草根修士,把奴隶还给本公子,本公子还可以放你一马。” “这样吧,这里人多,咱们到人少的地方好好谈谈。” 说完,姜令也不管背后的这位纨绔子弟,拉着猫耳少女就朝着一处偏僻的地方而去。 “哼,跟上去看看,只要没人看见,到时候直接打一顿抢走就是了,也不影响亓官家的名声!” 猫耳少女一脸害怕道:“你要卖了我?” “喊我哥哥就不卖了你。” “哥哥……你是没有妹妹吗,所以才买我。” 姜令嘴角一抽,怎么感觉猫耳少女把他看成那种拥有特殊癖好的人了? …… 不多时,姜令就拉着猫耳少女来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城区,这里的房屋有些破旧,显然已经是没人在这里居住了。 而亓官二公子也跟到了这里,看到这里这么偏僻,他还满意的点了点头。 “小子,你还要走哪去,快点把她交出来!” 姜令看都没看对方一眼,只是淡淡笑道:“都出来吧,跟了两天了,你们不闲烦,我都烦了,现在我有别的事,没时间陪你们玩。” “你在说什么?” 亓官家二公子眉头一皱,对方这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。 正当他疑惑之时,一阵刺耳的笑声就响起了。 “桀桀~没想到你还能发现我们,你这是专门给你自己挑的葬身之地?” 三道身影缓缓从暗处浮现,身上所穿的服饰与之前邪月宗七长老的一模一样,显然也是邪月宗的长老。 而且,两位道种大成,一位道种小成,这个阵容对于一个一流宗门来说,已经是相当不错了。 但是亓官家二公子看到这个阵容,腿都吓软了,这什么发展? “不,是给你们挑的葬身之地,不过真让人失望,都说让你们老祖来了,怎么就派了你们这几个,看来你们邪月宗的宗主和老祖巴不得你们来送死,你们杀他们儿子了?”姜令笑道。 “哼,少在这里胡言乱语,敢得罪我们邪月宗,真是不知死活!” “把太古生灵的尸体交出来,我三人还能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!” 太古生灵尸体?! 亓官家二公子懵了,哪怕他没有亲眼看到过,也听说过了,所以眼前这个青年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猛人? 这一刻,他真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,他找麻烦找到那位头上去了,这是妥妥的在找死的节奏啊,而且这眼看就要打起来了。 “呃……几位前辈,这里好像没我什么事,我能先走吗?” 他一边顺着,一边缓缓的朝着远处走去,但是没走几步,就不知道被谁一巴掌拍成一滩肉泥了。 但是,无论是姜令还是邪月宗三人,对这个亓官家二公子的死都完全不关心。 姜令大手一挥,劫魔剑出现在手里,道:“速战速决吧,现在没有心情和你们玩。” “哼,真是狂妄,就让我等看看你有什么本事!” 邪月宗三人同时出手了,相当谨慎,不然也不会跟踪两天都没轻易出手。 “法则剑意,剑动乾坤!” 姜令一剑横扫过去,一道沉重的剑气斩出,连空间都不断破碎开来,让人躲无可躲! 而邪月宗三人也是选择了正面硬撼这一剑,在他们看来,他们他可能连一招接不下。 但是很快,他们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天真了。 他们确实是硬抗住了这一剑,但是却付出了血的代价! 噗—— 只见三人齐齐吐血倒飞出去,狼狈不已。 “该死,他的实力怎么这么强!” “不可能,他的实力最多就与道种大成相当,是那把剑,给我的感觉比道兵还要恐怖!” “拼了,动用秘术和神通,一击击杀!” 随后,邪月宗三位长老就用自己的血在虚空之中刻画着一种古怪的符文,之后身上的力量就忽然大大增强! “神通……邪月鬼剑!” 随着齐齐的一声大喝,三柄散发着源源不断的黑气千丈大剑就朝着姜令斩了过来! 场面相当骇人,猫耳少女脸上都是惊恐之色,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被姜令拉着一点事都没有。 “不就是秘术神通么,当谁没有似的。” “秘术——青龙!” “神通——玄冥斩!” “异象——仙王月桂图,这一剑,必定让你们血溅当场!” 姜令没有任何留守,将战力直接提升到了极致,一记玄冥斩顿时斩出! 那三柄千丈大剑在玄冥斩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,直接一穿而过,随后直接跨越了空间,瞬间出现在邪月宗三人的体内,一斩而过! 下一刻,三人同时被腰斩,血洒长空! “什么?!” 邪月宗三人此刻心里是惊骇万分的,浑然不知道对方的神通是如何出现在他们体内的。 而这,就是异象所带来的言出法随的力量了,让人防不胜防。 只是肉身被斩断,对于道种期来说,并不代表的陨落,但是也足以让他们丧失大部分战斗力了。 “快逃!” 三人一拍即合,同时舍弃肉身,以灵魂体的方式遁入了虚空。 “我这一剑,当湮灭尔等灵魂!” 姜令一剑追出,让三人脸色大变。 随后,他们就纷纷使出了保命的本事,两个道种大成灵魂强悍,到底还是撑住了,但是那位道种期小成就不行了,当场灵魂就被斩灭了,身死道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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