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的小子,不管你是从哪来的,别多管闲事,有些事情插手了,可别想着有什么好结果。”蓝田郡副郡王淡淡道。 “如果是你们的私事,我肯定不插手,但是这旱妖我必杀,这种有伤天和的凶物,不能让给你们去做一些肮脏的勾当。”姜令笑道。 “哼,既然你执意趟这趟浑水,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!” 话音一落,蓝田郡副郡王身上就爆发出了一股道种初期的气息。 斯拉—— 下一刻,姜令面前的空间被撕裂,一只身影飞出,一拳瞬间打穿了他的身体。 这个速度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即便是元婴巅峰的七玄派掌门,也是没有看清楚。 而蓝田郡副郡王脸色却猛然一变,因为他这一拳,居然没有打到实物! “残影!” 可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,下一刻他胸膛就遭遇了重击,整个人被轰了出去,直接轰进了地底,飞起大片烟尘。 姜令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原地,似乎他从未动过,给众人一种别人打他没用,他打别人真猛的感觉。 他这一拳只用了一成的力道,他怕用太多会把这蓝田郡副郡王给直接打死,而他还想从对方口中知道更多的事情。 特别是对方培养这旱妖是做什么的,毕竟这旱妖可是能吞噬生机,轻易能毁坏一片天地灵气充裕的地方,这简直就是修士的天敌啊! 要是让对方成长起来了,恐怕能把大片大片的陆地化为一片荒芜,到时候圣域不就变穷光蛋了? 那他来圣域做什么,要资源没资源,要风景没风景。 既然让他碰上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,那随手解决,也是一件功德。 做好事可能没有回报,但是一定能无愧于心。 蓝田郡副郡王挣扎的从地底爬了起来,眼神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姜令,显然也是懵了,他一个道种初期,对付一个元婴后期居然搞的这么狼狈,如果不是亲身体验,他绝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。 “你隐藏了实力,你一定是道种期!” “你觉得我是什么修为,我就是什么修为,是不是没看清,要不要再来一遍,我们来点有意思的,我现在要对这头旱妖出手,看看你有没有能力能够阻拦我?” “什么?!” 蓝田郡副郡王脸色一变,他此行来这里就是为了这头旱妖,如果旱妖死了,那这个成果就付诸东流了,而且回去也不好交代。 下一刻,他就遁入了虚空,眨眼间就出现在了旱妖旁边,刚想出手就抓,一只大脚就不断在他眼中放大,然后狠狠的踹在了他的面门上。 轰—— 那重重的声音传来,让人听的头皮发麻,众人感觉脸莫名的生疼。 而蓝田郡副郡王,再一次的倒飞了出去,第一次可能是意外,但是这第二次,就能看出二者之间实力相差多巨大了。 “唉,真是可惜,你实力不够,那么这旱妖的生死就由我说了算了。” 姜令这话刚一说完,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旱妖忽然暴起,朝着它发动了凶猛的进攻! 显然,对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在这些能撕裂空间的人手中逃脱,所以才想拼死偷袭。 想法很好,也很狡猾,但是它却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。 只见它以比刚才暴起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,在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! 至此,旱妖陨! 七玄派掌门和蓝田郡副郡王的脸色都无比难看,姜令这简单一拳,却是把他们许久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。
“就是因为这只旱妖,搞的方圆万里寸草不生,就是因为你们,让方圆万里的百姓都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粮食,会出现如此严重的人吃人现象,也是你们一手促成的。” “你们两个真是修仙界的败类,邪派都没你们这么丧心病狂,丝毫不把方圆万里的生灵的生命放在眼里。” 面对姜令的咄咄逼人,七玄派掌门脸上也是出现了慌张的神色,连他神往已久的大人物都不是此人的一招之敌,他恐怕连个屁都不算。 “哼,不过都是一群蝼蚁罢了,他们的死活在与我们要做的大事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!”蓝田郡副郡王冷哼道。 姜令闻言,顿时笑了,道:“蝼蚁?这个说法很是不错,在我的眼中,你们也不过是蝼蚁,不小心就能踩死的那种,要来体验体验蝼蚁的感觉吗?” 两人面色顿时一变,蓝田郡副郡王更是道:“本座可是蓝田郡的副盟主,我们郡王可是道种大成的修士,你敢杀我?” “呵呵,有何不敢,不就是道种大成么,我宰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。” 蓝田郡副郡王此刻真是慌了,以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实力,恐怕不会弱于道种大成,他这到底是什么运气,出来一趟就能遇到这种人物? “前辈,前辈,别杀我,这一切都是郡王府逼迫我们七玄派做的,您知道的,我们这种小门派根本拒绝不了!”七玄派掌门下跪求饶道。 “逼迫的?听起来有点道理,但是酿成惨剧的最大罪魁祸首可是你啊,你七玄派不少弟子都是本地人,你对的起他们吗?” “我……” “如果你真能庇护方圆万里的百姓,就算你只是一个七流门派掌门,我也高看你一眼,但是可惜了。” 姜令叹息的摇了摇头,随后点出一指,七玄派掌门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个血洞,连灵魂都被同时湮灭了。 随着七玄派掌门缓缓倒地,七玄派众人都一言不发,虽然自己掌门被杀了,到底他们心里却生不出一丝恨意,甚至还会有大快人心的感觉。 而这时,蓝田郡副郡王忽然遁入虚空,朝着远方逃去! 而姜令看着这一幕,却没有什么动作。 “姜令哥哥,不追么?” “杀了他也还有一个蓝田郡的郡王,既然如此,那就一起去解决了,他这不正好带路么?” 姜令向来喜欢在根本上解决问题,要是他杀了这蓝田郡副郡王之后什么都不管的话,说不定那位蓝田郡郡王会来阴的。 与其如此,他就来阳的,他就让对方回去了,看看那蓝田郡郡王会如何对付他。 “走,我们去蓝田郡逛逛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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