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觉得自己刚才如果没看到,就是阎十五在不远处窥视。 没想到对方根本没跑远,而且留下来看好戏了。 是什么让他如此有恃无恐? 人脸鬼树? 显然不是,以他的实力,应付人脸鬼树根本不难,对方反倒是有把他引过来的嫌疑。 “那就是有帮手了。” 姜令也是艺高人胆大,就这么追了上去。 阎十五的身份在魔门,一定是属于较高的那种,如果能抓住严刑拷打一番,得到魔门势力在青山郡的分布情况,那就是立下了大功了。 到时候,不从柳天均那里多套一些宝贝都对不起自己。 “阎十五,你这条断脊之犬,还要逃到哪里去?这个落日镇是你们魔门的据点吧,现在距离已经足够远了,赶紧把你的帮手叫出来吧。” 听到姜令嚣张的话,阎十五额上青筋暴起,简直就是忍无可忍。 从小到大,这是他最为憋屈一天,本来是气冲冲的去报仇,结果被灰头土脸的打了回来,还丢了半条命。 但是,现在他对这个背景上平平无奇的少年有一丝恐惧感了,这种实力和天赋,不应该出现在大乾剑宗才对,但是事实摆在眼前,他也由不得不信。 “小子,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不该如此冒失的跟过来!” 阎十五话音一落,四个黑袍人忽然从暗处出现,将姜令围了起来! 感受到这四个黑袍人身上的气息,姜令眼睛眯了眯,笑道:“为我准备了四个半步金丹,你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 “呵呵,我可不敢小看你了,才先天初期就掌握了一门杀伤力极强的神通,对付你,这样的阵容我觉得都少了。”阎十五冷笑道。 “你快走,落日镇的据点已经放弃,这里就交给我们了。”一个黑跑人沉声道。 阎十五狠狠的瞪了姜令一眼,就快速离开了此地。 “看来鬼窟封印松动的事情和你们有关系,说吧,弄这么大的动静,你们魔门是想一口气把整个青山郡给吞了?”姜令笑道。 “别听他废话了,除掉他!” 随后,四人同时暴起出手,瞬间封死了姜令的所有的退路,同时朝着他三处要害攻击而去。 “一言不合就偷袭,还是几个围攻我一个,你们怎么这么这么不要碧莲啊,不讲武德!” 姜令目中精光一闪,随后一柄极品灵器的长剑出现在手中。 这件极品灵剑还是他从天剑宗的剑冢里得到的,算是他得到的长剑中品级最高的一柄。 “疾风剑法!” 姜令猛地出剑,漫天剑影,一个呼吸就出剑了一百八十次! 一瞬间,四个黑跑长老都被逼退了,他们有些震惊,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,就把快之意境修炼到了如此地步,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了。 “半步金丹,就这点水平么?” 姜令嗤笑一声,身上的气势丝毫不落入下风。 不过是半步金丹而已,他又不是没杀过,这次,他已经比上次被阴鸷老者追杀的时候更强了不少。 四个黑袍人再次发动进攻,属于半步金丹的力量肆无忌惮的放出来了,攻势比刚才又强了不少。 “疾风剑法!” “虚影步!” 一场一打四的激烈战斗就此展开,在青玉体之下,姜令根本没有防御的意思,一副要以伤换杀的模样。 姜令成功压制了四人,但是却迟迟都无法击杀任何一人。 “你们穿了什么龟壳,居然用极品灵器都伤不到你们。”姜令笑问道。 四个黑袍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这是在生死战,你怎么好意思问我们有什么底牌? “你的实力很强,可惜,你的快之意境奈何不了我们,就算是耗,今天你也会被耗死在这里!”一个黑袍人道。 “是吗?” 在四人诧异的表情下,姜令直接收起了这柄极品灵器的长剑,但是随后就又取出了一柄巨大的黑剑! 黑阙剑! “诸位,再来试试?” 姜令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,虽然是第一次使用重剑,但是他却对自己很有信心。 “这小子有点古怪,尽快击杀!”一个黑袍人沉声道。 “嗯。” 随后,四个黑袍人取出了各自的武器,又一次对着姜令进行了凶猛的进攻! 姜令眼里闪过一抹精芒,浑身灵力涌动,一把握住重剑,猛地横扫了一下。 刹那间,一股霸道的气势以姜令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开! 轰—— 随着空气中一声闷响,四个黑袍人居然被同时震飞了出去! 扫! 这不是什么厉害的武技,只是驾驭重剑的一个普通的招式而已。 而就是如此普通的招式,却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威力,这就是姜令在重剑上领悟的剑道。 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! “诸位,你们这没吃饱饭啊,怎么攻击都软绵绵的?”姜令笑道。 “此子太强,普通手段奈何不了他,布阵!” 四个黑袍人立刻摆出一个阵法,将姜令围在了中间。 “小子,这个阵法,就算是真正的金丹期,都有把握一战,今日,你必陨落在我等四人手里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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