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疑惑的转身,顿时就看着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老头子在自己身上。 对方正朝着自己笑,和蔼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猥琐,特别是对方是前世里广为流传的地中海发型。 当然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对方居然是站在空中的! 这意味着这个老头起码也是一个金丹老怪,只有金丹期以上才不用御物飞行。 “前辈,不知道叫住晚辈所为何事?”姜令拱手恭敬问道。 毕竟是老前辈,对自己也还算友善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。 “你是去天剑宗的吧,是这样,老夫不便去天剑宗,所以想让小友帮我送一封信。”黑袍老者笑道。 又是送信? 姜令顿时想起了上次送信的场景,顿时嘴角一抽,都有阴影了。 “不知前辈和收信之人是什么关系?”姜令小心翼翼的问道。 “呵呵,当然是老友了,放心,没有任何危险,老夫也不会让你白办事……” “哈哈,我和前辈一见如故,既然前辈这么客气,别说一封信了,多来几封晚辈也会送的。” 姜令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,让人如沐春风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热心肠。 黑袍老者嘴角一抽,这小子怎么比老夫还不要脸,真是…… 有前途! “哈哈,说的好,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后辈,老夫就提点你一句,你可要好好听着。” 提点一句? 姜令傻眼了,不是该送他点什么宝物或者传授点什么法门吗? “心净心空,无为即有为。” 说完,黑袍长老就塞给姜令一封信,然后大笑的离开了,只剩下姜令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 “前辈,这句话什么意思啊,您解释一下再走啊!” “哈哈,小友,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 …… “哇咔咔,那就是天剑宗的山门?好……老。” 虽然天剑宗的山门很大,比大乾剑宗都大的多,但是那扇巨大的木门到处是裂痕,上面的牌匾都缺了一个角。 好像就是坏了就修,缝缝补补。 姜令就准备下落,随后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。 “哈哈,姜道友,你可算来了。” 来人正是任天行。 “原来是任道友,实在是太客气了,居然专程出来迎接。” “今天就是剑冢开启的日子,但是你一直未到,我可是顶着很大压力的,不过你居然突然到了先天期,我也是有面子了,没推荐错。” “哪里哪里,任道友不也突破到了先天期了么,我还得多谢任道友,给姜某人推荐了。” “哪里哪里,姜道友乃是天纵奇才,修为突飞猛进!” 两人商业互吹一会儿,任天行才着急道:“姜道友,快随我走吧,宗主长老们都在剑冢那边等着呢。” “好。” 随后,姜令就随着任天行进了天剑宗,引起了不少天剑宗弟子的注意。 “任道友,你刚才说你们宗主也在?”姜令忽然问道。 “不错,开启剑冢乃是大事,要惊动历代先辈剑魂,宗主自然要在场主持。”任天行解释道。 “姜某刚才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前辈,要姜某带一封信给贵宗的一位叫做‘池道衡’的人,任道友可知是哪位?”姜令又问道。 “没有听说过,不过待会给你引荐给宗主,只要是我宗前辈,他老人家一定知道。”任天行回答道。 不多时,任天行就带着姜令穿过了好几座巨大的山峰,来到了一处幽深之地,这里的人还并不少,除了许多观望的弟子,还有许多气势不凡的长老。 “禀报宗主,各位长老,大乾剑宗姜令已经来了。”任天行拱手道。 刷! 一时间,场中所有人都看向了姜令,让后者一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 突然,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,一个长相俊朗的中年男子朝着姜令走了过来,一把挽住了他的脖子,就像是认识多年的好兄弟一样。 “哈哈哈,原来你就是姜令,根基不错,怪不得老柳传信过来要本宗多多照顾你。” 老柳? 这个自来熟的居然和柳天均这么熟,一定就是那个和他穿一条裤子的天剑宗宗主了! 不过……这也太热情了吧。
“前辈谬赞了,晚辈见过前辈。”姜令脸色严肃道。 “什么晚辈前辈的,你要是不嫌弃,喊我一声叔都行!” “听说,前几天老柳差点和剑葫宗的长老当场掐起来了,他还扬言要去剑葫宗跟那些老不死的干架,是不是真的啊,是真的话本宗就去看戏,看到老柳被揍我就很爽……” 姜令面色古怪,这个天剑宗宗主不仅自来熟,还喜欢八卦? 奇葩啊! 两个宗主,一个比一个不像宗主,能穿一条裤子不是没有原因的。 “嗯哼!” 一众长老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拼命给自家宗主使眼色。 他们这个宗主,要实力有实力,要手段有手段,但是几百岁的人了,还跟个老顽童一样,和一个小辈勾肩搭背,这么多弟子看着,成何体统? “哈哈,着相了着相了,姜师侄莫言见怪!”天剑宗宗主尴尬的笑了笑。 “没事没事,师叔乃是性情中人,真不愧是我辈楷模!”姜令神色认真的道。 天剑宗宗主闻言眼睛一亮,这马屁拍的舒服! “师侄,你真有眼光!” 众人听得嘴角都在抽搐,这两个人,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父子。 “师叔,路上遇到一位前辈,说让我给贵宗送一封信。”姜令忽然道。m.biqubao.com “什么信?”天剑宗宗主随意问道。 “就是这封。” 姜令将那封信递给了对方。 天剑宗宗主随意的看了一眼信封,就打算移开目光。 “嗯?” 他忽然神色一凝,再仔细的看了一眼收信人的名字‘池道衡’,顿时手一抖,差点把信给丢出去。 “是谁给你这封信的?” 天剑宗宗主神色变得无比凝重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 “一个头顶少了头发,身穿黑色道袍的老头给我的。”姜令回答道。 天剑宗宗主脸色变了变,随后就道:“本宗有急事处理,大长老,开启剑冢的事就交给你了!” 说完,他就身形一闪,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了。 一众长老面面相觑,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宗主如此着急。 这时候,天剑宗内门大长老走了出来。 “嗯哼,宗主有事,本次剑冢开启,由本长老主持,现在,请各位长老和进入剑冢的弟子准备,剑冢,即刻开启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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