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葫宗的长老来了? 姜令眼中有精光闪过,果然,柳天均说的事情应验了。 肯定是因为先天剑葫的事,这件先天灵器的价值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。 “好。” 事出突然,姜令也只能提前收摊了,跟着内门二长老离去。 …… “二长老,我们去哪里?” “宗主大殿。” 一路上,内门二长老惜字如金,不过也是有问必答。 剑葫宗毕竟是三流宗门,所以即使只是一个长老,也是宗主亲自接待,该给的面子还是给足了。 穿过内门区域,来到人影稀疏的核心区域,再往里走了一炷香,终于来到了宗主大殿! “进去吧,送你到这。” 内门二长老驻足,姜令只好独自进去了。 说不慌是假的,他慌的一批,但是想想柳天均也在,倒是也没那么糟糕。 相信这个便宜宗主还是向着自己的。 姜令看了一下这个大殿,确实十分气派,但是现在没什么心情去观赏,干脆的推门而入。 他本来以为里面有很多人,什么宗门高层两排坐满,结果除了柳天均,就一个腰间挂着葫芦、其貌不扬的老头。 “弟子见过宗主。” 姜令对着柳天均拱了拱手,顺便还使了一个眼色。 “这位是剑葫宗的卢长老,还不快过来拜见。”柳天均瞪了一眼姜令道。 “晚辈见过前辈。”姜令不情不愿的拱了拱手。 “老夫也不拐弯抹角了,你在青阳秘境中得到的先天剑葫,剑葫宗愿意用等同价值的宝物交换,比如灵石、丹药亦或者是极品灵器。”卢长老淡淡道。 姜令皱了皱眉头,他还没说愿不愿意交换,对方就直接开条件了,而且这些条件并不怎么吸引人。 目光看了看柳天均,但是对方却在看天花板,仿佛那上面有花。 姜令嘴角一抽,深吸了一口气,拱手道: “前辈,这葫芦我打算自己留着用,多谢贵宗的一番好意了。” 话音刚落,卢长老眼神冷冽的盯着姜令,缓缓道:“难道本长老不远千里而来,要空手而归?” 好强的气势! 姜令咬着牙,被这个卢长老盯着,他感觉自己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,但是下一刻,这种气势却消失的无影无踪,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。 同时,耳边响起了柳天均的话。 “卢长老,我宗弟子不想与贵宗交换宝物,还是请回吧,莫非卢长老还真想从大乾剑宗带走点什么?” 好强的气势! 卢长老咬着牙,被柳天均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,他感觉自己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,下一刻,这股气势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但是,这一切可不是幻觉,他的额头已经流出了冷汗,后背也完全浸湿了。 “柳宗主,老夫回去会将你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达给我们宗主的!” “不送。” 在柳天均淡然的目光下,卢长老冷哼一声,转头便离开了大殿。 “宗主,这么不给面子,会不会不太好?”姜令试探的问道。 “谁说不给面子了,本宗单独招待他,已经很给面子了,但是他给脸不要脸,本宗也很是无奈。” 柳天均叹了一口气,仿佛真是迫不得已一样。 姜令顿时瞪大了眼睛,您老说话也太有艺术了吧? “剑葫宗可是三流宗门,这样真的没问题么?” “有什么问题?大不了就干一架,看看那些老不死的有多少进步。” 柳天均这一刻霸气侧漏,但是怎么看着这么流氓呢? 谁家宗主一开口就要干架的?不是该想尽一切办法化解矛盾么? “宗主,你这样说,让弟子好感动。” “没时间让你感动了,天剑宗传来消息,七天后开启剑冢,让你也过去,但是天剑宗离我们并不近,你现在马上出发,御剑飞行差不多有五六天就到了。” 剑冢? 姜令先是一愣,随后便是想起来任天行说回去会举荐他进入剑冢修炼,没想到他还真举荐他了。 “可是……我就这么出去,不会被魔门的杀手碎尸万段吧?” “这有什么问题,你去把他们引出来,然后本宗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 柳天均拍了拍姜令的肩膀,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。 可是姜令心里却在犯着嘀咕:到底靠不靠谱? “宗主,要不你先传我点绝世神通,这样我也好安心上路。” “滚!” “法宝也行啊!” …… “唉~” 大乾剑宗外,正在御剑飞行的姜令叹了一口气。 虽然这次去天剑宗看起来是好事,但是自己灵石还没赚够呢。 卖天材地宝一共得到六万下品灵石,而指点修炼只得到三万多下品灵石。 虽然已经有近十万了,但是能不能让赤金体完全蜕变到青玉体,他还是没什么底。 “待会就出了大乾剑宗的巡查范围,要小心行事了。”biqubao.com 姜令目光变得凝重起来,他在青阳秘境里将杀了那么多魔门弟子,如果他是魔门的高层,那一定会派杀手去蹲守的。 “不知道这便宜宗主靠不靠谱,都不给点好东西防身。” 一想到他是被撵出大殿的,他就特别无语,他都没做好准备。 本来是可以去用灵石买一些法宝或者符箓护身,但是柳天均催的急,他也只好快些出发了。 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,给了自己一份地图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两宗之间的距离是真远啊,上万里之遥! 几乎是在青山郡的两侧,这么远的距离,发现意外的概率就大的多了。 不多时,姜令就彻底飞出了大乾剑宗的巡查范围。 下方是一片茂密的丛林,绵延上千里! 忽然,下方有大量的鸟兽被惊起,姜令顿时心头大震。 可是当他仔细看下去的时候,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人! “果然还是我太敏感了么?” 姜令刚松一口气,忽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,抬头一看,发现周围的环境大变! 周围白茫茫的一片,仿佛是起了大雾一样,天空中巨大的烈阳也看不到了,再次往下看,丛林也消失了。
姜令心中一沉,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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