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连忙看向姜令,只见他此刻手里出现了一个青色的葫芦。 “这个葫芦……” 剑葫宗外门大师兄神色一动,有些不敢确定。 “一个葫芦而已,我也有一个,你想靠这个来对付我?”阎十七嗤笑一声。 “呵呵,我这葫芦和你那个不一样,我喊它宝贝。”姜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 “哼,不管你在耍什么把戏,现在给我死吧!” 阎十七再一次施展了阎浮掌,不过这一次,不仅声势更为骇人,威力也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。 只见一只魔气冲天的巨大手掌朝着姜令轰了过去! “这一掌,恐怕连大部分的先天期初期都无法接下吧?” “姜令要如何应对,就用那个葫芦?” 在场的众人中,除了施无忧较为淡定外,其他人都是脸色一变。 “嘿嘿,宝贝,请转身!” 姜令有模有样的学了一句台词,骤然激发先天剑葫。 刹那间,一股肃杀之气飘荡在这片天地之间,被阎十七魔气遮挡的天空都再次现出了刺眼的光亮! 下一刻,一道剑气顿是从葫芦中猛然冲起,直贯长虹! “斩!” 姜令大喝一声,这道剑气顿时冲向了那巨大的魔气手掌,一斩而过。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,众人忍不住眨了一次眼睛,可是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那道气势惊天的剑气已经消失不见,只有半跪吐血的阎十七,以及傲然而立的姜令! “果然没错,这个葫芦是先天剑葫,是一件先天灵器!”剑葫宗的大师兄惊呼道。 “什么?!” 众人皆是大惊,先天灵器,这名气可是相当大,而且无比稀有,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。 这姜令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先天灵器都能得到? “哈哈哈……” 阎十七忽然大笑起来,只是,这笑声有些悲凉。 “你笑什么,笑这么难听?”姜令皱眉道。 “我笑自己卧底十余载,竟然功亏一篑,姜令,你是一个可怕的人,但是也还是暴露在了我魔门之下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biqubao.com 说完,阎十七的身体居然开始膨胀起来。 “自爆?” 姜令面色一变,这一幕多么的熟悉,当时他刚来修仙界的时候,王长老最后就想自爆和他同归于尽,还好柳天均及时赶到,不然那次还真是凶多吉少。 这一刻,所有人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远离阎十七。 约莫两个呼吸后,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,不少人都被震的耳膜流血。 还好姜令跑的很快,没有被波及到,不过见识到自爆的威力,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他总算是见到了自爆的威力了,要是当时王长老自爆成功,那他恐怕早就死翘翘了。 “这些魔门之人,真狠!” 姜令不得不承认,这些魔门弟子一个个都是疯子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包括舍弃自己的生命。 他自认为自己做不到,他还是很惜命的,尽管他想变得更强。 想要在修仙界中立足,他还需要更强的实力,想要回到自己的故乡,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。 阎十七陨,一切,尘埃落定! …… “没想到这护甲灵器这么硬,在这样的爆炸中都完好无损。” 姜令看着手中的黑色软甲,啧啧称奇。 “灵器不是那么容易能毁掉的,现在它是你的了。”施无忧在一旁道。 这时候,众人向姜令走了过来,神色复杂。 他们哪里能想到,最后救了他们所有人的,会是这个从一开始就搅风搅雨的劫匪。 其实,姜令也是一个有大局观的人,抢夺宝物,是因为他的修炼资源严重不足,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,他还是对自己的立场很坚定。 “姜令,这次真是多亏了你,不然我们所有人怕是都会遭受魔门奸细的毒手。”任天行拱手道。 随后,众人纷纷向姜令拱了拱手,表示感谢。 “姜令,你救了我,以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我向你道歉。”元淼道。 “哈哈,都是小事,诸位当中和我有过节的不少,好在现在姜某人也不欠各位什么了,一切都重新来过,不过既然如此,那是不是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谢?” 姜令前半句话众人听的十分舒服,但是一听到后半句话,脸庞都忍不住狠狠抽搐几下,有些猝不及防。 果然是你,还是那个味道。 “要不这样,我提一个建议,这些洗髓液,四成都让给姜令和施姑娘,诸位觉得如何?”任天行道。 众人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点了点头。 姜令眼睛一亮,四成,绝对已经不少了,虽然凭他的实力,可以直接霸占洗髓液,但是这样路就走窄了。 一般的门派也就算了,但是和一众五流以上的宗门翻脸,长远来看也不是什么好事,恐怕就算是柳天均也兜不住,所以还是先苟一波。 姜令还是很懂分寸的,不然为啥他从来不打劫三流宗门? 随后,就开始分配洗髓液,除了姜令和施无忧两人获得四成,其余人得到的都极其有限。 不过尽管如此,不少人还是欣喜若狂,因为这洗髓液代表着冲击先天期的希望! “无忧,我们对半分好不好?” “不好,你出的力多,冒的险也更大,我拿一半心中难安。” 最后,施无忧只拿了这四成中的一成,随后又分了一些给柳婉莹,这丫头也算帮了不小的忙,自然不能少了她的那一份。 这时候,剑葫宗的外门大师兄走了过来,拱手道:“姜道友,能否用等同价值的宝物换取你的先天剑葫,想必你也知道,剑葫对于我们剑葫宗弟子修炼的重要性。” 姜令眼睛眯了眯,一股气势已经若有若无已经散开,众人感觉背后一凉,连忙看了过来。 “你们剑葫宗怎么修炼的与我无关,我也不会将剑葫换给你,还有,我喜欢惦记别人的宝物,却厌恶别人惦记我的宝物。” 说到这里,已经有一股杀意毫不掩饰的笼罩了剑葫宗外门大师兄,姜令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——打消对先天剑葫的念头,否则,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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