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 姜令四仰八叉的睡在大床上,昨天他修炼武技到很晚,再加上原身被王长老囚禁很久,所以十分疲惫。 不过,他注定不能睡个好觉了,因为…… “姜令,赶紧给老子出来,别装死,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 此刻在姜令的屋外,有两个人影站立着,在他们身后,还有不少围观的杂役弟子。 这两人中的一人,正是要挑粪一个月的蔡峯,至于另外一人,气宇轩昂,样貌和蔡峯有三分相似。 他就是蔡峯的大哥——蔡磊! 货真价实的外门弟子,一身强大气息让一众杂役弟子望而却步。 “这么快蔡峯的大哥就找上门了,姜令怕是要麻烦了。” “听说这个蔡磊在外门弟子中都是算很强大的了,起码也有筑基中期的修为。” …… 在杂役的议论纷纷的时候,姜令才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走了出来。 “两位,找我姜某人做什么?” 看到姜令,蔡峯就更气了,他一大早上就被李长老赶去挑粪,结果罪魁祸首还在这睡觉,实在是……不能忍啊! “姜令!赶紧把我的寒锋剑还给我,今天我大哥在这里,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老实实代替我把这个月的粪给挑了!” 蔡峯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,仿佛和姜令有深仇大恨一样,姜令的耳朵都被震的嗡嗡响。 “哦,原来这位就是挑粪哥的大哥,失敬失敬。” 姜令对着蔡磊拱了拱手,脸上露出了一副灿烂的笑容。 蔡磊脸皮一抽,似乎在忍耐着什么,道:“我是蔡磊,我弟弟输给了你是他技不如人,但是寒锋剑我必须拿回来,只要你交出寒锋剑,你与我弟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 “大哥……” 蔡峯闻言脸色一变,正想要说什么,却被蔡磊给打断了。 “闭嘴,现在多少人知道我蔡磊的弟弟在挑粪,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,不过这样也好,让你吃个教训,老老实实修炼!” 姜令有些诧异,没想到蔡磊对蔡峯这么严格,那这么看来,蔡峯真是坑哥啊! “我知道了,你想要寒锋剑,但是,这也是昨天彩头的一部分,你想要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。”姜令笑道。 “哦?莫非你还想要得到些什么?”蔡磊淡淡的道。 “修行之人,自然得靠实力来说话,你想要寒锋剑,可以,只要你能打赢我,如果我输了,我把寒锋剑还给你,如果你输了,那你得给我一件和寒锋剑价值等同的东西。” 姜令此话,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,他竟然想和蔡磊一战,他疯了吧? 还是昨天打赢了蔡峯,所以飘了? “哈哈,姜令,你太不自量力了,大哥,快答应他!” 蔡峯激动的往蔡磊这边走,蔡磊脸色一变,赶紧往旁边退后几步,用手捏住了鼻子。 “别过来!” 姜令看到后一愣,莫非……这蔡磊有洁癖? 看到蔡磊一身纤尘不染,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。 “既然你非要找虐,那就如你所言,你我一战,到时候,可别怪我下手重了。”蔡磊冷哼道。 “那好,我去去就来。” 姜令又返回屋内,再次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柄三尺长剑,正是寒锋剑! 看到寒锋剑的那一刻,蔡峯就想起了昨天他是如何踩进姜令的设计的圈套的,实在是憋屈至极,道: “大哥,你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子!” “你退远点。” 蔡磊也没有拒绝,弟弟受此屈辱,有机会找回场子他也不会放过。 随后,众人给两人腾出了足够大的空间。 筑基打架,像他们这些炼气,自然要躲远一点,否则被余波震伤都怪不了谁。 轰—— 在蔡磊身上,顿时爆发出了一股很强的气势。 “筑基后期?” 姜令眼睛眯了眯,这种实力,恐怕不会比王长老差多少了。 不过,他也不是昨天的他了,昨天他刚筑基,还不懂如何运用力量,现在学习了柳天均给的三种武技后,已经是实力大涨! “出剑吧!”蔡磊喝道。 “不,等你用兵器,我再用,先来试试拳脚吧。” 姜令将寒锋剑插在了一边,相比于用兵器,他还是喜欢先用拳脚来热热身。 “赤金体!” 姜令低喝一声,身体表面有金光流转,一股莫名的气势散发了出来。 蔡磊神色一凝,他竟然在姜令身上感受到了危险,这真是一个杂役弟子的实力么? “接我一拳!” 姜令向着蔡磊冲去,身形闪动,几个踏步就出现在了对方面前! 纵云步! 蔡磊瞳孔猛地一缩,连忙凝聚灵力,将双手挡在身前。 下一刻,一道闷响传开,蔡磊的身体猛地连连后退,直到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。 众人也是大跌眼镜,没想到,在他们心目中无比强大的蔡磊,居然一个照面就被姜令给打的如此狼狈。 好快的速度!
好强的力量! 蔡磊感觉自己的双臂都在微微颤抖,眼神里早就被凝重所代替了。 他浑然没想到,一个杂役弟子会有这样的实力,现在,他已经把姜令视为了真正的对手,他会全力以赴! “火蛇术!” 蔡磊手中结印,下一刻,一条长长的火焰长蛇就飞了出来,向姜令扑去。 这时候,围观的蔡峯适时的当起了解说,跟被作者安排了一样。 “这是黄阶上品法术火蛇术,大哥居然动真格了!” “来,六合拳!” 姜令眼里闪过兴奋之色,直接一拳轰了过去,空中泛起了阵阵涟漪。 下一刻,姜令和火蛇相撞,转眼间就被淹没了。 “破!” 可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火蛇便被撕破,露出了姜令完好无损的身形。 无天圣体诀第一层的赤金体,水火不侵,刚好他最不怕水火,这火蛇术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。 “什么!” 蔡磊脸色阴沉,没想到对手如此难缠,随后便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柄长剑,上面刻着‘寒锋’二字。 “你还有寒锋剑?”姜令惊讶道。 “我这柄寒锋剑是中品法宝,不是那柄下品法宝的寒锋剑可以比的。”蔡磊道。 姜令笑了笑,过去拔出了自己的那柄寒锋剑。 “没有废物的法宝,只有废物的人。” 姜令给了一个侧脸杀,配合这句话,颇为的有气势。 “你有幸见识到我最近才修炼成功的分光剑法,你就会知道战斗不是一味的靠蛮力!” 说到分光剑法,蔡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傲之色,多少人都修炼失败的武技,让他给修炼成功了。 “啥,分光剑法?” 姜令顿时瞪大了眼睛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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