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着,没有任何缝隙,钟夙眠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伸手搂着他的脖子,主动回应她。 苏九的唇离开他的唇,一寸寸往下,落在他的锁骨处,最后落到他的心脏,画了一个圈,“好啦,你现在被我封印了。” “想做什么都要告诉我,不能自己胡思乱想。” “嗯。"钟夙眠点头。 苏九的手指在他的胸膛处滑动,钟夙眠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"卿卿,你怎么了?" 苏九停止动作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"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" 钟夙眠慌乱摇头,"没有,就是觉得有点冷而已。" “真的?”苏九不信,手往下滑,“你骗我,我要惩罚你!” “嗯……”钟夙眠红了眼角,小珍珠不争气的掉,哼哼唧唧的,“卿卿我错了,你放过我吧……” 苏九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又痒又软,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,手指顺势钻进衣服,覆在他的胸口,“不行,惩罚一旦开始……除非结束,不会中断!” “嗯……”钟夙眠闭上眼睛,承受苏九带给他的快乐,嘴里发出破碎的嘤咛。 卿卿,好坏啊…… 呜……太坏了…… 从那天答应钟夙眠后,苏九无时无刻不在撩拨钟夙眠,许是狐狸的天性。 但这可苦了钟夙眠,怕伤害她,一直没有…… “唔……卿卿!住手……嗯~”钟夙眠一边低语,一边挣扎着想要摆脱她作乱的手,"别......别碰那里,好痒,你快住手......" 苏九低头吻住他,含糊的说:"别闹,乖!" 钟夙眠被他折腾的气喘吁吁,最后只能投降,"好吧,我错了。” “嗯,这句话还算有诚意。"苏九松开他的唇,在他耳畔吹气,“错哪儿?” “哪里都错了。” “说话太敷衍了,该罚!”苏九又重新埋首,在他肩膀啃咬,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。 "好痒......"钟夙眠被她弄的全身酥麻,身子不自觉地弓起,他又凑过去咬住她的耳朵,"卿卿,我爱你。” “爱你对我所做的一切,爱你……甘之如饴。” “…………”苏九停顿了一下,再次吻上他的耳垂,一路往下,“我也是,爱你。” 钟夙眠浑身僵硬,脑袋一片空白。 …… 可惜……好景不长。 “卿卿,今天我们出去吃吧,听说青花楼出了新品。”钟夙眠躺在苏九腿上,把玩着她的头发。 “好呀,我还要一坛桃花醉。”苏九舔了舔嘴,有些馋了。 “那我先去准备,你休息会儿再来?” “行。” 钟夙眠先去青花楼让掌柜张罗着,苏九则去换身美美的衣服再出门。 “卖糖葫芦咯,不好吃不要钱勒~”小贩吆喝着。 苏九路过,看见糖葫芦晶莹剔透,果粒饱满,买了两串。 她拿起一串咬了口,酸涩的山楂果子裹上一层糖衣甜滋滋的,充斥在唇齿间,让人食指大动。 “她是妖,打死她!” “打死她,打死这个狐狸精......" 街道对面,一群围观者围住一名拥有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子,七嘴八舌地咒骂着。 苏九抬眼看去,只见那女子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后,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正站在她身边,一只手用力掐着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用鞭子不停的抽打她。 苏九看到她脸色青紫,嘴角溢出丝丝血迹,可她的眸光依旧清澈明亮,没有任何惧怕或者害怕之意,甚至还带着淡漠冷笑,像是根本就不把这些人放在心里,也压根儿没想躲闪。 苏九微怔,心中有些讶异。 念及同类之情,苏九决定救下她。 抬手之前,树叶纷飞遮蔽了人们的眼,等他们回神之际,苏九已经带着那名女子飞远了。 “你没事吧?”苏九松开绑住她的绳子,用法术治好她的伤。 “谢谢你……”那名女子有些虚弱,声音很低很轻。 苏九皱眉:"你是妖,为什么会被人类弄受伤?" 那女子抿唇不语。 "你的同伴呢?" "都死了......"女子低头,声音更低了。 苏九听了眉头紧皱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能跟我说说吗?” 女子抬头看了她一眼,出于好心,以一个受害者角度告诉她,“远离人类,他们不值得。” “我本来和姐妹幸福快乐的生活在深山里,无忧无虑的,突然有一天,一群猎人闯入深山,四处猎杀动物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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