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小屁孩抿唇,没有说话。 “算了,我还是叫你小屁孩吧。”那个名字她实在叫不出口。 两人坐一起,吃着糖葫芦,灼华陪他玩了一下午。 临走时他依依不舍,扯着她的衣角:“姐……姐姐,你……什么时候再来……陪我玩……呀?” “看情况吧。”灼华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我路过就来看你。” “……好,姐……姐姐,我等你。”小屁孩天真无邪望着她。 “说什么呢?知道等是什么意思吗?万一我不来了,你还一直等我呀?”灼华戳了戳他的脑袋,“傻不傻,我先走了。” 灼华走出寺庙,回桃花林去了。 “灼华,你今天去哪儿了?怎么快天黑了才回来?”另一个草妖见她回来问她。 “找了个小屁孩玩,忘了时间。”灼华躺回桃树上,“不说了,我先睡会儿。” “……行。”草妖默默躺回地里修炼。 “小屁孩?”另一只桃妖妖华听见两妖的对话,看了睡觉的灼华一眼,有些羡慕嫉妒恨。 凭什么都是桃妖,她长得那么好看,也最快修成人形,明明我比她还要努力呀? 灼华听不见她的心声,早就睡着了。 灼华走后,无寂又待在角落,直到主持他们回来。 “无寂,来吃饭吧。”主持来找他。 无寂点点头,跟着住持去吃饭。 吃了饭念了会经,无寂躺在床上望着漆黑一片,想起今天陪他的姐姐。 怎么也睡不着,这一想就想到了天亮。 “无寂,你不会没睡吧?”平日早起的和尚见无寂睁着眼奇怪道。 怪了怪了。 “……”无寂摇摇头,又翻个身发呆去了。 “算了算了,离早经还有一段时间,你再睡会吧。”和尚出去准备早斋了。 “……”姐姐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? 下一次见到你,我可以问吗? …… 一连三天,灼华都没去寺庙见那个小屁孩,她有事要做。 而无寂自从那天跟灼华玩后,吃了饭念了经又去那个角落等她。 每天都去,这一待就是晚上,直到主持叫他回去才走。 姐姐为什么不来找我呢? 无寂不明白,一直发着呆。 灼华这边妖潮涌动,这几天桃林里举行同侣大会,在桃林的妖精都要在同侣大会中,选出与自己同修的妖精,帮助修炼。 灼华人美法术高,是众多妖精的首选,但是今天却没有人选她。 灼华也看不上他们,不过草妖倒是听到些消息,拉着灼华到一边,告诉她。 “灼华,你知道吗?那个妖华可坏了。”草妖愤愤不平,看了围在妖华身边的男妖精满是不屑,一群肤浅的东西。 “怎么了?”灼华想着那个小屁孩,听了一嘴道。 “那个妖华把你那天天黑回来,说是去找小屁孩玩的事情添油加醋四处散播,说你是去与人私会,尽兴了才回来,而且相好的还不止一个。” “如此,其他的男妖精就有点犹豫,原本喜欢你的男妖精也去选其他人了。” “你说那个妖华坏不坏?”要不是她的法力比不过她,她肯定是要去找她理论的。 “就这?”灼华挑眉,“没事,这里的庸脂俗粉我还看不上,我要找就找合眼缘的,这世间独有的人。” 灼华拍了拍草妖,安慰她:“你先去选自己的伴侣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诶……灼华。”草妖还没说完,灼华就走了。 “哼╯^╰!”草妖冲着妖华那边更了哼,也转头走了。 等我找到了法力高强的伴侣,把修为升上来了,我一定要提灼华讨回来! 没了灼华,妖华得意洋洋的看着周围的男妖精,现在都是她的,可以任意挑选,选那个好呢? “你们觉得,我和灼华谁更好看?”妖华自认为貌美,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。 “……”其他的男妖精一滞,随即打哈哈笑着道:“当然是你了,那个灼华再好看,她也不安分。” “有别的男人了还来参加同侣大会,想勾引其他的男人,这样的女妖精我们可不敢要。” “其实你们也不能这么说,灼华本性不坏的,只是爱好广泛处处留情而已……”妖华颇为善解人意道:“好了,我们不说她了,你们想跟我结为伴侣,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吧?” …… 灼华走出桃林,想起小屁孩。 或许她可以从小培养,童养夫也还不错。 决定好了,去了山下买了些吃的带去寺庙。 去的时候他果然又待在角落,“这是谁家的小屁孩这么可怜啊?又一个人呆在角落里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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