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姐姐陪我出去玩一天吧?”千夜眨巴着无辜大眼睛,“这一天姐姐都要听我的。” "好,不过不能太过分。"姒奺笑着答应下来,这段日子没有千夜,她确实有些闷了,难得出去散散心。 "耶~!" 第二天姒奺将千夜打扮成一个普通少年模样,牵着他出府了。 妙妗:“…………” 我呢?就守着昏迷不醒的他吗? 躺床上养伤的黎焱:“你礼貌吗?” ...... 潘府内。 潘涂正焦躁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来来回回的下人,恨不得把他们都踹飞。 "该死!怎么还没回来?"潘涂低咒一声,一拍桌面,"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。" "是。"下人们连忙退下。 潘涂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更加烦躁了,这一个两个都不靠谱! "该死!该死!该死!" 潘涂站起身,来回踱步,心中满是焦灼。m.biqubao.com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,居然还是没有消息传来!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 皇帝那边已经在催他了! 他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!否则皇帝必定会怀疑他的动机! 潘涂思索片刻,拿出纸笔写下一封信。 以药入之,神不知鬼不觉,三月后魂归西天。 写好信,潘涂让他的心腹悄悄送进了后宫。 既然皇帝不信任他,那他也要做两手准备。 ......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,黎焱的身体恢复的不错,他的毒也已经解了,只是还没彻底恢复,一直待在房间里面,妙妗照顾着他。 "姐姐,姐姐,我想吃糕点了,我们去买吧。"千夜拉着姒奺的袖口,仰头望着她。 "那好,我们去买点糕点。"那天以后,姒奺对千夜更加宠溺了。 她家的小孩儿只有这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! 两人一路往外走,千夜看到街上卖的糕点很多,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 "好吃吗?"姒奺捏了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。 "好吃。"千夜舔了舔唇瓣,眼巴巴的看着她,"姐姐,你喂我吃吧。" "好。"姒奺付了钱,毫不迟疑,捏着桂花糕,一口一口喂他。 千夜吃着,看姒奺那么细致的喂着自己,眼里满是幸福,一时间忘记了周遭所有的吵杂。 姒奺喂完千夜,抬眼就看到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。 "姐姐,你真漂亮!"千夜由衷夸赞姒奺。 "嗯哼。"姒奺笑了笑。 千夜突然凑上去,亲昵的抱住姒奺,脸颊蹭着她的脖颈处,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他鼻腔,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。 "千夜。"突然的举动,姒奺有些不适应,推了推千夜。 "姐姐,你身上好香啊!"千夜闻着她身上的馨香,越发沉醉。 "......"姒奺有些尴尬,"千夜,你先放开姐姐。" "不放!"千夜赖皮的摇摇头。 ".....你再不放我就生气了。"姒奺有些生气了。 千夜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姒奺,看着她板起脸的模样,赶紧讨饶,"姐姐别生气,千夜错了。" 姒奺叹了口气,“算了,你还是个小孩儿,懂什么呢?” 毕竟她快一百二十一岁了,他才二十岁,刚够她的十位数。 “嘻嘻,姐姐不生气就好。”千夜捏了块糕点喂到姒奺嘴边,讨好道:“姐姐吃块桂花糕,甜甜的,吃了就不生气了。” "好。"姒虞接过糕点,咬了一口,果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吃许多。 千夜看她吃下桂花糕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 “姐姐,我们要不要带点桂花糕回去呢?”千夜眼珠转了转,提议道:“让妙妗姐姐和黎焱也尝尝?” "可以啊。"姒奺随口答应,然后又想到什么,问道:"对了,除了桂花糕,千夜你还想吃什么,我们好多准备一些。" "我不挑食,什么都可以,只要是姐姐买的,都好吃!"千夜甜甜的说道。 姒奺听着他的话,有些哭笑不得。 "刚才惹我生气了,现在才想着讨好?晚了!"姒奺故作生气道。 千夜嘿嘿笑了两声,撒娇卖萌,“不晚不晚~” 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啊!”姒奺捏了捏千夜的脸蛋儿,"走吧,去买其他的。" “好~” ...... 姒奺与千夜逛遍了京城所有的铺子,满载而归。 “小姐你们这是?”妙妗接过东西,哭笑不得,“这里的东西都够我们几个人吃半个月了。” “是啊,这也太多了。”黎焱难得出来,接过一些妙妗手上的东西,“我来提吧。” "不用不用,黎焱,你好歹也是伤患,哪能让你干这个,快点坐着歇会儿吧。"妙妗连忙制止黎焱提东西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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