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不过是想拥有哥哥罢了! 花生馅料的汤圆瞬间变成黑芝麻汤圆。 —— 夜晚。 叶玉先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。 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林言竟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。 看着林言穿着睡衣睡着的样子,叶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biqubao.com 林言穿着白色的宽大睡衣,许是因为上头两个扣子没扣再加上左右翻动,隐约可见白皙的胸膛和不可言说的红豆,腰部衣摆往上翻,露出性感诱人的腰线。 这样的打扮,配上林言那张俊美绝伦的脸,实在让人移不开眼睛。 这样一幅画面在叶玉看来,简直比什么都要刺激人。 他不由自主的走到林言身旁,坐下,痴迷的看着他。 林言忽然发出一声呢喃,翻了一个身,背对着他,似乎是在做梦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 “哥哥……”叶玉脱了浴巾上床。 …… 第二天早晨,林言睁开眼睛。 叶玉已经不见了,他的衣服放在床头的柜子上。 他昨晚睡得比较好,精神状态很不错。 不过一想到自己昨晚做不可描述的梦了,他的脸颊就忍不住一阵发热。 梦里那人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叫他哥哥,嗓音娇软甜腻,林言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他迷住了,任由他触碰。 不过……最后好像是他把那人给按倒了。 “哥哥你醒了?”叶玉一进来,看见的就是林言一副害羞的样子,唇角微勾。 昨天晚上,哥哥可是好热情呐~ 勾着他不让走啊~ “嗯嗯。”林言抬头,与叶玉的视线相撞,突然脑子里想放了放了烟花,炸了起来。 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好像就是他?! !!!!他居然……居然意*小呆! 林言羞愧难当,捂着脸不敢看他,语气不自然道:“小呆,你先出去吧,我换了衣服。” “我帮你哥哥换,不可以吗?”叶玉走近。 “不可以!”林言伸出手推他,不敢直视他,“我……我自己换就行了,不用麻烦你了。” “要的要的,哥哥的伤还没好完,这种小事情还是让小呆来帮你吧。”叶玉拿出旁边衣柜的衬衫比划,“哥哥要穿哪一件?” “……真的不用,我自己换就行了。”林言慢慢起身,去抢他手上的衣服。 叶玉拿着衣服侧身躲过,林言一时脚伤有点疼没有反应过来,朝着地上倒去。 叶玉将衣服扔在床上去接他,也只是跟着他一同倒在地上,林言的头着地,眼前昏沉一片,好半晌才缓回来。 趴在他身上的叶玉听见了那响亮的一声,也不管自己是否有事,抱着林言的头察看起来,“哥哥,你怎么样?” 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眼前昏沉的黑色被叶玉的脸取代,他能看清楚了,也想起来了。 “怎么可能没事,我们去看医生?”叶玉抱着林言就要出去。 “不用了,我躺会儿就好了。”林言看着慌张的叶玉,突然发现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 “不行!”叶玉强硬拒绝。 “真的……”林言搂住他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你看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 “那……这还差不多。”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叶玉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嘘寒问暖无所不至:“哥哥要不要喝点水?” “哥哥饿了吗?要不要吃饭,我去给你做?” “哥哥不是要换衣服吗?我帮你?” “……”现在的小呆还真是热情的过分。 不过……我还挺喜欢的。 林言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叶玉也要回去上课了。 毕竟他是学生,也不能落下太多课程了。 叶玉回学校,林言去送他。 “哥哥,我可以自己去的,你还是在家多休息休息吧。”叶玉不放心他。 “没事,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也没伤筋动骨也休息了二十多天了,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。”林言执意,叶玉也不好推迟。 “那哥哥送了我就早点回来休息,晚上我自己回来就行了。”叶玉像个小大人一样。 “好。”林言答应,然后看了看时间,快到八点钟了,于是道:"你去上课吧,我先走了,你下午回来的时候路上小心些。" "嗯,知道啦~哥哥路上也小心。"叶玉蹭了蹭林言的胳膊,撒娇道。 "乖。"林言摸摸他的头发,目送他离开。 等叶玉走远之后,林言才收回视线,转身向学校门口走去。 这个时间段已经没有什么车辆了,所以他走得很轻松,但是在路过一条街道时,却发现前方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。 林言皱眉,停下车,警惕地看着拦住他车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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