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啦,哥哥不信的话可以翻开你的手机,上面有很多我们的合照!”叶玉解开林言的手机密码,将手机递给他。 “???为什么我的手机密码你会知道?”林言没接手机,“该不会这是你的手机吧?” “……哥哥,你居然不信我!”叶玉撇撇嘴,又要哭:“还不是哥哥吵着闹着要把对方的生日设为手机密码吗?” 才怪,是他缠着哥哥要改的! “好,我信!”林言接过手机查看里面的消息。 看了半天,接受了叶玉说的,毕竟话可以造假,但手机里面的消息和其他证据造不了假。 就算能造假,他又有什么值得别人骗的? 将养了半个月,林言出院了,还是叶玉开车来的。 林言提心吊胆坐上他的车,犹豫再三开口:“那个……你有驾照吗?” “哥哥你就这么不放心?”叶玉亮出自己的驾照,“高考结束我就去把驾照考了,虽然没怎么开,但技术还是不错的。” “……”我可以不坐吗?林言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一道电话打断。 是林言的电话,上面显示颜阿姨,叶玉拿过接通:“妈妈,怎么了?有什么事需要打给林言哥哥呀?” “是儿子啊,小言呢?” "林言哥哥被车撞了,他今天刚出院,我们正准备回家。"叶玉把手机递到林言耳边。 林言听着那头颜如烟的声音:"这样啊,那儿子你要好好照顾小言啊,我和你爸爸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呐!" “没问题,哥哥我来照顾,你们放心吧。" 林言看了看旁边的叶玉,他正在摸索车里的按钮,没有注意。 "好,你们路上开慢点,我挂了。" "嗯嗯,妈妈拜拜。" 等叶玉把电话收起,林言立刻推门而出,走到叶玉左方打开他的车门:"我不放心你开车,还是我来吧。" “……行吧。”看来林言哥哥还是不信他的技术啊! 不过没关系,林言哥哥很快就会喜欢的。 林言开车回家,叶玉指路,一路上都很安全。 到了家,林言直奔客厅,叶玉紧随其后。 “我的房间在哪儿?”在医院半个月,洗澡都不方便,这下回来了他要好好洗洗。 “在那边。”叶玉指了指,“衣柜里的衣服哥哥记得不要拿错咯,左边的是你的,右边的是我的哦。” “????”这么说,他和他真的是男男朋友关系? 林言怀疑的走进卧室,打开衣柜,里面确实是两种不同风格的衣服。 一种是成熟儒雅的气质,一种是青春少年的阳光。 看来,叶玉的眼光还挺不错的的嘛。 林言拿起那些成熟的衣服,进了卫生间。 "这衣服还挺合身的。"林言洗完澡换了衣服,看着身上的衬衫点评。 "那是当然啦!我给林言哥哥选择的衣服,怎么会不合身呢?"叶玉从外面跑进来,满脸骄傲。 "对了,林言哥哥饿了吧,我做的饭菜,我们出去吃饭吧。”叶玉拉住林言就往外跑。 “慢点!”林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还好叶玉眼疾手快扶住他,两人这才没摔在地上。 "林言哥哥你的脚还好吗?"叶玉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,另外一只手则抚上他的脚踝,"疼吗?" "挺......"林言想说挺疼的,但看到他担忧的眼神,他只好改口,"不太疼,可能刚出院还是有点不适应,没关系的。" 叶玉点点头:"那我抱哥哥过去吧?” “!!!抱我?!”林言不可置信,推辞,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走过去的。” “不行,哥哥以前也经常抱我的,我也可以抱哥哥。”叶玉固执道。 “真的不……那就麻烦你了。”在叶玉又快哭的眼神中,林言改了口。 为了什么他那么容易哭,还那么容易让他心软? 林言拗不过她,就由着他把他抱到餐桌前坐好。 叶玉把碗筷摆放整齐,盛了饭,又帮林言夹了几道他爱吃的菜,这才在林言的对面坐下。 林言吃饭的速度比平时要慢得多,叶玉也放慢了速度,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。 吃完了饭,林言就有些困了。 “哥哥困了吗?”叶玉问道。 林言点头:"嗯,有点。" 叶玉立刻站起来扶着她说:"那哥哥你先上楼休息,我去洗个碗就来陪你。。" "不用,我自己上去就好了。"林言连忙拒绝。 叶玉却已经扶着他了开始走了:"我先陪哥哥上去吧。"biqubao.com 林言看了他一眼,只好让他扶着自己上楼休息。 躺在床上,林言还真有点困,迷迷糊糊的他就闭上了眼睛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林言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东西动来动去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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