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着狼荡答应他的,可以让他出去一天去送礼物,白蜚就高兴。 找了附近的其他族类交换了毒草,白蜚把它包起来,往青龙大人的地盘走。 他原本是打算找个动物送过去就行,但转念一想,普通动物送的礼物,白梓应该拿不到。 刚想另找途径,白楦就从他旁边路过。 看到白蜚,白楦一愣,"白蜚,你怎么在这儿啊?" 你不是被族长他们赶出去了吗? 这句话白楦没有说出口。 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觊觎青龙大人,阿楦,我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白蜚知道白楦是个傻子,谁的话都信,卖惨道:“你看,我知道阿梓要跟青龙大人结为伴侣,特意带了礼物来。” “但是我怕阿梓知道是我送的,会不高兴,你可不可以帮我送过去呀?” "......"白楦不相信的看着他,摇摇头,"你不用骗我了,你送的东西,肯定不是好东西,我才不要帮你送过去。" 白蜚急了,"真不是坏东西,只不过是普通的药草而已,你可以看看!" "......"白楦考虑再三,接过了药草。 白楦虽然傻,但也不是傻的无可救药,所以他打开药草袋,看到里面那些药草黑漆漆的小颗粒,白孚皱眉,"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?" “当然,你别看它长得不好看但是它可以疗伤的。”一吃就让你再也没命受伤了! “那行吧,我送过去。”白楦接过来,假意答应。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,只是单纯的草药,但白楦还是不会给他送的。 等白蜚离开后,就丢在一边。 但没想到会被其他兔子捡到吃了,最后口吐白沫死掉了。 一查才知道是白蜚送的毒草,这毒草原本是送给白梓的。 白梓还没打算怎么惩罚,青媚就忍不了了,直接来了白蜚所在的地方。 白蜚在洞穴里等着好消息,没想到竟然等来了青媚,他一脸高兴的出去迎接。 "青媚大人,您来啦!"白蜚满脸谄媚。 青媚冷哼一声,"怎么?我来你很高兴?” “当然!”白蜚连忙回答。 "呵,那好,你告诉我,那些毒草是不是你给白楦的?" "不,当然不是!"白蜚立马否认,但嘴不听使唤说实话:"那些毒草是我偷偷跟其他动物交换的。" "用来做什么?”青媚盯着他,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刀了。 白蜚咽了咽唾液,"我觉得阿梓喜欢青龙大人,所以就送了一些毒草给阿梓,让他再也不能够接近青龙大人你。" “所以……你承认了?”青媚挑眉,右手已经控制不住了。 “嘭!”一股法力就将白蜚给掀翻了,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 "咳咳咳......"白蜚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。 他没想到青青龙大人竟然这么厉害,只一击,他就受伤不轻。 青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语气阴沉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伤害他?” 青媚变出一根鞭子,一下一下,毫不留情的抽打他。 白蜚只是个小虾米,哪里经得起青媚这般摧残。 "啊......青媚大人,饶命......青龙大人,救命啊......"白蜚求饶,但他越叫青媚,青媚就打得更加起劲了。 "砰!"鞭子抽中白蜚,白蜚整个人都飞出去,撞在石壁上。 "噗......噗嗤......"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他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,却还在坚持着求饶,"青青大人......我错了......饶命......" 青媚不理会他,手中的鞭子又挥了几下,白蜚的肉体都快被抽成两半了,他终于撑不下去,昏了过去。 青媚扔下手中的鞭子,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抬脚离开。 这家伙,死有余辜。 还好阿夜没有什么事情,就是可惜了误食毒草的那只兔子了。 狼荡回来就发现白蜚没来迎接他,地上还躺着一坨东西。 他走过去踢了踢,"喂,醒醒!" 白蜚慢悠悠睁开眼睛,虚弱的喊道:"青龙大人,我......我不敢......再跟您作对......求您绕过我吧。" "……”青龙大人?蛇族的那个青媚来过了? 听到别人来自己的地盘,狼荡很是不高兴。 见狼荡回来了,白蜚开始诉苦,把青媚和白梓说的甚是恶毒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又弱小,可怜又无助的形象。 狼荡本就不满青媚发布的那些什么规则,如今又经过白蜚的一通添油加醋,对青媚更是不满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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