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缠绵缱绻又似幽恨埋怨,“阿九,你玩得开心吗?来了这里许久也不找我?” 见青媚睡得香,又十分委屈地凑近她怀里,恨恨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,又心疼的舔了舔,才道:“哼╯^╰!不想我,也不去找找我。” 抚摸着她的脖颈,看着她的锁骨眼眸越发的深,嘴也从她的嘴角转移到锁骨上,留下一串串青红的印记。 “唔......”青媚迷糊间动了动,皱眉翻个身,却把他压在了身下。 他顿时被她压着动弹不得,只好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,双手捧起她的脸颊,笑眯眯地说道:“不过没关系,我会偷偷让你补偿回来的,今天就先收个利息。” “嗯......别闹,好困......"她迷迷糊糊地挥挥手,又翻个身躺在一边,沉沉睡去。 他起身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又轻抚着她微蹙的秀眉,低声呢喃:"乖。" 她又动了一下,似乎梦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,嘴唇弯起甜蜜幸福的弧度。 他又忍不住亲吻她的唇瓣,她又嘤咛了一句,“你好烦……讨厌。” 像小猫咪一样,软绵绵的。 她这般娇憨可爱的样子,真是让人爱极了。 苏九:滚!你才可爱,你全家都可爱! 他又忍不住俯首亲吻她的嘴角,最后还是决定放过她,不闹她了。 变成小兔子迈着小腿,又跳到她身上,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趴着睡下了。 “咦咦~”凤糖糖捂着眼睛不忍直视。 “……”白梓明明趴着,凤糖糖却感觉他在看着她。 “你……不许告诉她,不然我就让人把你带回去,再也别想回来。” “你!”凤糖糖指着他,气极,“哼╯^╰!不讲就不讲,有本事你别让九九发现吖!” “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 凤糖糖:“…………” —— “嗯……”青媚难得睡了个懒觉,这段时间为了修小河,她可是废寝忘食的很呢。 刚从床上坐起来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青媚皱眉,直接穿好衣服打开门走出去。 “青媚族长,这……”狐族族长红黎本来是找青媚说小河的事,目光却被她脖子上的红印吸引。 青媚摸了摸,有些不解:"怎么了?" “没……没事!”红黎赶紧低头,转身离去,“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 青媚皱着眉回到房中,心中却在想红黎为什么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。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,今天还要去看道挖得怎么样了。 收拾了一番,便往小河的地方而去。 可她出去的时候,总是被人盯着,有些疑惑。 晚上回来的路上,听见有人说话。 “诶……你看见蛇族族长脖子上的印记吗?” “我看了,也不知道是谁啃的。” “……” 青媚听了几句,悄悄离开了。 回到洞穴里,将脖子映在池子里,才发现确实红红的,不由得脸色微变,立刻用手捂住,“这到底是谁干的?” “姐姐?”白梓从里面出来,看见青媚捂着脖子,凑过来无辜的看,“姐姐,怎么了?” “没事!”青媚突然站起来远离白梓,现在凡事出现在她面前的动物她都要怀疑。 自从发现他的身份,现在小白基本都是人形了,所以她更要暂时与他保持距离。 可惜的是,白梓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,他走到青媚旁边拉住她,笑眯眯的说,"姐姐,你还好吧,怎么脖子上红了呢?" "你说什么?"青媚瞪圆眼睛,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,“没事,可能是被虫叮了。” 白梓看着青媚脖子上一大片青紫色的印痕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出声来,"姐姐真粗心,居然能让虫子在上面咬出那么多伤口。" 白梓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去,一路上不时的回头看青媚的反应。 青媚一愣,赶紧追上去,边追边喊:“小白,你去干什么?” “姐姐你猜?”小白回头悄皮一笑,变成小兔子蹦进了草丛里,等青媚去翻找草丛,早已不见小白的身影。 “小白?!小白!”突然找不见了,青媚心里很担心,外面这么危险,小白要跑去哪里? 找了半天,青媚累了,靠在树上,希望小白不要跑远了。 “姐姐,姐姐!”声音从远处传来,青媚站起身四处寻找,小白一个蹦跳就从草丛里窜出来,跳到青媚身上,小爪子紧紧捏着几棵草,“姐姐给你,敷敷~” “敷敷?敷药?”青媚接过小白手里的草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 小白点头,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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