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媚停止摇晃,看了看怀中的小白,轻叹一声,"小白,以后你可不许学别人,偷偷跑出去,不然,姐姐会担心的。" 她的话刚落音,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前蹭了蹭自己,还伴随着呜咽声。 她低眸,就见白梓往自己怀里蹭,咂吧咂吧嘴。 她愣了愣,这小家伙,刚才不会是装睡骗她吧? 不过...... 他长得很像只小狐狸,而且这只小“狐狸”,真的挺萌的。 她笑了笑,将白梓抱进怀中。 "姐姐......"白梓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,他睁开双眼,"姐姐?" 青媚笑眯眯的点头。 白梓又闭上了双眼,不一会,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 青媚轻轻地拍打他的背,哄他入睡。 等白梓熟睡后,她站起身来,给洞穴凝了一层结界,也缓缓睡去。 ...... 清晨,天刚蒙蒙亮,白梓从沉睡中醒来。 他揉了揉眼睛,四处环视了一圈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! 他吓了一跳,猛地坐起来。 就在这时,青媚也醒了,她揉了揉眼睛,看见他正在看着自己,不由笑道:"醒啦?" "嗯。"白梓点头。 青媚笑了笑,从石床上走了下来,"饿了吗?姐姐去弄些吃的,一会儿就回来。" 白梓连忙点头,"好。" 青媚带着食物转身出了洞穴,往山下走去。 昨天回来的晚,她和小白就捡了一些果子吃。 今天起得早,就把那些生肉烤来吃了吧。 青媚带着东西下山,旁边很远的地方躲着一只白绒绒的小兔子,睁着大眼睛关注着这边的方向。 族长大人告诉他,阿梓就在这里,让他来找他回去。biqubao.com 路上远远的看见这些洪水猛兽,就赶紧躲起来,等他们走远了,再小心翼翼的往前。 终于不负族长大人的期望,循着气味,找到了阿梓所在的地方。 等到青媚的影儿都看不见了,白楦这才敢偷偷的出来,往山上走。 小脑袋圆乎乎,白嫩嫩的,左摇右晃,好不可爱。 小鼻子一动一动的,寻着气味找到一处洞穴。 “咕咕呜呜嘶嘶格嗤格嗤噗呼噗呼……” 【阿梓,你在里面吗?】 听到熟悉的兔,白梓耳朵一动,同样用兔语回复道。 【我在。】 【那你出来吧。】 【好。】 白梓迈着小短腿出来,小脑袋在洞穴门口向外望了望,看见是白楦,这才整个身体露出来。 白楦一直盯着白梓,看见他圆乎乎的,一脸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凑了过去,不确定叫唤,“你是阿梓?” 怎么看起来胖了一圈儿? 白楦小小的脑袋,大大的疑惑,想法全都表露在脸上。 “……”你礼貌吗? “我是,不过是姐姐把我养胖了一点而已。”白梓邀请白梓进去坐坐。 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白楦连忙摇手,从洞穴里面飘来很浓的大蛇气息,让他感到很恐惧,不敢往前一步。 白楦深吸一口气,将族长他给他的任务全部告诉白梓,“从你那里走丢,族长派了很多人来带你回去,现在我找到了你,你要跟我回去。” “不要,姐姐对很好,我才不要离开。”白梓拒绝,"我要陪姐姐,我不想回去。" "可是......族长说......"白楦犹豫。 白梓皱眉,"那又如何?他要我回去,我就要回去?" 白梓的性子就是这样,说一不二,他不愿意做的事情,谁都不能勉强他,就算是白梓的父亲也不行。 "可是......" "你不要可是了。"白梓一脸严肃,"我是一定要留下来陪姐姐的。” "可是,如果族长怪罪下来......"白楦担心族长大人会惩罚阿梓。 白梓冷哼一声,"那就让他怪罪下来好了,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。" "......好吧。"白楦犹豫了下,还是答应了,"不过,你必须答应我,你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危,我就当这次没有找到你。” "你放心吧,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。"白梓拿了很多东西给白楦路上吃。 “这里是蛇群的领地,不安全,你快点回去吧。”白梓顾及白楦的安危,让他快点离开。 “好。”白楦虽然有些不舍,但也明白事情轻重,"我先回去了,你有空多回来看看。" “知道啦。”送走了白楦,白梓又安安静静的等青媚回来。 ...... 白梓坐在石桌旁,看着满桌子的肉,吞咽口水。 "姐姐!"他喊了一声,看着她,眼神闪烁,有一丝紧张。 白楦刚走没多久,姐姐就回来了,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碰见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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