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撩人,轻轻擦过,往下。 手伸进衣服里作乱…… “姐姐……”白夜抱着秦卿,头放在他肩膀上,轻口耑气。 “还不说这是什么药?” “……这是……这是春宵醉。” “干什么用的?” “姐姐知道还要问我!”白夜侧头,咬了一口秦卿的脖颈。 “谁给的?” “我……我忘记了!”白夜才不会告诉他! 这里的药姐姐没收了,他还可以去拿。 但如果告诉了姐姐,就有可能真的一点都没了。 “不说?”秦卿捏了红梅,耳边传出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姐姐,你好讨厌!” “但你不是更喜欢吗?” 秦卿拿起一瓶,放在白夜嘴边,“既然阿夜喜欢喝,不如今天就喝个够,如何?” !!! 白夜偏头。 这一瓶的量那他不得…… 算了算了。 白夜摇头。 “没事,以阿夜现在的修为,不碍事的。” “来。” “姐姐喂你……” 秦卿一饮而尽,随即堵上白夜的。 “唔……” 滴水不留,全数进了白夜的口。 药效发作,白夜委屈巴巴。 “姐姐……” “姐姐……” “姐姐……我错了~” “姐姐……” 秦卿扯出白夜的腰带将他的手绑了起来,衣衫没了腰带束缚,自由散开,春光乍泄,阳光明媚…… 秦卿的心情正好…… 白夜的心情更美好…… 秦卿四处撩拨但就是不给他,要听白夜撒娇示弱。 白夜也依了秦卿,撒娇声不停。 …… “姐姐,你还生气吗?” “我生什么气?”秦卿停顿了一下。 “算了,下辈子姐姐要一眼就看上我,不许看别人!” 白夜靠在秦卿怀里,共看天之涯盛宴。 秦卿搂着他没说话。 世间万般人,唯你是特殊。 “再说吧,谁知道呢?” “呦……看来我们两个来的不是时候呀。”雪似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。 “知道来的不是时候就赶快离开。”白夜看见后面来的风若华对他道:“你的人,不知道好好管管?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?”风若华没有否认,走过去搂住雪似月。 “还用我,看你们俩穿的都是情侣装。”白夜撇撇嘴,这两个人是当别人眼瞎看不出来。 “什么是情侣装?”雪似月和风若华疑惑,异口同声道。 “没什么,他的意思是说你们俩在一起就很相配。”秦卿拍了一下他的嘴,小声道:“这里是修仙界,不要说现代的词汇。” “知道了姐姐。”被打了白夜也不生气,蹭着他的头,牵着他的手。 “谢谢。“风若华大方承认。 “哦,对了!”雪似月拿出一张红色的请帖,不好意思道:“下个月初我们就要成亲了,这是请帖你们一定要来。” “不去不去!”白夜看都没看请帖一眼,并开始赶人:“你们成你们的,喊我们作甚。” “我们会去的。”秦卿笑着收下,他知道白夜在别扭什么。 无非是在修仙界,他们两个都是大男人,而且他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尊,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成亲。 所以对于这种即将成亲的人有一种羡慕嫉妒的感觉。 “如雪和无霜他们也会去的。”风若华加了一句,“你们不会介意吧?” “怎么会,事情早在她失去记忆的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。” “来者是客,又怎会介意?” “放心,我们到时候一定准时前往。” 得了准确的消息,风若华和雪似月便下山了。 “哼╯^╰!”白夜不高兴,“成亲就成亲,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秀?”m.biqubao.com “不然,我们先成亲?”秦卿捏了捏他不高兴的脸,语出惊人。 “真的?!”白夜兴奋的站起来,“那我们现在就下山成亲。” “为什么要下山?就在焚寂夜不行吗?”秦卿带着白夜从天之涯飞下去,所见之处皆是红色。 “姐姐?!”白夜不可置信。 “喜欢吗?”秦卿抱着他落地,便有人走过来,带着他们去换衣服。 “喜欢。” “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欢庆日,也是我们的……”秦卿凑近白夜,“成亲之日。” “别人喜笑颜开,我们缠绵悱恻,如何?” “好。”白夜抱着秦卿大大方方的亲了一口,一旁的人也不见怪。 这在焚寂夜都是小事情,还有更猛烈的他们都经历过。 你看见过眠泽仙尊和小少主衣衫不整躺在一起,而且眠泽仙尊还在下面吗? 你听见过黑夜清风,眠泽仙尊欲哭欲娇的喊着姐姐,一边更加放肆吗? 虽然他们也对这个称呼有点疑惑,但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,也便想得通。 没准是人家的爱称呢? 成了亲,秦卿就带着白夜下山参加风若华和雪似月的成亲,在那里他们看见了凌无霜像个小孩子一样缠着傲如雪要糖吃。 而傲如雪甘之如饴的带她去买糖,背她玩。 “也许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归宿。”雪似月走到两人身边。看着凌无霜。 “或许吧……” 好在清风正爽,微风不燥,我们也还在…… ——第十一个位面完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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