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想哪去了?”秦卿抱着白夜坐下。 任务完成,白夜从他身上跳下来,离他远远的坐下。 “为师这不是多想,这是事实!”白夜说话有理有据,“你丢下为师一个人在客栈也就罢了,去了这么久回来结果带回四个人。” “还说是同伴,不就是要跟他们一起同行吗?” “徒儿你变了,你以前什么事情都听为师的,现在不仅自作主张丢下师尊,还带了同伴回来,一带还是四个。” “为师有理由怀疑,徒儿,你是想叛出师门自立门户。” “……”秦卿脸上划过几道黑线,这一世的师尊为什么如此……无理取闹。 对,就是无理取闹。 “师尊,你想多了。”秦卿简短解释:“徒儿出去打探消息,有人当街恃强凌弱,他们四人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奈何那人奸诈,他们中计,徒儿谨遵师尊教导出手相救,他们这才跟随。” “谨遵为师的教导?”白夜更疑惑了,“他什么时候教徒弟多管闲事,还带人回来了?” 而且一带就是四个。 有这些人陪在徒儿身边,他如何好好教导? 反正白夜不待见他们。 四人将东西放入自己的房间,就来秦卿的房间拜见。 不知如何称呼,四人就行了礼,自我介绍。 这些都什么名字?雪似月、凌无霜、风若华、傲如雪。 风霜雪月?我还花前月下,风花雪月呢! 见师尊面色不虞,秦卿给他们简单介绍师尊,“这是我的师父夜白,他不喜欢生人,还请你们见谅。” “没关系,没关系,师父不……”雪似月不知该如何称呼他,选了尊称,“夜白尊长仙风道骨,气度泠然,一看就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比的。” “哼╯^╰!”白夜傲娇,“算你识相。” “……”四人相视一笑,原来少侠的师父还是个傲娇的性子,专听好话。 四个人接下来一通彩虹屁,把白夜吹的飘飘然。 对他们的敌意稍微淡了些。 有人天天说好话也还行,起码不会那么无聊。 “徒儿,为师饿了。”白夜肚子开始咕咕叫,使唤徒儿,“你去楼下给为师点些吃。” “好。”秦卿答应,走出房间。 秦卿都走了,四人肯定不会没有眼色,还在这里待着。 也都跟着秦卿下楼。 “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秦卿拿了师尊的饭送上去。 他们四人出声:“少……子卿给夜白尊长送了饭,便下来与我们一同用膳吧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秦卿在哪里用膳都可以,只是师尊不喜欢人多,要在楼上用膳。 送了饭秦卿下楼,他们已经点好了菜。 秦卿跟他们一起坐下,他们便打开了话匣子。 “我刚才听说这附近的雪山发现怪事,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?” “子卿意下如何?” 秦卿夹起菜放入嘴里,慢慢咀嚼:“正有此意。” “只是未探明虚实,还没告诉我家师傅。” “……子卿,其实我有一话不知当不当说。”风若华开口。 “什么话?”这道清炒菌丝不错,秦卿多夹了几口。 “我今天见子卿你与你家师傅十分亲近,想来应当是不常出入江湖之人。” “嗯,平日待在家,最近刚出来。”秦卿挑了一口白饭混着菌丝吃下。 “你跟你师父在家亲近不无坏处,但出门在外难免落人口舌。”虽然话是风若华说的,但见四人的表情,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。 “是啊是啊,子卿不知道,有时候流言蜚语伤人,远比刀剑来得更为猛烈。”雪似月仿佛深有体会。 “世人只知眼见为实,不去探索事实的真相。是非黑白,颠倒无常。”傲如雪也开口。 他们四个人相遇,结伴同行,多少都是因为这世间的不公。biqubao.com 他们说的话不无道理。 秦卿想起刚到城里的异样眼光,深思熟虑,心中决定还是不要与师尊太过亲近。 万一下山事情泄露,恐污师尊美名。 我知晓了,会注意的。”秦卿吃完,放下碗筷。 其余四人也吃完了上楼。 —— 一间上房,房中一榻一椅一桌一柜。 秦卿打坐在床榻上,精心修炼。 风打着窗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秦卿不做理会。 “扣扣扣——”敲门声响起。 秦卿睁开眼,手握上剑鞘。 “谁?” “是为师。”白夜抱着穿着单薄衣裳的肩膀,不停的敲门,“徒儿快开门。” “师父有何事?” “为师东西落徒儿房间了,特来找找。” 白夜找这借口。 这破系统一天烦死了,不停的发布任务。 他刚上床,任务又来了。 【请宿主在一刻钟内进入秦卿房间,并且指点他修炼。任务失败,惩罚噩梦连连开始。】 “……”白夜能怎么办,只有起床敲徒弟的门。 秦卿施法探索整个房间,根本没有沾有师尊气息的东西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6_166760/7256957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