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糖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,一直都没找到小哥哥,正唉声叹气。 旁边一个声音传过来,“小糖同学,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 “……用冰糖葫芦交换。” “糖葫芦?!” 顾小糖抬头,看了一眼说话的男生,长得挺好看的,也有些熟悉的感觉,接过糖葫芦,“你坐吧。” “谢谢。”男生坐下,将东西一一收进课桌里。 顾小糖没有在意,拆开糖葫芦继续想怎么样找到小哥哥。 可是……成为同桌之后,陆渊就对顾小糖管这管那,不许跟其他男生笑,不许碰其他女生牵手,因为陆渊每天给她带糖葫芦,顾小糖默认了。 反正她也不愿意其他人交流。 但是—— “我姐姐都不管我,你凭什么管我。” 陆渊没收了其他女孩子给她的小蛋糕,顾小糖生气了,气哄哄地质问。 陆渊靠近她耳边,“小哥哥也不行吗?” “???小哥哥?” “你是……”龙渊。 顾小糖不确定,难道小哥哥长这个样子吗? 陆渊点点头,提笔在本子上写下三个字递给顾小糖。 本子上写着……凤糖糖。 “你真的是小哥哥?”看到这三个字,顾小糖有一点相信他。 “如假包换。” “但是……我要考考你。”万一这是巧合呢? “好。”陆渊侧着头,等待顾小糖的考验。 “我的姐姐叫什么?不是这里的姐姐,而是空间里面的。” “苏九。” “我是什么物种?” “凤凰。” “我最爱吃什么?” “糖葫芦,还有糖。” “……”都回答的这么快,看来他就是小哥哥。 “那好吧……小哥哥可以管,不过……那个小蛋糕看起来真的很好吃……”顾小糖盯着陆渊课桌里面的小蛋糕流口水。 “你想吃,我陪你去买,买一个更大的。”陆渊将小蛋糕拿出来,随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。 那个男同学洗手回来看到课桌突然出现个蛋糕,还惊讶了一下。 “好!” 就这样,陆渊把顾小糖骗到手了。 除了糖和糖葫芦这些东西不能商量,其余的都可以商量。 后来两个人的事情在网上曝光,迅速传播,全校的人都知道了。 顾小糖是大一的新生,由于长相甜美,人也友善,有很多人喜欢。 被突然闯出来的人用糖葫芦骗走了,引得不少人捶胸顿足。 他们怎么没想到?! 但也只能后悔,毕竟人已经被抢走了。 —— 顾总和沈景夜的cp磕起来了,也有人磕汤圆。 虽然霸道总裁更乖巧的小明星很好磕,但是……纯纯的小萌妹和帅帅的小同桌也很好嗑。 前一种是成熟时的浪漫,后一种是校园时的清纯。 都很好磕! 尤其是他们磕的cp都成真了! 顾小糖满十八岁的那天,陆渊求婚了。 “小哥哥。”顾小糖吃着小蛋糕,不解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求婚呀?” “想吃糖葫芦吗?想吃芋泥小蛋糕吗?想吃……,答应我,以后都给你做好不好?”陆渊就冲着顾小糖人单纯不懂,先把她拐回家。 “……好吧。”顾小糖低头看着自己吃完的小蛋糕,“那你现在陪我去买吧?” “……好。”陆渊轻笑,真是个小馋货。 看来去凤凰族提亲的时候,聘礼里面要放一些糖果了。 不然这亲可能结不成。 求婚成功,陆渊特意微博官宣,让汤圆粉吃尽了狗粮。 【糯米汤圆:糟了,小糖被拿捏得死死的,怎么办?好想一巴掌拍开她的脑袋,看看里面是什么,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他拿捏了。】 【汤圆最甜:就是,小糖这样单纯可爱,肯定是陆渊用什么的手段拐骗到手的。】 【团团圆圆:不过你们不觉得这样的人设很好磕吗?费尽心机只为把小白兔拐回自己家。】 【米兔汤圆:去搬救兵,找顾总来。顾总再不来小糖真就被吃的死死的了!】 【欧扎克哦:顾总恐怕现在也在美人乡里面,根本没时间管。】 【麦芽糖:为小糖默哀一一秒钟,剩下五十九秒全部用来磕(≧?≦ゞ】 顾小糖吃着陆渊给她做的草莓蛋糕、冰糖葫芦、芝士奶盖、香芋奶茶,在他的注视下发了这条微博。 【小小糖葫芦:没关系,我喜欢被小哥哥拿捏,他会给我做好吃的,独一份哦。】 【我不爱吃糖,但爱小糖:我艹,小唐被人卖了,还给他数钱。这不妥妥的被洗脑了嘛,陆渊你……牛逼!】 【陆渊:谢谢夸奖。】 【我不爱吃糖,但爱小糖:…………无语=_=】 【空谷临渊:楼上的朋友,心疼你一分钟。跟陆渊斗你是斗不过的,他八百个心眼全是实心的。】 【……】 走过了三年,大学毕业。 陆渊想结婚了,忽悠顾小糖:“世界上有很多的美食,我们一起去吃,好不好?” “好。”顾小糖当即就想走。 所以第二天他们就飞走了,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 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有告诉,但也没有人管他们。 都忙秀恩爱呢,谁有空管其他人? 对此,陆渊和顾小糖早就见怪不怪。 环球旅行到了爱兰,陆渊给顾小糖做了一大桌子的美食,条件是跟她去领证。biqubao.com 不领证不给吃。 看着面前这么多的美食,顾小糖仅坚持了十分钟就落败。 陆渊中午忽悠顾小糖,下午就带着她去领证。 从此,谁也别来打扰他的二人世界。 …… ——番外完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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