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有亲生的哥哥或者弟弟吗?” “嗯???”左疑惑偏头,甚是不解:“姐姐,为什么这样问?” 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到左一个人在姐姐这里。”司颜揉了揉左的头,“你的家人不会担心吗?” “……”左顿时不说话,好久才回复一句:“左……没有家人了。” “从左记事的第一天起,左一直就是一个人。” 一个人从海里来到陆地上,一个人孤独的生活。 直到……海盗烧毁了他的家…… 直到……他遇见了姐姐,姐姐带他回家…… 他才有了一个家…… “没关系,现在左有姐姐了。”司颜突然想起了自己,她也是孤身一人,“以后……姐姐就是你的家人。” 一个人来到帝国,一个人从士兵变为元帅。 高处不胜寒,她也一直都是一个人。 两个孤独的心靠在一起,相互依偎取暖。 帝国的天气通常不冷,但有时会突然降温。 今天的温度比起昨日,冷了六分。 但两个人的心却是炽热的…… “滴滴——” 手环响了,司颜及时关掉声音,好在并没有惊醒睡梦中的左。 她走出房间,才打开光脑,是海部司令和陆部司令的消息,想必是有大事。 司颜穿上外衣就急忙赶去军部。 在路上,司颜仔细阅读他们发来的消息。 海部司令:“启禀元帅,近日虫族异动频繁,我部派去侦查的士兵皆有去无回,还请元帅指示!” 陆部司令:“启禀元帅,近日我部截获不少企图用陨石偷渡到陆域星和海河星的虫族和虫卵,如何处置还请元帅指示!” “截获的虫族带到宇宙轨道,当着虫族的面杀掉,以儆效尤。” “不用再派士兵前去侦查,得不偿失,守好宇宙航线即可。” 两条消息几乎同时发出去,两部司令收到消息,即刻执行任务。 已经到了军部,司颜便又投入了机甲训练当中。 训练机甲累了司颜便前往征兵处挑些好苗子,提前培养。 征兵在有序进行,可虫族许是知道帝国在征兵,直接挑衅,派出一队虫兵,来到宇宙航线边缘,告诉正在巡逻的海部司令:“愚蠢的帝国走狗!我们虫皇大人让我告诉你,一年之后,我们虫族将跟你们愚蠢的帝国人决一死战,地点就定在海河星附近的小莱奥星。” 海部司令是个暴脾气,容不得这样蓄意挑衅,当即不管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不成文规则,直接命令手下士兵向虫族开火。 当炮弹落到虫族身上,将他的同伴炸的粉碎,他顿时丢了气势,丢盔卸甲,逃回虫星。 “呵,垃圾!”见虫族不堪一击,海部司令不屑一笑,“就你们这些小虫子也敢跟我们帝国开战。” “一年之后等着!老子一定请示元帅,第一个冲锋陷阵,弄死你们这群小虫虫!”海部司令还想再开火,被一旁的副将拦住。 “司令犯不着跟这些虫族置气,听华域星传来的消息,军部正在举行征兵,待练兵一成,届时一定将虫族杀的片甲不留!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海部司令消了些,吩咐副将:“军部征兵,元帅肯定操心不已,你派几个得力的去帮忙,好让元帅多休息些。” “是,司令!”副将准备下去,又被海部司令给叫住:“对了,刚才那些小虫子说的话记得整理好发给元帅。” “是,司令!” 副将下去,海部司令看着宇宙航线那边黑压压的一片,吐了口水道:“呸!给老子洗干净,乖乖等着被砍杀!” 消息传回华域星,司颜也没有藏着掖着。 有危机才更加有动力。 军部告示:“虫族来犯,聚集在海河星附近的小莱奥星向华炎帝国宣战,决定一年后与帝国决一死战。“ “为此,军部征兵截止时间提前到本月底。另外三个月后,举行军部新兵大比武。” “三次大比武获胜者皆可以封为上将,随同司颜元帅与其他将领一起,前往小莱奥星与虫族一战。” 消息传出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 欢喜的是那些希望为帝国效力,建功立业的人。 愁的则是心怀不轨的帝国贵族们。 相比之下,左·布瑞吉朗·科顿尼当然是属于前者。 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进入军营,提升自己。 眼下征兵截止日期迫在眉睫,他得好好准备。 军部征兵的要求不算苛刻,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。 要想进入军营,首先精神力得达标,其中思想端正,家世清白。 军部不容得心怀不轨之人玷污。 左·布瑞吉朗·科顿尼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是多少。 当时进入军部参观时,也只是检查光脑的军人可以看见,他们当事人自己是看不见的。 除非去华域星特定的精神力鉴定所,才可以看见。 不过……这是一笔不菲的价钱。 以他自己的能力显然是不足以支付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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