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——准备好了吗?!” “时刻准备着,与元帅一同杀敌!” “一同杀敌!” “一同杀敌!” “一同杀敌!” “很好!”望着台下热血沸腾的军人们,司颜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沸腾了起来,“接下来,加紧训练!” “我将与你们同在!”司颜打开自己的光脑,在里面设置了三个月的限时训练,台下的军人有目共睹,他们纷纷高呼,“服从命令,元帅威武!” “元帅威武!” “元帅威武!” —— 激励了众人,司颜便退出校场,去了专属于自己的机甲室。 看着昔日的老伙计,司颜面上触动,她的这套机甲陪了她十年了。 从她刚进入军队开始,就一直陪着她,直到现在。 五年前帝国与虫族大战,虽未完全毁灭虫族,但也让他们遭到重创。 没想到仅仅五年过去,虫族便又开始蠢蠢欲动。 果真是杀不干净,除不掉! “老伙计,很快便又要与你并肩作战了。”司颜抚摸着机甲的外身,一寸一毫都让她十分眷恋。 坐上机甲,手放在操控器上,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闯入心底。 她凭着以前操控机甲的记忆启动,按下羽翼键,原本在地上的机甲凭空多了双翅膀,逐渐飞了起来,从机甲室缓缓打开的房顶飞了出去,翱翔在帝国的上空。 除了司颜的机甲之外,天空中还有其他人的飞船以及飞空星本身具有翅膀的生物。 见司颜的机甲飞了起来,纷纷朝司颜靠拢问好。 司颜微微颔首,以作回应。 她扳动方向键,机甲便向北方飞去,那里是阿法星的方向。 阿法星由于与海盗星相隔较近,不少海盗在没有过往船只来临的时候,经常飞跃到阿法星骚扰星上的居民。 看不到尽头的宇宙星空上悬挂着无数颗星球,大行星小行星数不胜数。 司颜驾驶着机甲飞到阿法星和海盗星的中间,透过机甲透明的外罩,她看到了宇宙中璀璨的星光在黑色的夜幕中绽放,瑰丽的色彩在黑色的幕布上肆意的涂抹,一条灿烂的星系像是飘渺白亮的银河,又像是渺渺仙雾,打着圈儿缓慢的流动着。 不时有碎石从机甲外罩上空划过,近得仿佛司颜一伸手就能触碰到。 “警报警报,前方检测有陨石时撞击,请立刻返,请立刻返回!” 机甲突然响起警报,地图上一颗红色的东西正飞速向飞船靠近。 司颜当即驾驶着机甲向右移动,陨石划过司颜的机甲原本悬空的地方继续向前,与司颜隔了一段距离而过。 “呼~”惊险的瞬间也让司颜心里有些刺激,她吐出一口气,才慢慢放松。 陨石撞击飞船,船毁人亡,这是常有的事儿。 特别是在她所处的两颗星球之间,经常会有陨石坠落。 而这些四处乱飞坠落的陨石无疑是虫族附着寄生的良好载体。 虫族的弹跳力很强,他们可以算准时机靠近陨石,当陨石坠落的时候一跃而上,将虫卵附着在陨石上面。 跟随陨石去到其他星球,一旦陨石在星球上坠落,在合适生存的环境下,这些虫卵就能孵化出幼虫,然后继续繁殖。 虫卵孵虫,虫生虫卵,虫生不息,绵延不绝。 如此便是司颜刚才说的杀不尽,除不掉! 不在此处多待,司颜驾驶着机甲降落到阿法星。 巧的是刚降落,便看见旁边降落着一艘海盗飞船,司颜用精神力探测,船上无人,想来是下去劫掠居民了。 阿法星受帝国管辖,属于帝国的领土,她是帝国的元帅,不允许有任何人侵犯帝国的领土。 司颜当然要解救这里的居民,这是她作为帝国的元帅,作为帝国的一份子应有的责任。 在机甲上拿好自己的装备,司颜走下机甲,按下手环上的黄色按钮,机甲便逐渐缩小成一个方块立在原地。 司颜走过去将方块捡起,放入军装的上衣口袋里。 深绿色的军装十分贴身,抬头望去英气逼人。 司颜肩头上绣着一颗黄色的星星,星上缠绕着花圈,花圈之上是帝国的国徽,彰显着她的军衔等级——大元帅。 紧身的军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躯,一双笔直纤细的大长腿并不被遮掩,泛着金属光泽的银制皮带系出女人纤细的腰肢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并没有扎成高高的马尾,而是披在肩上,军帽将头发束缚着,飒爽与温柔的双重冲击在她的身上显现。 漆黑的眼珠由于光的折射宛如宇宙夜幕的唯一亮光,亮却不见底。 “哒哒哒!” 软金属质感的军靴走在地上,发出哒、哒、哒的声响。 若是司颜的小迷妹千水薇在场,她肯定会发出尖叫并且如此评价:“我天!元帅这样简直帅爆了好么!” 司颜站在阿法星的土地上,望着远方,思考对敌的战略。 每一次的作战,她都当作是一场享受,一场极致的享受。 但享受的前提是做好万全之策。 这次也不例外。 司颜站在原地思考了许久,才慢慢动身,踏进了阿法星的一个小镇——光脑地图上显示的是海尾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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